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老伸手接過那生銹的鐵餅,沒有一點強者的架子。
能看到他干枯的手掌在微微顫抖,想來是太過激動所致,讓人更加好奇那位創(chuàng)立華夏學(xué)院的人是一個什么樣的強者。
難道早已經(jīng)逝去?
如若不是,為何就連幾位院老都不知道他的行蹤,光是見到一件遺留的物品就生出這般心緒。
想來,那會是一個極具個人魅力的人,不然也不會讓他的弟子這般心心念念。
宇翔心中思緒萬千,那塊鐵餅也被在座的院老查看過一次。
只是他們也一臉的疑惑。
“這真的就像是一塊無用的生銹鐵餅,縱使是我也無法看出其中有何不同。”
有的院老忍不住出聲懷疑。
他們都是什么境界了,還有什么東西是無法看穿的嗎?
怕是少之又少。
不過他們看向宇翔時,又釋然了。
連眼前的小娃子都看不穿,又怎么可能看透那不知多少年前就已經(jīng)達到道之極巔的師尊。
這霜笙大界中,確實還有一些東西是他們無法觸及、無法理解的。
“既然師尊藏的這般隱秘,肯定有它發(fā)揮作用的時候?!?br/>
坐在旁邊的老婆婆倒是不著急,笑容和藹,覺得只需要靜候即可。
“我倒是想看看這東西是否有什么不同?!?br/>
傳到一個院老手上時,他輕輕的拋了兩下,忍不住笑道。
隨后大殿內(nèi)眾人看到他將鐵餅拋向空中,手中那不知道用何種木頭制成的拐杖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砸向鐵餅。
一道驚天巨響震動華夏學(xué)院所有人。
整個白虎殿瞬間就陷入一片深邃的黑暗當(dāng)中,他并不擔(dān)心那個鐵餅會被損壞,出手既是全力。
其他院老趕忙出手,數(shù)道靈氣如同無邊長河將兩樣?xùn)|西籠罩,以此保護在場的人。
“嗯?”
那個出手攻擊的院老頓感吃驚,倒不是因為其他的動作,而是不管他如何施為,那鐵餅如同泥沼一般,讓他的靈氣無法著力,像是一瞬間就被吞噬。
“一起出手,這東西真的怪?!?br/>
其余幾個院老聽到他的話后面面相覷,緊接著就點了點頭,不再遲疑。
一手維持那保護罩,另一只手無邊靈力洶涌,打向鐵餅。
呲呲呲......
這次沒有發(fā)出什么巨響,聲音輕微,有什么東西在慢慢融化。
只是那保護罩內(nèi)白光熾烈,幾位院老也看不清里面的鐵餅發(fā)生了什么變化,就連四位脈主都不能直視,用手遮擋。
雖然幾位院老憂慮是不是那東西在幾人的聯(lián)手攻擊下蒸發(fā)了,還是只能繼續(xù)維持。
三刻鐘后,呲呲聲已經(jīng)無法聽到,白光也慢慢淡去。
院老們還未來得及收手,一道巨力將幾人全部震退,一股清香也隨后自那保護罩中飄出。
在座的人,無一不感覺到自身肌體對那清香源頭的渴望。
這種感覺,讓幾位院老都無比驚訝。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這天地間已經(jīng)沒有多少東西對他們有效。那白光籠罩下的東西竟讓他們垂垂老矣的身體露出這般欲望。
可想而知,那東西會多么珍貴。
白光也在眾人好奇的眼中徹底散去。
暗紅色的鐵塊早已不見,轉(zhuǎn)而出現(xiàn)的是一個小了一圈的銀白色圓形鐵塊,上面的圖案已經(jīng)可以清晰查看。
只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在那鐵塊上。
鐵塊在空中悠然沉浮,在它身旁出現(xiàn)了紅色的水滴,那股清香就是從它身上散發(fā)而出。
“這氣息有些熟悉?!?br/>
“想來,應(yīng)該是師尊遺留的一滴精血,附著在這類似門牌物品的鐵塊上?!?br/>
見到這些東西的全貌,院老們一下子就猜了個大概,免不了面露憂色。
什么樣的對手,竟能將那個舉世無雙的人打傷?他們不得而知,只能暫且將這些想法放下,畢竟還有小輩站在一旁。
那個老婆婆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玉瓶,將那滴精血收了進去,銀白色的鐵塊失去了力量支撐,也落在她的手中。
她拿著兩樣物品,沒有露出過一絲一毫的遲疑,將東西送回了宇翔手里。
其他院老將臉上的憂色收起,看向這邊時也沒有不滿,還是如同先前一樣,眼神柔和,笑容慈祥。
見到再無其他什么事,又三三兩兩的笑著從白虎殿中離去,仿佛他們從未存在過一般。
“這滴血對你有極大的益處,只是你現(xiàn)在還不足以吸收它,要好生保管?!?br/>
老婆婆告誡,笑著摸了摸宇翔的腦袋,也就此離開。
“辛即墨,你這白虎脈這回真的有了個好苗子。”
“確實,若不是我朱雀脈皆是女孩子,我都想將他搶走了呢。”
“有空請你喝酒,我們先行離開了?!?br/>
三脈脈主各自丟下一句話后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來時那般大場面,怪唬人的,沒想到這么快就散了,白虎殿中又安靜下來,只剩下師徒兩人。
見到所有人離去,辛即墨也不再裝作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走到宇翔身旁,一把摟住后者的肩膀,少有的容光煥發(fā)。
“今天真是揚眉吐氣,這種感覺真的太爽快了,你有什么愿望,為師幫你實現(xiàn)一兩個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他一點師尊的樣子都沒有,動作真的很像一個流氓,說話像個痞子,就差坐在凳子上翹個二郎腿睥睨天下了。
宇翔一臉愁容,怪不得沒有人選擇當(dāng)辛即墨的入室弟子。
這哪里有世外高人的樣子。
“我想打聽一個人。還有就是,我想找一些鍛體的藥草、丹藥、或者功法。不知道是否可以?”
不過聽到有好處,宇翔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了。
深思熟慮一番后,將自己所想要的都說了出來。
“這么簡單?”
辛即墨大吃一驚,若是別人聽到他這般允諾,肯定會獅子大開口,要各種天材地寶。不過他也樂得清閑,只覺得這小家伙實在,知道替他著想。
心中有忍不住對他的好感度提升了不少。
那些鍛體的草藥、丹藥和功法并不是很難弄到,特別是對凝道境有用的,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所以他著重讓宇翔說想打聽誰。
“我想打聽我姐姐宇夢兒的消息,一個多月前,在無量琉璃界中失蹤了?!?br/>
辛即墨聽到宇翔那十分迫切的語氣,一時間愣住了。
只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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