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宇的部下都是從黑暗三角洲里逃出來的亡命之徒,他們曾經(jīng)有著無比輝煌的戰(zhàn)績,殺人、越貨、販賣軍火、銷售毒品,每一樣都出則必成,失敗率幾乎沒有。
逃到西天門的他們也有苦衷,因為他們大肆的販賣軍火,導(dǎo)致一些國家里槍擊案件過多,終于引起了三角洲周邊國家的共同討伐,所以逼不得已的他們逃到了晴川界成了越南王的部下。只是躲在西天門的他們,多年的吃喝piáo賭、玩女人,致使他們生長出了一身肥肉,沒有了曾經(jīng)的敏捷身手,甚至是拿一把刀也覺得很費力氣。
這群連走路都費勁的家伙高平自然是看不在眼里,但是他也不敢輕敵,他要速戰(zhàn)速決,趕緊去支援路川。
曾經(jīng)身為滇侯四杰之一的他,戰(zhàn)場拼殺、指揮近百人作戰(zhàn),以少勝多的戰(zhàn)例多不勝數(shù)。論近身冷兵器作戰(zhàn),他是除了路川和林凡,誰他都看不在眼里的。
兩支隊伍剛一交鋒起來,兇如猛虎的高平的隊伍就占了上風(fēng),驕兵輕敵的黃宇的部下明顯的被砍的毫無招架之力。
“啊——”
“啊——”
黃宇的部下一個個哀嚎著倒在了血泊里,那個口口聲聲想要殺夠本的小個子剛一沖到高平的身旁,就被高平一刀干凈利落的抹斷了喉嚨,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跟在小個子身后的胖子一看到對方這么厲害,“撲通——”一聲利索的躺在了地上,裝作假死。自己的小情人還等著自己去疼呢,干嘛要早死啊。我躺——
身段靈活的高平以一人之力突破了對方的嚴密的防守,單槍匹馬的沖進了敵人的中軍。一路上高平憑借高超的躲閃速度和招招斃命的靈敏刀法,在敵人的陣營里刀起刀落,以一當(dāng)十,不一會黃宇的中軍的秩序就被勇猛的高平砍亂了。
“他媽的——都給我圍上去——砍死那個沖進來的人!”站在隊伍后面的狼子一臉的猙獰吼道。這他媽的是什么人,這么彪悍,竟然一個人沖進了自己的中軍。更令他恐慌的是,這個人竟然在自己層層包圍著的中軍里面,提刀揮砍,來去自如。
這個人是誰?為何這般厲害?自己的前鋒加上中軍竟然沒能阻擋住他。狼子有些懼怕了??粗约旱闹熊娎锏氖窒虏粩嗟挠腥说瓜?,不斷的有人哀嚎出聲,他心里在滴血。自己究竟是碰到了一個什么強硬的對手?。慷歼@么彪悍。自己的隊伍和他們對峙起來竟然不堪一擊。
所有的人在聽到了狼子的命令后,都集中力量去對付已經(jīng)被層層包圍著的高平,卻都忘了外圍的那些川義堂的人。
高平這次帶來的人,都是從川義堂層層選拔出來的jīng銳之師,拼刀子,打前鋒,從來沒有一個退縮的。殺人的時候眼睛都不眨,而且在戰(zhàn)斗的時候越挫越勇,是一支勇猛小隊。
“啊——”
“啊——”
因為西天門打前鋒的人都聽到了他們的頭領(lǐng)的命令后,都轉(zhuǎn)過身去奮力的想要擊殺那個沖進他們中軍的高平,卻都忘記了他們身后的人,個個都后背中刀,都是哀嚎一聲身子不甘心的癱軟倒地。
“都給我撤回來——全軍都給我撤回來——”黃宇透過望遠鏡,看到他的隊伍被川義堂的人砍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心里猛地一緊,臉sè發(fā)白聲音發(fā)顫的對著衣領(lǐng)邊一個通話的紅sè裝置命令道。這些人都是自己西天門的jīng銳啊,看到他們一個個倒在血泊里的場景,他的心里難過的要死,就在自己的前鋒和中軍都受到劇挫的時候,黃宇再也壓制不住心里的恐慌了,趕緊就命令隊伍全力撤退。錢、地盤,他媽的我都不要了,再要,自己的隊伍就要拼光了。
“呵呵,黃大哥,看來你的部下的表現(xiàn)很不好哦?”楊閑一邊拿著望遠鏡觀看,一邊譏諷的說道。
黃宇此時沒有閑空理會身旁的這個盡說風(fēng)涼話——應(yīng)該鞭尸的家伙的一些不可理喻的話,他的心里此時在想他的隊伍到底能安全撤出多少。
“機槍給我掩護——讓他們安全撤離——”黃宇yīn沉著臉對著身后的機槍手命令道。
“全軍都給我撤退——”狼子在聽到了黃宇發(fā)來的命令后急躁著臉對著還在奮力抵擋川義堂的人進攻的眾手下喊道。說完第一個就帶頭朝后跑,不跑不行啊,再不跑就沒命了。
“都跑啊——跑啊——”眾人在聽到了他們的頭的命令后,利索的扔下了手上的武器爭先恐后的朝回跑。
“噠噠——噠噠——”還想再追上去的高平,被瘋狂打來的流彈阻擋在了川湘路口。
一時之間,川湘路口,塵起風(fēng)揚,一副烏煙瘴氣的局面。
“都臥倒——”高平喊道。他媽的什么時候才能沖出這個路口?。看ǜ绱藭r不會有事吧?
“平哥——你看,從林里的高地上快速的朝我們這個路口跑下來的毛茸茸的大家伙是什么???”一個眼神極好的圓臉漢子低沉著嗓音指著遠處對著高平說道。
高平順著圓臉漢指著的方向看去,臉sè猛的yīn沉到了極點說道:“是狼——前面有一群狼朝我們奔襲而來,都給我握緊手中的刀子——”
別墅內(nèi)屋里的路川、鄭宇、何冰以及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屏住了呼吸,手中的刀子又握緊了幾分。
“吱呀——”鐵門被強制的踢開發(fā)出了一聲刺耳的響聲后,瘦子的前鋒隊伍就沖進來了幾個人。
“給我死回去——”早已在右側(cè)門邊上守候多時的鄭宇猙獰著臉揮刀就砍了過去。
“啊——啊——”剛沖進來的幾個人個個背后中刀,還沒來得及反抗,就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鄭宇的刀法極其準(zhǔn)確,出刀夾雜著破空之聲,而且招招斃命,一般喉嚨、前心后心都是他喜歡刺入的地方,這幾個先沖進來的人個個都是后心被刺穿。鮮血汩汩的流淌了出來讓人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有了前車之鑒的后來者想要沖進別墅內(nèi)側(cè)的人都停住了腳步,一副面面相覷的模樣,都不敢先踏入客廳的門檻一步。
“他媽的——都給我沖進去——誰若不沖——后面機槍手給我瞄準(zhǔn)了誰——”瘦子的臉sèyīn沉的發(fā)黑再一次的瘋狂的吼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