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夏暖還真來不了!
警察局里,有個年輕的警察在為夏暖和朱曉玲錄口供。
“是她先動的手!”朱曉玲擺著桌子,頗使氣指的對著小警察說:“你應(yīng)該把她關(guān)起來,像這樣的人放出去,簡直危害社會安全?!?br/>
從開始錄口供,朱曉玲就吧唧說個不停,小警察不耐煩道:“沒讓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安靜點!”
朱曉玲住了嘴,挑釁的目光看著夏暖,意思是本姑娘有后臺,看你能怎樣!
看著桌面上的手機(jī)震個不停,夏暖心里擔(dān)憂不已,她弱弱的問:“我能接個電話嗎?”
小警察抬頭看了一眼夏暖,斬釘截鐵的說:“不行!”
夏暖淚奔,心中愈發(fā)的不安,抬頭看著墻壁上掛著的時鐘,她知道,她無論如何都趕不上這班飛機(jī)了。
不用想她都知道,陸薄年估計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可那有什么辦法?
語言攻擊也就罷了,但是人身攻擊,她不能平白無故的挨著!
“姓名,年齡,性別,在哪工作,身份證號――”小警察拿起單子,對著她們問道。
朱曉玲對著小警察說:“我要見你們局長?!?br/>
小警察頭也不抬的說:“我們局長沒空?!?br/>
啪!
朱曉玲對著桌面使勁一拍,橫眉冷對的看著他:“快點讓你們局長過來,否則我讓你好看!”
小警察估計是初生的牛犢不怕虎,嗤笑一聲說:“我說這位小姐,這里是警局,如果你再吆五喝六,我有權(quán)利告你襲警!”
朱曉玲眼睛盯著小警察衣服上的警員編號,威脅的口吻說:“我說警員周斌,看你年齡不大,剛畢業(yè)吧,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是什么嗎?”
周斌淡漠的看著她:“姓名,年齡――”
看他油鹽不進(jìn),朱曉玲翻了一個白眼,報上自己的姓名。
“性別?!敝鼙笳f。
“靠,你眼睛不會看,看不出我是女人啊。”朱曉玲怒道。
周斌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淡定的寫起資料。
朱曉玲錄完,周斌開始對夏暖錄起口供。
記錄完兩個人的資料,周斌來一句:“看你們年紀(jì)不大,為什么打架?”
朱曉玲忙數(shù)落起夏暖的不是:“是她先動的手,你看她把我打的!”她抬起胳膊,控訴起夏暖的罪行。
周斌視線落在夏暖身上,“為什么動手?”
“她侮辱我?!毕呐f道。
周斌蹙眉說:“侮辱你就打人?”
夏暖低頭,沉默,你不知道她怎么侮辱人的,當(dāng)然不知道她為什么出手。
她的這種反應(yīng),落在朱曉玲眼中,那就是心虛的表現(xiàn),她忙接著說:“看吧,她無話可說了吧,所以說,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把她關(guān)起來,免得禍害別人?!?br/>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周斌皺著眉頭又問了一句。
夏暖還真不知道該說什么,沉默兩秒,她抬頭對著周斌說:“我能不能先接個電話?”
周斌看了一眼桌面上那個淘汰多時的諾基亞手機(jī),眉頭蹙的更深了,將手機(jī)遞給夏暖:“快點?!?br/>
夏暖感激的沖周斌一笑,迅速接起電話。
剛按下接聽鍵,陸薄年陰沉的聲線,就透過電流那端傳來,“夏暖,你找死,做什么才接電話!”
夏暖身體一抖,心緒不安的說:“抱歉,我不是故意不接電話!”實則是事出有因。
陸薄年敏銳的感覺不對勁:“發(fā)生什么了?”
夏暖剛要說話,旁邊的朱曉玲插嘴說:“唉喲,夏暖,你活在什么年代,居然還用這種已經(jīng)停產(chǎn)的老古董手機(jī),大牙都被你酸掉了!你怎么好意思拿出手?”
夏暖看了一眼朱曉玲,扭頭對著電話說:“陸總,抱歉,我可能趕不上飛機(jī),先掛了?!?br/>
“慢!”陸薄年涼薄之極的口吻說:“你在哪?!”
夏暖心神一緊,剛要說話,手機(jī)就被朱曉玲奪走,她對著手機(jī)劈頭蓋臉的說:“你是夏暖的老板是吧,我告訴你,夏暖打人了,對,就是把我給打了,現(xiàn)在我受傷了你看著辦,還有,她把我的衣服給弄破了,我的衣服是香奈兒最新款――”
陸薄年截斷她未說完的話:“等著!”
將手機(jī)重新仍到夏暖手中,朱曉玲不忘挖苦道:“暖暖,你跟你老板關(guān)系匪淺呢,說說到哪種程度了?”
夏暖沒有理會她,將手機(jī)放在桌面上,繼續(xù)保持沉默。
就在這時,從外面走進(jìn)來一個人,那人看到朱曉玲,當(dāng)即笑臉相迎道:“原來是朱小姐,誤會誤會。”
然后對著周斌吩咐道:“還不放人。”
周斌站起來說:“隊長,口供還沒錄完呢。”
“還錄什么口供,朱小姐來我們警局那是蓬蓽生輝,怎么能讓她坐在這里?”對著周斌痛斥之后,隊長點頭哈腰的對著朱曉玲說:“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你多多擔(dān)待?!?br/>
朱曉玲紅唇一勾,指著周斌道:“記著,下次眼睛放大點,別惹了什么人都不知道。”
聽她明顯的嘲諷,周斌的臉紅了,剛要張嘴說話,就聽隊長命令道:“周斌,還不跟人道歉?!?br/>
周斌臉紅脖子粗的說:“我沒錯,我不道歉?!闭f完,轉(zhuǎn)身離開錄口供的房間。
余隊臉色一僵,對著朱曉玲賠禮道歉道:“朱小姐別生氣,他剛剛畢業(yè),太年輕了,不懂事?!?br/>
“算了,我不跟那種人計較?!敝鞎粤嵴酒饋碇钢呐瘜﹃犻L說:“她就交給你了,最好先關(guān)上三五天,等我氣消了,再考慮放她出來。”
“我明白?!标犻L點頭哈腰道。
眸光一閃,夏暖冷聲道:“隊長,要關(guān)人,也要一視同仁吧,為什么只關(guān)我,不關(guān)她?你們警局都是這么做事的?”
隊長沉著臉說:“你知道你得罪的人是誰嗎?朱小姐沒去法院告你就不錯了,你不感恩戴德,竟然還敢叫囂!”
感恩戴德?
她以為自己是皇太后呢!
倏地,夏暖就笑了,臉上是笑,心中卻泛起了疼,絲絲縷縷的疼痛順著血液蔓7;150838099433546延到全身,她知道,沒有社會地位的人,是沒有資格批判這個社會的不公!
雖然如此,但是傲骨卻不讓她服輸!她也不能認(rèn)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