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李笙肖,會讓她無時無刻的感覺此刻彼時的文憶情到底是有多么糟糕,活的糟糕,賣了自己,賣了人格,以往最為看重的所謂自尊都沒了。
而冷凌風的殘暴與無法看透,更是會在她的腦海里將李笙肖用來比較,心中的落差自然是受不了越發(fā)的強大。
有鑰匙,自己可以睡覺,不用巴著那個男人,忍受他的強欺壓和侮辱。
只是唯一可惜的是之前回來的時候沒在街上用餐,肚子有些餓。
只是,當她用鑰匙打開別墅大‘門’,當在‘陰’暗中清楚的感受到大廳沙發(fā)上躺著的男人時,剛剛還揚起的點點高興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冷凌風高大的身體橫躺在大沙發(fā)上,索‘性’沙發(fā)真的很大,簡直就好像特別為他而量身訂造的,橫著擺放著的長度竟然還有剩余。
他穿著黑‘色’的浴袍,整個人都沉寂在‘陰’暗的房間里,若不是大廳窗戶里偷出來的月光,文憶情完全看不到這沙發(fā)上躺著這么一個人。
大廳的燈都不開,神經(jīng)??!
果然是神經(jīng)有問題!
文憶情在心里低聲咒罵,腳步卻不慢,打開手機,接著手機的燈光轉身在墻上尋找電源開光。
“過來。”男人低啞的聲音,不像平時那么有爆發(fā)力,甚至聽起來有些無力。
文憶情不樂意,可是之前已經(jīng)做了心理工作,告訴自己只要他不違背底線她就聽他話啥的,此刻還是過去了。
“為什么不開燈?!?br/>
她站在沙發(fā)邊上,任由男人扣住了她的手腕。
冷凌風輕笑一聲,“不喜歡?!?br/>
“……”好吧,有人就喜歡黑乎乎的氛圍,她不能怪他,不能心底咒怨他。
“你喜歡有光的地方?!备惺苤种械娜彳?,冷凌風突然將她微微一扯,將‘女’人卷到了自己的‘胸’前,隨意的開口。
文憶情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攪的呼吸一滯,被他這樣擁著,身體都僵了。
她試圖讓自己的身體放軟,可是感受著男人‘胸’前有力的心跳聲,她靜不下心,趕腳呼吸愫‘亂’。
“還好,只是不喜歡那么黑的?!?br/>
“哦……”冷凌風回應,讓她在他懷里翻了個身,他從她后背環(huán)著她抱著。
而后,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了她的后頸上。
文憶情一陣慌‘亂’,男人的鼻息好火熱,有些燙,似乎呼吸也有些沉重,那一陣一陣的熱氣噴在她的后頸,讓她除卻了緊張之外,身體也敏感的察覺到了酥麻的感覺!
酥酥軟軟,讓她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而后變得很無力。
“冷,冷少,你吃飯了沒有?!彼柫寺柤?,壓抑的開口。
可是回應她的,卻是黑暗中男人的無聲寂靜。
他完全沒有理會她說什么,好像是睡著了。
文憶情心中暗付真是見鬼,試圖從掰了掰他壓在她‘胸’部上的手。
真是……哪個大男人睡覺一抱人就放在人家‘胸’上的!
“別動。”
可是,她才剛那么一動,身后男人就低啞的有聲音了。
“……”好啊,感情剛才就是故意不回她話的,直接將她的話給無視了!
“你喝酒了?!彼亲有崃诵?,有股清淡的酒味從他的身上身上傳出。
兩人身子靠的很近,簡直就像是八爪魚纏著一樣,剛才冷凌風抱著她沒有說話的時候她還沒有聞到,他一說話她就有感覺了。
“嗯?!?br/>
一個恩,回復很簡潔。
文憶情咬了咬牙,不再自討沒趣找話題,“我要去上廁所,松開。”
“先忍著。”
噗!
文憶情一口氣差點悶住,口水差點嗆住了喉嚨!
她說她要上廁所,這神經(jīng)竟然說……先忍著?
果然啊,他完全沒有辜負她賦予他的神經(jīng)的稱號。
“你怎么了?”她軟聲軟語,緩緩開口,準備裝回善解人意的大淑‘女’。
可是,男人完全不買她淑‘女’的單,她悄然小聲的問話被黑暗的沉寂吞噬了,男人依舊清淺的呼吸,讓她的身子發(fā)麻。
文憶情想,干脆就這樣睡過去得了,不管他了。
她閉上眼睛,心中想著李笙肖,終于舒服了點。
可是,冷凌風完全就不想讓她睡過去一樣,過了一會兒,突然開口,“我感冒了?!?br/>
文憶情可謂‘欲’哭無淚,感冒了腦袋燒壞了么他!
反應都遲鈍了那么多,你絕壁是燒壞了腦袋軟組織。
可是事實上,任何關于對冷凌風不好的話文憶情都不會說的,裝,繼續(xù)裝就是。
“那,你吃了感冒‘藥’沒有?”
“沒有?!?br/>
“為什么不吃,吃了感冒好的快?!?br/>
“我不能吃‘藥’?!?br/>
“感冒‘藥’而已,為什么不能吃?!?br/>
“吃了會頭暈?!?br/>
“為……”文憶情突然說不下去了。
再繼續(xù)說下去,她會不會在他心里變成了腦殘的一萬個為什么?
黑暗中,氣氛又是沉靜了。
只因為沒有了‘女’人的話。
文憶情嘆了口氣,“別墅里有開水嗎?”
“沒有?!蹦腥艘琅f低沉著回答,這聲音這話語,像極了潛意識回答。
文憶情忍不下去了,“你先放開,我去給你燒熱水,感冒了喝點熱水會好點?!?br/>
沉默。
文憶情以為,這男人是不肯了……
不過,十幾秒后,她身上突然一輕。
男人壓在她身上的重量全都去除了。
文憶情松了口氣,剛站起身,身后突然一熱,那人又貼上來了。
文憶情:“……”
“你先躺著,我去給你燒熱水?!彼X得她都快無力了,冷凌風啊冷凌風,你特么到底是想要玩哪樣啊!
男人不說話,文憶情又不敢就這樣動,艱難的轉過身,不再是背對著他。
雙臂托著他的壓下的重量,文憶情額角已經(jīng)冒出了少許的汗,“你躺在這里等我,不要動了,再動我就把你丟下去,不管你了?!?br/>
“……”冷凌風眉心一動,低下的腦袋,‘唇’角勾了勾,他不過是喜歡她身上的氣味罷了,能讓他熱的想要自殘爆發(fā)的心平靜一些。
即便是閉上了眼睛,心里還能感覺到她說話時咬牙切齒的神情,而她偏偏要裝的很溫柔,很淑‘女’的樣子。
那張不是成熟的,說帶青澀也不算青澀,只能說清純純凈到極致的面容,他此刻只想抱著占有,哪里都不想動,也不想她動。
可是誰知道,她卻突然問他怎么了……
還說,給他燒熱水。
給他燒熱水么?呵……
“好?!崩淞栾L抬起頭,碎發(fā)因為這突然的動作全數(shù)覆蓋在眼睛之上,竟然給人一種‘誘’人心魂的頹廢美。
只是他接下去說出來的話,卻讓文憶情心中突然閃現(xiàn)的美感一瞬間消失殆盡個光。
“帶我一起去,不要試圖擺脫我。”
文憶情簡直不敢相信這話真的是冷凌風冷大少爺說出來的,這是粘人么?
特么的她身后的人真的是冷凌風?而不是她看走眼了的假冒的貨?
“冷少,你一起去不方便啊。”
只是燒個熱水給你這神經(jīng)喝而已,特么的真是沒事找事,再啰嗦下我懶得管你了!
“走?!笨墒抢浯笊偻耆还芩裁幢響B(tài),反倒是身子一轉,直接拉上了她的手沖著廚房走。
文憶情雖然心中不忿,可是也沒辦法,只能生著郁悶氣咬著牙跟他走。
于是,她盯著走在自己前面拉著她猛走的男人腦袋,心中滿滿的都是一個念頭:這種牛力氣,哪里像是生病感冒的?她不會是被耍了吧!
冷凌風別墅的廚房,和別墅的其他地方一樣,收拾的很干凈,但是不像是其他地方那般的空檔,而是各‘色’道具都擺的井井有條,看那程度,似乎該用的要用的東西全都擺上去了。
文憶情心中又是詫異,這男人一個人住,莫非還一個人做飯吃不成?
不過很快,她的這種想法就被現(xiàn)實幻滅了,當她好奇的打開冰箱,準備看看有啥東西的時候,迎接她的是空的簡直和剛拆開包裝的新冰箱沒啥兩樣的空檔。
里面竟然沒有一點東西,哪怕是一個‘雞’蛋!
“我沒有請廚師。”看見文憶情扶額,冷凌風不置可否的說道。
“嗯,理解。“她‘唇’角‘抽’了‘抽’,“那……你先放開我?!?br/>
到現(xiàn)在還被抱著,讓她各種無語。
可是偏偏臉上還要裝嬌羞一把,她覺得臉紅絕壁不是因為什么害羞,絕壁是覺得身后這人像個火爐一樣,碰啊碰的,手還‘亂’放,她又不能將把他的手打掉!
“你不是要給我燒熱水嗎?趕緊燒吧。”男人抿了抿嘴,不僅沒有將她松開,反而收緊懷抱,讓兩人的身體更加的緊貼。
文憶情不安的動了動,突然感覺到了一個東西抵在自己的腰間部位,心中錯愕的同時,又是忍不住暗罵。
這樣生病了都還能有反應,這男人哪里是什么早、泄啊,特么的分明那方面強盛的很咩!
文憶情超級‘欲’哭無淚,不敢多動,還好廚房里找到了電熱水壺,她將自然水‘弄’到了水壺里,‘插’上電,這才有理由道:“冷少,這東西要幾分鐘,你身體不舒服,先去躺著吧,好了我給你端過去?!?br/>
特么的把你當成主子服‘侍’,這總行了吧。
這次,冷凌風沒有拒絕了,點了點頭,“你先將我送回房?!?br/>
文憶情悟了,他又在耍她!
特么的估計這感冒也只是一點,不然她都沒有看到這男人吸鼻子。
“行。”她咬牙答應,重新攙扶起男人,走向了臥室。
這么一來一去,倒是走的步子都極慢,文憶情將冷凌風安置到臥室沙發(fā)上后,這才重新走回廚房,轉身之際,面容上再也沒有嬌柔的神態(tài)了,咬牙切齒,看樣子恨不得回頭沖著男人的肩膀撕一塊兒‘肉’下來!
冷凌風躺在沙發(fā)上,原本彎下的‘唇’角,又是稍微彎起,弧度不大,卻偏生已經(jīng)不容易。
他真心在笑。
而這時,文憶情包包里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