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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蕾老男人裸體藝術(shù)圖片 小孩身上有

    ?33

    小孩身上有種香香的氣息,稚嫩鮮活。聞著這樣的味道,程奕揚能平和下來,不會像前幾晚那樣頭疼睡不著,雖然沒能像點點沾著枕頭就睡,但困意也越來越濃。

    “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嗎?現(xiàn)在可以好聚好散對不對?!卑芈煽戳搜蹓ι系溺?,糟糕,還有倆小時航班就起飛,再這么拖拖拉拉都趕不上。他不想再耐心地把人說服,焦急了起來。

    “你沒有愛上我,更不會一輩子都離不開我,謝雋廷,你不是那樣的人,好歹聯(lián)姻一場,現(xiàn)在好聚好散不行嗎?借著這場聯(lián)姻,你拿到了在謝家的實權(quán),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你跟我都受益,而且,真要仔細說起來……”他突然笑了一下,那雙艷麗的眼睛彎了起來,“被上的人一直是我,在床上,你應(yīng)該比我更舒服才是。”語氣里充滿調(diào)侃。

    柏律平常也恣睢肆意,但現(xiàn)在這種戲謔顯然只代表了他對這件事不在乎無所謂。

    謝雋廷緩緩抬起頭,“你就是為了這個?”

    柏律坦蕩地點頭,“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在謝家過得好,目的就是這個,從一開始就沒瞞你。”

    謝雋廷閉上眼睛,似乎根本不想去看眼前這個人,“現(xiàn)在你不想在謝家,就不再需要?!?br/>
    “對,”柏律供認不諱,“你很聰明?!?br/>
    謝雋廷把他正要說的話都講了出來,還給他節(jié)省了時間。

    “你可是謝雋廷,尊貴不凡的謝家大少爺,對你來說,沒有什么人是必不可少的,對吧?而且,被上的一直是我,我都沒讓你負責啊?!?br/>
    伶牙俐齒,毫無破綻。

    不善言辭的謝雋廷沒法反駁。

    柏律等不及了,“我說的夠清楚了吧,你還有什么沒明白的,自己去想。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br/>
    謝雋廷一直沉默,眼底的感情也一點點褪去,慢慢顯出那種最常見的冷峻模樣。

    可惜,柏律再沒空去關(guān)心,抓起自己的衣服就往外走,走得飛快,一路頭都沒回,毫無留戀。

    謝雋廷沒有叫住他,也沒對保鏢下命令說攔住,甚至沒看向他離開的方向,只是微微低著頭,垂著眼。他天生氣質(zhì)偏冷,喜怒也不常形于色,很多時候外人的確分不清究竟是冷淡還是發(fā)怒,只有親近的人才能稍微察覺到。

    連周凌都是過了好一會兒才敢湊上前詢問:“少爺,我?guī)巳グ寻芈蓴r下來?”

    謝雋廷突然站起來,面無表情甚至有點寡淡,但就是讓人感覺到一股狠意。

    離他最近的保鏢也立刻問:“您有什么吩咐?”

    “抓回來,”謝雋廷的聲線整個都變涼了,連之前的那一絲暗啞都不復(fù)存在,十分冷靜,“不管他去哪都給我抓回來,越快越好?!?br/>
    柏律是“軍嫂”,不能隨便出入境的敏感人物,一般沒人去查這個,可一旦查到,就不讓隨便飛走。只要以航班上有身份敏感者為由,就可以讓飛機迫降。可柏律多機靈,自然知道這一點,所以目的地選的是德國,在德國出入境,謝家的人,都有免查權(quán)。

    在航班上沒能把他截下來,后來才找到。被逮住的那天,柏律還報警了,可警察根本沒法管“家務(wù)事”,甚至還上來勸他,不要違背長官的意思。

    他好不容易才跟親人重聚,卻又被謝雋廷強行分開。

    分開的那一剎那,柏律的身體撕成了兩半,鮮血淋漓。

    程奕揚從夢中驚醒,睜開眼睛,房間里一片漆黑,幾分鐘后視線才慢慢清晰。

    他幾乎聽到了自己過快的心跳聲,過了好一陣才緩緩平復(fù),耳邊傳來點點均勻的呼吸,這聲音讓他安心多了。

    用力抓了抓手里的被單,并不是絲滑的質(zhì)感,確認是在自己的小家里,而不是當初那張囚.禁了他一個月的大床上。那場夢太逼真,簡直如同以前每晚被狠狠蹂.躪一般,生生將他痛醒的,甚至還下意識地去探了自己身下,還好,沒有摸到粘稠的血跡。

    慢慢呼出一口氣,他輕輕側(cè)過身,一只手攬住熟睡的小家伙。

    還好,他現(xiàn)在不再是孤身一人。有哥哥,有點點,他現(xiàn)在有兩個親人。

    活下去的動力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烈。

    他現(xiàn)在就想給周凌打電話仔細詢問關(guān)于柏禮的情況,可還得忍著。

    忍忍忍,不停地忍。

    那一瞬,冒出一個念頭,就算謝雋廷知道自己就是律又怎樣?他對柏律還有興趣嗎?當年把這具身體玩過了,現(xiàn)在又過了這么多年,應(yīng)該早就沒感覺。

    程奕揚重新閉上眼睛,逼著自己再次入睡,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卻突然振起來,他怕吵醒熟睡的點點,立刻起身抓起手機,走到臥室外面輕輕帶上了門。

    一直走到陽臺那里,才低頭去看來電顯示。

    謝棠。

    猶豫著要不要接。

    自從謝雋廷過來后,程奕揚一直刻意跟謝家保持距離,對謝棠也疏遠。

    謝棠先前多少跟他有點交情,這段交情對他有利時便維持,現(xiàn)在對他沒有任何用處就疏離。對外人他就是這么冷淡。

    主人長時間沒接,手機還不停,大有誓不罷休的架勢,程奕揚只好接了。

    “這么晚有什么事嗎?”

    “現(xiàn)在才十一點,不晚吧,夜生活才剛開始……”謝棠的聲音懶懶的。

    “我睡得比較早,有什么事快說吧,沒有我掛了?!?br/>
    “哎哎哎,打個電話都一副不樂意的樣子,好歹我可是專門來提醒你……”

    謝棠絕對喝了不少酒,聲音開始變得輕浮。

    “提醒什么?”

    “……你想不想上床?”

    “謝棠你有病吧?”程奕揚壓低聲音,“如果你要跟我說這個,以后都不用打電話過來?!?br/>
    “我是關(guān)心你,”謝棠很無辜,“因為我覺得啊,你最近又開始忍不住……”

    程奕揚沉下臉。

    謝棠在發(fā)酒瘋,他跟一個亂說話的瘋子計較什么。

    “我沒有鄙視的意思,都是正常需求,而且你身體又比較特殊,饑渴一點也是正常,”謝棠打了個酒嗝,“但我拜托你,不要太貪心,謝雋廷比柏宸還要……”那邊一陣雜音,“你為什么非要……我說……你是不是喜歡受虐???你知道謝雋廷有多狠嗎,他可是……”

    并不需要外人來提醒謝雋廷有多狠,大概沒人比程奕揚自己更清楚。這個人讓天不怕地不怕敢做敢算計的柏律為了擺脫謝家寧可斷手斷腳換掉身份,心悸至今八年后還時不時做噩夢,可想而知。

    程奕揚冷靜打斷,“我沒有受虐傾向,更沒有勾引任何人,不管是柏宸還是謝雋廷。”

    “你都把孩子放到謝家去了,還在這跟我狡辯?”

    程奕揚語塞。

    這件事他的確沒法辯解。

    還不等謝棠說什么,他就自嘲地笑了一下,“我接近任何人都是有目的……”

    謝棠顯然沒有認真聽,不屑地嘁了一聲。然后,一陣瓶瓶罐罐打碎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過來,應(yīng)該是謝棠走到了什么地方,因為程奕揚聽到那邊一下子喧鬧起來。

    皺著眉把手機拿遠,然而他還沒掐掉,那邊竟然就先掛了。

    程奕揚關(guān)上陽臺的門,坐回客廳沙發(fā)上,墻上的鐘指向十二點。

    可他毫無睡意,總覺得這是個可以利用的機會。

    思考了五分鐘,拿起車鑰匙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