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有人在吵。越吵越響。屋里的人禁不住出去一看,只見士兵們都圍在操場,仰頭望著旗桿。
原來,外賣仔邊金鼎被掛在上面。
他衣衫襤褸的,有點凄慘。掛在旗桿上隨風飄揚。
戚飛走過去,說:“他怎么在上面?”
士兵們也不知道啊。這時,戚小雷說:“糟了,昨晚顧著黑衣人,把他給忘了?!?br/>
“怎么回事?”戚飛問了之后才清楚,這邊金鼎三天兩頭就玩失蹤。戚小天本來昨晚要監(jiān)視他的,沒想到被錦衣衛(wèi)殺手給耽誤了。結果,到了今天早上,邊金鼎又出現在軍營里。
這小子,昨夜跑去哪兒了?
大家對此十分好奇。
戚飛吩咐人,先把他弄下來再說。
兩個士兵搬來梯子,爬上去,將邊金鼎扛了下來。不料這家伙太重,人家扛不住,他便直接摔了下來,“啪”的一下,他面朝地,重重砸地上。這家伙,不會被摔死吧。戚飛將他翻過來看看,發(fā)現他的臉腫得像豬頭一樣,也不知道是被人打的,還是剛才摔下來的,總之,慘不忍睹。也就勉強認得出這是一個人。
“外賣仔!我可憐的外賣仔?。 ?br/>
米小欣和外賣仔久別重逢,差點沒認出他來?!罢l把我家外賣仔打得這么慘。我告他虐待喪尸!”
戚小雷對戚飛說:“將軍,前天晚上也是這樣,這外賣仔到了晚上,就莫名其妙地失蹤,第二天早上出現的時候,就變成這樣了?!?br/>
這可真是一件怪事。
“難道!”米小欣忽然說道。她似有想法。
其他人紛紛看著她,“難道什么?”
米小欣神情復雜,看著大家,不說話。
“別賣關子了,你趕緊說?!逼蒿w問。
米小欣這才說出她的猜想,“難道,有人看上了外賣仔,一到晚上就把他抓去當**隸?各種凌虐,第二天才放回來?”
虧她想得出來……好好的外賣仔,被她聯(lián)想成被性虐的奴隸了。
大伙兒對視一眼,憋住不笑。這米小欣的想象力,果然豐富啊。
至于邊金鼎消失之謎,戚小天鐵了心要查清楚。
這天晚上,月朗星稀,輪到戚小舞值班。
地牢里,到了二更時分,邊金鼎才緩緩醒來。他最近睡得比較多,因為他體力消耗太大,只能延長睡眠時間來補充體力。睡了一個白天,他的體力終于恢復了。
他走到牢門外,戚小舞有點緊張,“干嘛去?”
“呃呃呃!”廢話,當然是出去溜達呀。難道宅在地牢里當宅男嗎?
見他朝地牢外走出去,戚小舞只得跟了出去。
“我說,你可別?;印!彼嵝训馈?br/>
邊金鼎心想:我還能耍什么花樣?我可是大大的良民。
走出地牢,來到院子里,邊金鼎伸伸懶腰,打了個呵欠。
看看今晚的月色,甚是迷人啊。
正感嘆之際,邊金鼎忽然緊張地盯向那邊的水井。昨夜,上官憐那糟老頭就是扮貞子,從水井里爬出來的。他不會重施故技吧。
見邊金鼎瞅著水井,戚小舞也是好奇。她走過去,到井邊看了一眼,忽然大喊:“哇!”
她的聲音十分驚嚇,大概是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見到貞子了?邊金鼎下腹一緊,尿意差點憋出來了。
不料,戚小舞回頭,沖他一笑?!吧兑矝]有!”
沒有就沒有。你哇個屁啊!邊金鼎心里只想罵人。這小丫頭,還學會了嚇唬人!
等等……邊金鼎忽然感到,有誰的目光射了過來。他瞅向四周。這入夜后的兵營一片死寂,房屋都漆黑一片,只有屋外掛著燈籠,操場上點燃著火把,偶爾還有一隊巡邏兵經過。除此之外,是再安靜不過了。000文學
但他又察覺到,一股目光,在悄悄監(jiān)視著自己。
莫非,又是上官憐那老頭打算使什么花招?
這一次,一定不能再被嚇到了。
反正,邊金鼎被女鬼嚇了幾次,心理素質也鍛煉出來了。還想裝鬼嚇他?行得通嗎!
可他豈知道,監(jiān)視他的人不是上官憐,而是戚小天和戚小雷偷偷躲在柴房里監(jiān)視。
兩人從窗戶縫中,盯視著院子里散步的邊金鼎。
監(jiān)視的過程中,氣氛有點緘默。戚小雷瞅了一眼身邊的戚小天,忍不住問道:“隊長?!?br/>
“啥事?”
“我就是想問問,你的樣子怎么變成這樣了?”
果然,戚小天自從變成銀發(fā)后,實在太惹人注目了。誰都想知道在他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畢竟,當時那么多人看到他被青龍殺死了,可是,他竟然又復活了,還換了全新的形象。這事,太怪了呀。
這兩天,軍營里的人都在討論這事,戚小天又不是不知道。
就連戚飛也專門找他過去談話。不過,戚小天守口如瓶。
關于這事,還不是說出真相的時候。
總之,現在的戚小天,已經不是以前的戚小天了。
忽然,戚小天只覺得背脊一寒。
身后,站著一個人!
是誰呢?武功竟如此高,近在身邊他都沒能察覺。戚小天握著劍柄,隨時打算出手。
“隊長,怎么了?”戚小雷本事沒他大,還沒發(fā)現身后的人影。而戚小天的手已經悄悄握住了劍柄。他正要回身一劍,卻見那人嗖地不見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此時,柴房里只有他和戚小雷兩人。
“隊長,究竟咋了?”戚小雷全然沒發(fā)覺危險。
“噓……”戚小天謹慎地環(huán)視屋里。
那個人還在,他能感覺到氣息。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嗖地閃了過去,這下子,連戚小雷也發(fā)現了,緊張地拔出劍。
“嘿嘿嘿!”猛地,柴房里響起奇怪的奸笑聲??膳轮翗O,就像一只鬼在笑。
媽呀。戚小雷手心都出汗了。
而戚小天看到一個黑影飛過,他立即沖了過去,一劍劈去。
然而,劈中的,只是一個影子。
緊接著,那怪笑聲又出現了,“嘿嘿嘿!”
感覺,像逗他們玩似的。
戚小天罵道:“是誰,有本事,別裝神弄鬼的!”
就在這時,戚小雷“哇”地尖叫出聲。他躲在戚小天背后,抬起手指顫巍巍地指著窗外。只見窗外,分明出現了一個古怪的女人。她披頭散發(fā)的,渾身散發(fā)著陰森的氣息,嘴里吐出一條又長又紅的舌頭,穿著白衣,衣裙飄飄,還吊著一雙怨毒的眼睛瞪著他們。
“嘿嘿嘿!”她裂開嘴笑,充滿怨念。
“鬼,鬼啊?!逼菪±讎樀媚墙幸粋€魂飛魄散,而戚小天則冷靜多了。
這古代,可不是無神論的社會。絕大部分人,還是相信有鬼的。
“管你是人是鬼!”戚小天鼓起勇氣,持劍撲了出去。
等他撲到窗外時,卻沒看到人影。
那女鬼消失得很快,不過戚小天也沒出全力去追。他留了力,如果使出他的真實實力,恐怕會引起伙伴們的懷疑。所以,現階段,他只想保留低調。該出手的時候,他才會一擊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