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念對于謝渡的這一變化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
“應該是公司里有人聽到了什么風聲,坐不住了,所以想把我從公司里面趕出去?!?br/>
姜念念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確定沒有人偷聽之后將辦公室的房門關上。
“我們還有不到十天的時間,必須要把那個人找出來?!?br/>
聽到這話,謝渡的眉頭輕挑,明顯是有些意外。
“不是說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嗎?怎么就只有十天了?”
姜念念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也不想這么著急,但是謝行振那個老狐貍給她下套。
姜念念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訴謝渡之后,說了自己的想法。
“這次動手的肯定是一個蝦兵蟹將,不過我們可以抓住他,順藤摸瓜,把背后的那些人找出來?!?br/>
對于她的計劃謝渡沒有拒絕,畢竟對于這件事情姜念念是最熟悉的。
“你記不記得當初給霍氏集團發(fā)郵件的賬號,我或許可以通過賬號查出來。”
姜念念搖頭,臉色有些難看,“沒用的,每次他們發(fā)郵件的時候都是用的新的賬號,霍司琛曾經(jīng)也派人調(diào)查過,但是并沒有深入調(diào)查,霍司琛的助理說,每次他們發(fā)完郵件之后都會注銷賬戶?!?br/>
聽到這話,謝渡的眉頭緊鎖,看來那群人是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萬全之策。
“你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跟我說?!?br/>
姜念念點頭。
今天上午的時候,謝渡跟公司的所有部門開了一個會。
姜念念作為謝渡的秘書,在會議室里記錄著會議的所有內(nèi)容。
“這次的合作對我們謝氏集團來說至關重要,能不能讓我們集團更上一層樓,就看這次的合作了,希望大家能夠全力以赴!”
謝渡剛把話說完,辦公室里就響起了議論聲。
“我想問這次合作的負責人是誰?”
良久之后,有一個人站起身看向謝渡。
“對呀,這個合作這么重要,絕對不能輕易派人?!?br/>
“我覺得可以讓小謝總親自跟進。”
姜念念抬眸快速的看向剛剛說話的那個人,是一個長相很和藹的男人。
看到姜念念在看他,沖著她微微一笑。
姜念念點了點頭,繼續(xù)做著自己的筆記。
謝渡對于這個提議并沒有拒絕,但也沒有同意。
會議結束的時候,謝渡也沒有給出具體的要跟進的人,眾人對此議論紛紛。
“剛剛在會議室里有沒有看出什么?”
謝渡疲憊的柔柔眉心,一整個上午他都在會議室里開會,中途連口水都顧不上喝。
“張股東。”
想到那個看到誰都是一副慈善樣子的男人,謝渡心里有些猶豫名,明顯是不太相信這個回答。
“我也只是猜測,并沒有確鑿的證據(jù)?!?br/>
謝渡心情沉重的點了點頭,“中午一起吃飯吧?!?br/>
姜念念收拾文件的手頓了一下,頭也不抬的說道:“不了,我下午已經(jīng)請假了,有事要回去一趟?!?br/>
謝渡也沒在意,揮了揮手就離開了辦公室,他現(xiàn)在需要休息一下。
姜念念收拾好東西,給霍司琛發(fā)了一條微信,告訴他,她在霍氏集團門樓下等他。
等她來到霍氏集團公司的時候,霍司琛還在開會。
她本來想在外面大廳等的,但是前臺說霍司琛已經(jīng)吩咐過了,她來了可以直接上去。
姜念念搖頭拒絕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霍氏集團的員工了,隨意進出霍氏公司本來就不太好,省的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在大廳里等著吧。
“姜念念?你怎么會在這里?”
一道的刺耳的聲音響起,姜念念轉過身就看到白詩萱一臉怒容的站在大廳門口。
看到她的一瞬間,姜念念有一些恍惚,自從那天在霍司琛公寓里見到白詩萱之后,她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
“白小姐?!?br/>
姜念念淡漠的點頭,在看到白詩萱手里的保溫盒時愣了一下。
不過白詩萱并沒有注意到她的神態(tài),趾高氣昂的拎著手里的東西來到她面前。
“你來這里干什么?有預約嗎?你早就已經(jīng)被霍氏集團開除了,還回來做什么?”
白詩萱上下打量了一眼姜念念,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這不是謝氏集團的工作服嗎?聽說你現(xiàn)在跟在謝渡身邊做秘書怎么樣?在他身邊工作還輕松嗎?有沒有被人欺負?”
眼底的嘲諷不加掩飾,就差光明正大的說,姜念念是靠著爬床才進的謝氏。
姜念念并不想理會她,畢竟她今天過來就是想要讓霍司琛帶她去醫(yī)院看一看他的母親,她怕把白詩萱惹急了,霍司琛會生氣,到時候倒霉的還是她和他母親。
但是她的沉默讓白詩萱更加得寸進尺,聲音更大起來,幾乎在大廳的每一個人都聽到了她說的話。
“沒想到就你這樣的女人還有人要,不過我一看到你這張臉就覺得惡心,畢竟跟我長得這么像,萬一出去了,被人誤會了可不好?!?br/>
姜念念眉頭微皺,冷聲說道:“白小姐如果對我這張臉不滿意的話,可以去整容。畢竟我跟白小姐長得很像,對我來說也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br/>
一句話直接讓白詩萱臉色變得鐵青,氣急敗壞了,上前抬手準備給姜念念一巴掌,但還沒落下去就被一只手給攔住了。
“放開我!”
白詩萱聲音尖銳,姜念念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她感覺自己的耳膜都差點被刺穿。
“剛剛不說話,只是不想跟你計較,但不代表我能夠任你欺負。”
姜念念稍稍用力就將面前的人給甩了出去,看著沒站穩(wěn),跌坐在地上的女人,冷哼一聲準備轉身離開。
可是白詩萱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聲音柔弱,帶著哭腔問道:“我只不過是想關心一下你,我知道你心里還有司琛,見不得我跟他在一起,但是司琛的心里早就已經(jīng)沒有你了,你在這里為難我也沒有用?!?br/>
聽到她這話,姜念念停下了腳步,轉頭疑惑的看著她,不明白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發(fā)生了什么事?”
身后本來男人熟悉的聲音,姜念念的后背變得僵硬,剛剛想解釋,就看到地上的白詩萱哭唧唧的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