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要淬煉泣血劍來報。。。報奪妻之仇。”
墨淵冷哼一聲,“是用活人生祭,鮮血和怨氣淬煉吧。哼,倒會算計,這樣淬煉出來的魔劍殺傷力極大,要是成功的話,怕不是沾上就死,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當然物極必反,雖然是把利刃,可反噬起來也是很恐怖的。稍有不慎,便會被這魔劍惑了心智成為行尸走肉。但凡魔劍,一旦入手,多少都會受其影響,想不到父君居然把他逼到這步田地,想要孤注一擲了?!?br/>
“嗯,還說要殺了我祭劍,說是有了我的血,那魔劍就要成了。”
“早在他動你的時候,就猜到你應該是最后一個祭品。他的修為雖在魔界難逢敵手,可不代表能在沂澤伯父面前耀武揚威。說簡單一點,就是他沒有跟龍王叫板的實力。這一點他自己清楚,在他全盛的時候或許可以跟龍王打個平手,可惜他現(xiàn)在失了魔體功力不到從前的三成。這種時候動你,怕是到了緊要關頭,非動不可了。
我猜他逃跑的時候一定沒把泣血落下。”
沂云點點頭,確實沒有。龍小貍在她養(yǎng)傷的期間已經去探查過了,除了在一個地牢里找到一些尸骨外一無所獲。
見她點頭,墨淵唇角微挑,露出一抹薄笑。
“我就知道,他那么執(zhí)著,忍了這么些個年頭,也該到了憋不住的時候了。我還真害怕他沒帶走那劍,要放棄報復呢?!?br/>
上前一步站到他對面,拍拍他的肩膀,
“小魔頭,這么欲言又止可不適合你啊,你的話,一直那么陰沉,要么就一句話把人釘死,要么就什么都不說,你突然改變風格,我可有點適應不了啊。”
墨淵聞言輕笑了一聲。
“說的你多了解我似的。就你這每天都裝吃的跟美男的腦袋,能給你記住我說話的習慣,當真是不容易啊。”
右手托腮倚在石桌上,勾著一邊嘴角,邪邪一笑。
“不過既然你這么說的話,那我就直說了。我確實是有事要拜托你。你知道他為什么會把你定做最后也最關鍵的這步么?”
本來正在劃拉石桌縫隙的手忽然感到尖銳的刺痛,抬手一看,幾顆圓潤的血珠正順著一條寸許長的傷口緩緩溢出。
皺皺眉,剛想說話,便覺指尖一熱,抬頭一看,嚇的當場呆滯說不出話來。
墨淵就站在她一步開外,正捉了她的手指放在口中允著。雖然明明知道這貨是斷袖,可還是驚的忘了動作。頭一次在他身上感覺到濃厚的男性氣息,原來,一直斗嘴,耍賴,撒嬌,欺壓的對象早就不是那個老板著臉的小男孩兒,而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想到這里,不自主的紅了一張臉。
感覺到她的異樣,才驚覺自己失態(tài)的墨淵訕笑一聲,松了沂云的手,稍顯窘迫的搓搓手,以前劃破手指,娘親都是這樣做的,想來今天是太想她了,才會做出這么失禮的動作。咂咂嘴,嘴里涼甜的血液,別說還真挺可口,細品之下發(fā)現(xiàn)竟然帶著一絲微弱的魔力。
可口,還帶著魔力。。。他覺得他好像抓到事情的關鍵了。
在心里長長的嘆了一聲。
“沂云,你可記得你小時候,你父王哪兒都不許你去?你知道原因么?”
墨淵不說的話,沂云都要因為最近太過自由而忘了這件事了。是啊,以前是哪兒都不許去的,就算偷偷跑到岸上去看看,被知道了也是要狠狠的罰一頓的。當然不罰她,罰的都是她在乎的人。就好比小嬈,水飄飄,有時候也會罰龜丞相。
可是自從成龍之后,對她的看管便松了不少,發(fā)現(xiàn)她偷跑了,也沒有懲罰誰,這件事兒還困擾過她一段時間呢。
“這個我也奇怪呢,這么問的話,你是知道了?”
墨淵搖搖頭,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大約能猜到跟墨卿要拿你祭劍是一個原因。你身上應該隱藏著什么秘密吧,這個估計你得回去問沂澤伯父。雖然不是我擅長的領域,但多少還是能猜到點。既然把你定為最后一個祭品,想來是你符合他淬煉魔劍的條件。剛才,你的血給我的感覺。。。是可口,也就是說,是適合修煉能增加修為的。別的種族不知道,但至少對魔族是?!?br/>
本來在摳石桌的沂云聽他說完,楞是生生的掰掉一塊指甲。這種感覺好奇怪啊,好像她是一塊肉骨頭,眾犬科都想上來啃一口的樣子。揉揉兩臂滲出來的雞皮栗子,惡寒的看了眼墨淵。
“小魔頭,你又嚇唬我呢吧,剛才還沒嚇夠是不是?”
墨淵神色稍顯凝重。眼神飄向樹林深處,再開口的聲音也有些飄忽。
“沂云,我這樣說吧。墨卿我是一定要殺的,而且出于你的角度考慮,他也必須死,不然,你會隨時處在危險之中。但是,要殺他卻不容易,我們不知道他的位置以及藏身之地,只有被動的等著他尋來。好在,我們還有一個籌碼?!卑岩暰€從樹林里收回落在沂云臉上,眼中的那抹紫色沉的化都化不開。
“我們還有你,他想要你,定然會回來找你的,只要做好準備,還是能占有先機的?!?br/>
沂云歪著頭認真思考了一會兒,不太確定的問了一句,“誘餌?”
看見墨淵輕輕點了點頭,突感責任重大啊。對于一只好色的吃貨,誘餌什么的,太高難度了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