許是我的錯覺吧,我想道。我拉著林兒的手,往神女殿那走去,心里想著怎么脫身去見藍(lán)錦。哪知剛進(jìn)殿,就見殿內(nèi)侍婢準(zhǔn)備好一切,侍立在旁,一等我倆進(jìn)來,就不約而同的走了出去,大膽的還不忘曖昧的朝我笑了笑,順帶鎖上了殿門。
聽到落鎖的聲音,我頓時慌了神,沖上去敲打半天,就聽一名侍婢說道“陛下,對不起,蕭殿下說了,怕你跑了,耽誤了佳人,不得已而為之,望陛下海涵?!?br/>
這是什么世道,怎么蕭凌一回來,臣比君還有說服力了,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既來之則安之吧,望著眼前的佳人,我不知感如何反應(yīng),瞥見泛著霧氣浴池,當(dāng)下決定“你先去沐浴吧!”我裝作鎮(zhèn)靜的命令道。
只見站在一旁的林兒,聽到我的命令后,抬眼望了望我,眼中的一絲慌亂一閃而過,握緊了手中的玉簫,慢步走向浴池。
看著他的背影,總算吁了口氣,怎么像是英勇就義似的,肯定是我的錯覺,我自我反駁道。
我走到床邊,趴了上去,情不自禁的在空中晃起了兩腿,一邊思量著一會的對策,只聽見窸窸窣窣的脫衣服的聲音,抬頭望去,只見一個纖弱的影子正孱弱弱的解著衣服,衣服一件件滑落,露出曼妙的身姿,接著是一陣水聲。
雖然古人說“非禮勿視”,不過正值青春年華的我,面對“美人”還是有些好奇。
現(xiàn)在正值夏末,剛從各種矛盾情緒中解脫的我,不禁坐到幾案上,到了杯喝了起來。
“陛下,我。。我好了?!敝蓺馕疵摰哪新曧懫?,我才想起殿里已經(jīng)多了一個人。
我剛抬頭向聲源望去,一口茶就禁不住訝異,噴了出來,只見佳人披散著略帶濕氣的棕色長發(fā),原先妖媚的眼影,紅艷的唇經(jīng)過清洗已露出原有的神貌,溫潤的眼眸,大大的藍(lán)寶石眼睛,櫻紅的小嘴,順勢而下的是白皙的雙肩,誘人的鎖骨,在略帶露骨的紅色綢緞的映襯下,讓人移不開眼。而他在我的注視下,居然負(fù)氣的偏過頭去,而微紅的臉頰,不停起伏的胸部,泄露他的害羞與緊張。
不住近乎“卡哇伊!”這哪是原先那個猶若火狐貍般妖媚的男人,明顯是一個帶著小受特征的純真小美男。
我興奮地不忘沖過去,抱住他的腰身,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吧唧”一下,這下他的臉更紅了。
歐陽林看到?jīng)_過來的“色女”,心里不覺恐懼的閉上眼睛等待噩夢的開始,握緊了手中的玉簫,耳畔想起那個混蛋女人臨進(jìn)宮時的交代“不到十足把握不要貿(mào)然行動,不然你的愿望是達(dá)不成的,還會給其他人帶來災(zāi)難?!?br/>
可是那個“色女”只是親昵地親了下他的臉頰,接著面帶歡喜的注視著自己,歐陽林心中有些不解,負(fù)氣的吼道“女人,你是不是該去洗了?”便紅著臉撇過頭去不再理她。
“好”,等著暴怒來臨的歐陽林,卻聽到帶著寵溺的回答。
我望著孩子氣的林兒,心里沒由來的歡心輕松下來,走進(jìn)浴池,隨手解下衣服,歡快的跳入池中,歡快的洗著還不忘哼著小曲。
歐陽林坐到床邊,看著手中的玉簫,心里計劃著下一步行動,本是緊張的心在浴池那女人的歌聲中不由平靜下來。
她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不,這肯定是她虛偽的一面,我不能被她蒙蔽,歐陽林掙扎著。
他握緊了手中的玉簫,下定了決心,悄聲向浴池靠去,只見里面霧氣彌漫,一個略顯瘦小的背影靠在浴池邊上,手不停的搓洗著。歐陽林停頓了下,整理下有些緊張的心緒,快步朝那個身影走去,右手不忘拔出簫內(nèi)的匕首,朝那身影刺去。
剛閉上眼睛等待血腥的降臨,歐陽林卻聽到一陣驚呼。
“啊”,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上岸穿衣服的雪晴裳,居然看到那個讓自己放松不少的身影,舉著什么站在身后,驚叫過后,不忘怒吼道:“你這個壞孩子,怎么能偷看女人洗澡?出去!”
歐陽林怎樣看到正雙手抱在胸前怒吼的女人,禁慌亂起來,忘了進(jìn)來的目的,真的匆匆忙忙往外跑去??墒呛镁安婚L,剛把匕首塞進(jìn)簫內(nèi),哪知腳底一滑,就倒了下去,顧不得多想爬起來繼續(xù)向往跑去。
雪晴裳望著消失在屏風(fēng)后的身影,松了口氣,上了岸,拿著衣服便穿了起來,卻被隱約閃著冷寒銀光的東西吸引住了。順勢俯下身拾起一看,深吸了口氣,只見一把深寒地匕首契合插在那把玉簫內(nèi),要不是因為跌落出的縫隙暴露了匕首的刀刃,很難想到這完美的玉簫暗藏乾坤。
雪晴裳拿著玉簫走出浴池,就見蕭林兒,惶然的坐在床邊,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靠近,瞥見自己手中的兇器,不覺像落入危境地小獸帶著恐懼帶著絕望。
雪晴裳憤怒的心境不覺平靜下來,走到他身邊坐下,攤開手中的匕首,平靜的問道“能告訴我為什么這樣做嗎?”
在發(fā)現(xiàn)匕首遺落的瞬間,歐陽林就知道自己陷入了絕境,惶恐的等待著大家口中的“妖女”給自己狠厲懲罰,可此時的境況是他不曾預(yù)料的,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望著惶恐的林兒,雪晴裳平靜的分析道“蕭將軍說是路上認(rèn)識你的,你在我國又無父無母,聽說你是從南方過來,那里我根本沒有去過,和你哪來的仇怨?看你不過十七八歲正值年少之時,應(yīng)該不會蠢到拿自己的幸福開這種玩笑?!?br/>
雪晴裳望著略顯膽怯林兒下了一擊猛藥“林兒,你應(yīng)該知道反叛朝廷的懲罰是什么?一生發(fā)配邊疆永、充、軍、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