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剛鎖定太淵穴。
肺經之內,一股巨大的能量,宛如潮水般的涌動著。
仿佛是一條巨龍,正在一條小河里瘋狂的洶涌奔騰。
此時此刻,正閃電般的向太淵穴而去。
“啊……”田家樂痛得直發(fā)抖,似乎有人正在抽筋。
泥馬!
老子不信邪,斗不過你。
田家樂心里一動,散去意識。
那股能量,潮水般的退了回去。
又來!
田家樂又用意識鎖定太淵穴。
同樣的事情發(fā)生了,能量洶涌奔騰,卻沒之前那痛了。
感覺能量快到太淵了,田家樂又散去意識,能量退回。
如此這般,反反復復的,一口氣折騰了九次。
經過九次沖刷,肺經的空間擴大了許多,從羊腸小道變成了人行大道,勉強容得下刻刀在肺經內橫沖直撞了。
難道?
最后一次,田家樂感覺不對勁,整個肺經,似乎都沒有堵塞感了。
他腿上有傷,不敢雙盤,散盤而坐,運起《七情殺》心法。
心法運轉之后,確定肺經暢通無阻。
隱隱的,肺經內似乎凝聚了《七情殺》憂和悲的能量。
“破!”田家樂運轉心法,右手拇指隔空對著床頭柜上的玻璃杯子。
砰!
玻璃杯子化成了無數碎片。
成……成功了?我成功了?
田家樂差點跳了起來,雖然只有三四十公分的距離,可七情能量能發(fā)于體外,就表示他突破第三重,進入第四重了。
嚴格說,不算。
現在只打通了五大主脈之一的手太陰肺經,還有四條主脈沒通呢!
要五條全通了,所有七情能量都可以發(fā)于體外了,才是真正的第四重。
目前算準第四重。
“出來!”田家樂收起嘴角的得意之色,盤膝坐下,意識鎖定太淵穴。
刻刀在肺經內涌動,迅速到了太淵。
哧!
刻刀從太淵穴,破體而出,在空中扭曲數下,化為原形,變成刻刀。
刀身和刀柄,都是金色的,好像是純金屬的,卻不知道是什么金屬。
刀身長五公分,寬約兩公分,厚約半公分,光溜溜的,什么都沒有。
刀柄長約二十公分,圓形的,直徑約五公分,鏤刻著古老的金色銘紋。
“破!”田家樂抓著刀柄,將刀口對著拳頭大的蘋果,輕輕劃了一下。
哧!
蘋果從中而開,一分為二。
他隨手抓了一半,看了看切面,閉上雙眼,仔細想沈一娜的樣子。
剛閉上眼睛,腦海里立馬閃圖了。
這次閃的只有一種圖,雕刻圖,還是專門的人物雕刻。
一連閃了上百幅的人物雕刻圖,每一幅表現的重點都不同。
有的重點是五官,有的是表情,有的是衣著,有的是發(fā)型,有的是眼神等。
總而言之,通過這些閃圖,田家樂不但明白了如何雕刻人物,還明白了一個簡單的道理。
不管雕刻什么,都不能破壞物品的天然紋路。
雕刻之時,必須順著這些天然的,肉眼難辯的微細紋路。
田家樂有透視眼,可以看清任何物品的紋理,雕刻之時,不會破壞。
他運起透視眼,仔細查看蘋果的紋路。
他很快明白,這些天生的紋路,和人體經絡差不多,作用也大同小異。
人體經絡不能破壞。
同樣的,不管是有生命的,或是沒生命的物品,這些紋路都不能破壞。
弄清楚了蘋果的天然紋路之后,田家樂抓起水果刀,揮刀雕刻。
滋!
伴著輕微的滋滋聲,果肉紛紛飛落。
不到五分鐘時間,蘋果的切面上,栩栩如生,入木三分的出現了沈一娜那張精致絕倫,無可挑剔的絕美錐子臉。
不僅五官清晰可見,連頭發(fā)、眉毛、睫毛、唇線都纖毫畢露,甚至是,還透著沈一娜的高傲眼神。
不過,田家樂并不滿意。
幾口咬了刻有沈一娜頭像的半邊蘋果,抓起另一半,再次試刀。
這一次,還是用的水果刀。
要是用刻刀,就大材小用了。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不管是手法、用刀,或是對蘋果的紋路分布,田家樂都更加了解,爛熟于胸。
這一次,直接運用蘋果的天然紋路來微雕沈一娜的眉毛和睫毛,卻失敗了。
他又劃了一個蘋果,放慢了速度,一邊雕刻,一邊思索。
第三次失敗。
第四次終于成功了。
現在的雕像,除了眼神之外,幾乎可以和高清相片媲美了。
“城里人,哥送你的寶貝,你一定會喜歡的。”田家樂看了看惟妙惟肖的頭部雕像,幾口就咬了。
這只是五官和微表情,還有衣著,以及最重要的眼神。
尤其是眼神。
田家樂正在思索,如何才能根據實際情況,通過眼神表達出人物的內心思想,將喜怒哀樂流露出來。
還沒理出頭緒,沈一娜回來了。
沈一娜提著一個紅色的手提袋,里面裝著三種木料。
分別是楊柳木、柏樹木和檀香木。
前兩種普通,哪兒都能弄到,在這樣短的時間內,她居然弄到了一截檀香木,說明她挺在意此事的。
“這是老山香?”田家樂閉上眼睛,緩緩吸了口氣。
醇正的檀香,一絲一縷的進入鼻孔內,浸人心脾,令人心曠神怡。
“你狗鼻子???這個都能聞出來?!鄙蛞荒确籽壅{侃了一句。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鄉(xiāng)下孩子,僅憑氣味,能就斷定是檀香木中的極品老山香。
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這些年,他到底經歷了什么樣的生活?
沈一娜心里,悄然涌起了一縷憐惜。
這截老山香,是嚴寒山的珍藏品,聽說沈一娜有大用,嚴寒山立馬回家取來,親手交給沈一娜。
“城里人,喜歡小爺就明說,別老是用這種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我哦!”田家樂睜開雙眼,咧嘴笑了。
“臭流氓,就會臭美!”沈一娜把手提袋放在床上,沒好氣的飛個白眼。
“我臭,你還讓我親。那你更臭!”田家樂大笑,抓起楊柳木觀察紋路。
看清楊柳木的紋路之后,用水果刀嘗試雕刻。
這只是試水之作,卻讓沈一娜驚得合不攏嘴。
雙唇張成一個大大的o字,很像那個動作。
咕嚕!
田家樂咽著口水放下工具,一把摟住小蠻腰,含著紅唇,野蠻的吻了起來。
沈一娜掙扎數下,很快就軟化了,張開玉臂勾著他的脖子,迷亂的親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