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釣上來的這些東西,雖然說算不上多么的珍惜。
但是就光以肉來說的話,絕對是夠了。
即便是現(xiàn)在的秦歌剛好是大病初愈,以至于現(xiàn)在的胃口非常的好。
所以,當(dāng)孜然撒了上去,香味一陣陣的冒了出來的時候,秦歌沒有絲毫的客氣。
大口大口的吃著魚肉,也不介意一點點的魚刺。
“臥槽,看到主播這個樣子,我都有點餓了?!?br/>
“這吃的也太香了吧?魚真有這么好吃嗎?”
“樓上的,說實話的話,如果是你,連續(xù)吃一個星期的魚,你看到魚就會想吐。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主播來說,絕對是一等一的美味。
原因非常的簡單,因為主播這幾天幾乎沒有吃下去什么東西,饑餓就是最好的調(diào)味料?!?br/>
“沒錯沒錯,只要餓了,什么都能夠吃的下去?!?br/>
彈幕紛紛的開口,實際上當(dāng)然是如此,更何況現(xiàn)在的秦歌是真的很餓,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沒有代價的。
當(dāng)然,系統(tǒng)出品的藥劑,代價非常的低。
在經(jīng)歷了體質(zhì)和耐力的強化之后,身體本能的就會產(chǎn)生饑餓的感覺,從而需要大量的蛋白質(zhì)進行補充。
以至于秦歌甚至將他剛剛釣上來的魚也吃下肚子里面去之后,還感覺只有一個七分飽。
打了個飽嗝。
“嗝,一般般吧,感覺還沒有吃飽,但是吃的太飽對身體不太好,所以算了吧?!?br/>
秦歌雖然是這么解釋的,但是大家看著其他已經(jīng)被吃完的魚類,以及僅剩下的澳大利亞虎鯊,還是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什么吃太飽對于身體不太好,我看你就是不想吃人家!”
“虎鯊:明明大家都是魚,搞歧視是不是?”
“虎鯊:真踏馬的過分,明天就帶人一起把你骨灰都給揚了?!?br/>
“很快以到底是誰揚誰的骨灰。”
而秦歌則是看著自己剩下的那條虎鯊。
“兄弟們,你們絕對是理解錯了,我絕對不是不想吃這個家伙,這個家伙能夠給我提供充分的蛋白質(zhì),我是絕對不會嫌棄他的!”
“我不信!除非你立字據(jù)!”
“求求你別說了,越說我越不相信了?!?br/>
“我看你分明就是不想吃,你這個下賤的東西!”
彈幕一時之間充滿了快活的氣息,秦歌吃了許多的東西之后,一時之間,也不想再有任何的動靜了。
他累了。
即便是剛剛清醒沒有多少的時間,但是在篝火的旁邊,又是剛剛吃飽。
抬頭能夠看見的,是逐漸開始暗淡的天空,以及天邊的火燒云。
“其實坦白來說,我沒想到,我能夠獲勝,所以,即便是我現(xiàn)在知道我應(yīng)該去做什么,我也暫時不想動,只想在這里,靜靜的享受著片刻的安寧,時間才過去了沒有多久,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秦歌對著天空自言自語的開口。
語氣之中,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惆悵。
畢竟對于他來說,可能這一次的求生,是真的危險萬分。
但所幸的是,每一個明天,都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其實現(xiàn)在如果是其他人的話,他們估計會繼續(xù)為了明天而奔波。
繼續(xù)去垂釣,釣上來一些魚類也好,現(xiàn)在去尋找一些被風(fēng)吹下來的椰子也好?;蛘哒f是去尋找一些棕櫚葉,開始構(gòu)建自己的小屋也好。
他們都是在繼續(xù)的準(zhǔn)備著,為了明天的到來,而現(xiàn)在的秦歌。
卻沒有了這個心思,或許在他看來,有時候,適當(dāng)?shù)姆潘桑悄軌蜃屓烁杏X到,他是在生活,而不是在生存。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概念。
于是他就坐在了海邊,靜靜的吹著海風(fēng),看著天邊的太陽一點一點的開始沒入大海之中,整個大海從一片金黃,逐漸變得黑暗。
他笑了笑,覺得稍微有些疲憊,于是,便就在這樣的一個海邊,直接睡了過去。
雖然說可能有一些著涼的風(fēng)險,但是他也不想再有多少的行動了。
運氣比較好的是,在臺風(fēng)過境了之后,整個天空都顯得有些溫柔,以至于海風(fēng)吹拂的,其實很舒服。
“他真幸運,不,應(yīng)該說,他真厲害?!?br/>
在病床上面,德爺看著秦歌逐漸睡過去的情況,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種微笑。
“您也覺得,他比您厲害嗎?
“哈哈哈,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我現(xiàn)在和你在病床上,而他繼續(xù)著我們的挑戰(zhàn)、”
“那您覺得他能夠完成這個挑戰(zhàn)嗎?”
“我說不上來,但是我感覺,應(yīng)該是沒有太大的問題的?!?br/>
德爺回復(fù)著秦戟的問題,兩個人的病床上倒是相距的不算太遠。
兩個人互相的笑著,雖然兩人都是失敗者,但是卻絲毫沒有半點怨恨的情緒在里面。
或許他們都明白,其實在求生的這個技能上面,秦歌肯定是不如他們的,但是相對的,秦歌的意志,卻遠遠要比他們來的更為堅韌。
他們已經(jīng)是知道了當(dāng)時發(fā)生的情況,說真的,就算是普通的風(fēng)暴,他們都已經(jīng)度過的那么艱難,甚至可以說是失敗了,而秦歌卻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死死的堅持住了。
這就是雙方之間的差距。
也是他們甘愿吞下這個失敗的苦果。
或許他們都詢問過自己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自己在那個情況下堅持了下來,那么情況會不會不一樣?
可惜,人生就是這個樣子,完全不容許任何人去反悔。
“看樣子,兩位恢復(fù)的不錯啊?!?br/>
莊苛走了過來,看著他們兩個人聊天,笑著開口。
“還可以吧,請問是有什么事情嗎?”
秦戟率先開口。
“倒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只是過來看看你們,畢竟你們的身體健康,對于我們節(jié)目組來說,還是不容許出現(xiàn)任何問題的?!?br/>
說到這里,兩人的表情倒是緩和了下來。
雖然他們知道,莊苛對于他們,肯定不會有多少的惡意。
但本身在豪言壯語之后,卻直接被淘汰,多少還是有一點點的尷尬的。
“哈哈哈哈哈哈,還要多謝節(jié)目組呢?!?br/>
德爺大笑著開口。
而莊苛則是笑了笑。
“那既然這樣,就請兩位好好兒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