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安然醒來,看著四周的陳設(shè),她急忙掀開被子。
在確定衣服全部都完好的穿在身上之后,暗自松了口氣,幸好沒有出事情。
可自己到底是怎樣來到酒店的呢?
林安然坐在那里捂著因宿醉而發(fā)疼的腦袋,想了半天,這才勉強(qiáng)記起來,昨天她為了和江總的合同,而喝了很多酒,最后喝著喝著就喝斷片了……
合同,對了,合同呢!
林安拿出自己的包,從最里層,抽出了那份文件。
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面,看到上面兩個手寫的大字——江浩。
這才徹底安心。
難道是那個江浩大發(fā)慈悲,把自己送到這里的?
林安然皺著眉,起身走進(jìn)洗漱間,開始收拾自己。
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以后,她來到了前臺,側(cè)面的打聽了一下,昨天將自己帶來的人,到底是誰。
前臺小姐一聽她的來意以后,笑著說:“那個人沒有留下姓名,不過是一個很帥很帥的男人,看模樣,身份也定然不簡單?!?br/>
“原來是這樣啊。”林安然點了點頭。
心里暗自念叨,看來還真的是江浩,真沒看出來,這人雖然看著像個花花公子挺不靠譜的,但實際上,竟如此有紳士風(fēng)度。
不但履行承諾簽了約,且還順便將自己安排了。
下次見面的時候,一定要好好感謝一番。
……
“阿秋——”另一頭,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江浩,不知為何,突然覺得身上一涼,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江少,你怎么了?是不是著涼了?”躺在他身邊的美人被猛地驚醒,柔弱無骨的貼了上去慰問道。
“應(yīng)該是有人在背后想我吧?!?br/>
……
從酒店里出來,林安然直接打車,回了家。
剛剛走進(jìn)屋子里,就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林父和云姨。
林安然笑瞇瞇的走上前,趕在林父開口之前,將文件拿了出來,擺在他的面前:“爸,江家的合作被我談成了!”
“真的?”林父聽聞了這句話之后,急忙將文件拿起來翻看。
“嗯,是的?!绷职踩稽c了點頭,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塊面包,塞進(jìn)嘴里“只要不泄氣,林氏一定會慢慢恢復(fù)往日的榮光的?!?br/>
“我們家安然真厲害,這么難的合作,都被你談成了!”云姨一邊笑著夸贊林安然,一邊暗自壓了壓林父的手,給他搖了下頭。
正巧被抬起頭的林安然,撞了個正著。
她疑惑地看了眼云姨,在看了眼林父:“爸,云姨,你們兩個這是在打什么啞謎?難不成公司又出了什么新的狀況了?”
“當(dāng)然沒有啦?!痹埔汤^林安然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語氣有些猶豫的說,“只不過是安樂這幾天就要回來了,我們正想著怎么跟你說呢?!?br/>
“安樂要回來了啊……”對于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林安然的心情有點復(fù)雜。
因為,自小起,她們就沒有見過幾次面。
倒不是說,兩個人之間有什么矛盾,水火不容。
只是這個妹妹,剛剛出生沒多久就查出來患有一種很稀有的病,全球只有霓虹國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相同的病例。
為了更好地治療,所以林父和云姨,直接將人送出了國。
這一轉(zhuǎn)眼,已經(jīng)過去了十七年了。
如今她應(yīng)該剛剛成年沒多久。
“她的病已經(jīng)完全治好了嗎?怎么突然就要回來了?”林安然有些困惑的問道。
“嗯,那邊的醫(yī)生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治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注意一些,就不會再犯。”云姨頓了頓,“所以我和你爸就想著,將她接回來,在國內(nèi)上大學(xué)……”
“這樣啊?!绷职踩浑m然心里有些不自在,但又擔(dān)心云姨會誤以為,她不喜歡這個妹妹,從而傷心,所以笑著繼續(xù)說道,“那挺好的呀,以后一家人,就可以徹底團(tuán)聚在一起了,我肯定會好好對她的?!?br/>
“你能這樣想,真的是太好了。”云姨的笑容更深,“安樂還一直給我念叨,說擔(dān)心你不歡迎她,不喜歡她,如今看來,就是她小孩子脾氣!”
“怎么會呢?!币娫埔棠敲锤吲d,林安然也跟著笑了笑。
這時,坐在一旁林父突然開口說:“安然,從你能跟江家成功談下合作的這件事上,我覺得你還是有能力的?!?br/>
“既然這樣,你就跟著我一起去參加下午的一個飯局吧?!绷指缚粗约菏种械目Х缺?,“請的都是一些生意上有往來的老總,你提前熟悉一下,也許對未來會有幫助?!?br/>
“老林!”云姨出聲,喚了一聲林父,結(jié)果被林父瞪了一眼。
林安然有些不明白,總覺得這兩個人的反應(yīng)有些怪怪的。
林父解釋:“你云姨是覺得你年齡還小,不該太早接觸這些。所以才阻攔的,你總不會也這樣覺得吧?”
“當(dāng)然沒有?!绷职踩慌牧伺脑埔痰氖?,笑著說:“我知道云姨疼我,但我已經(jīng)長大了呀,很多事情都是必然要去面對的?!?br/>
云姨動了動嘴角,目光有些復(fù)雜。
但最終還是沒有再說出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