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蓉不敢相信地瞪大了雙目:怎么會是她?秋娘的丫鬟玲瓏?(忘記了的大大們可以參考016我要做惡人)
玲瓏似乎聽到了來自假山叢中的一絲響動,她機警地抬起頭,目光來回游轉,好像在搜索剛才可疑的異象。丁小蓉趕忙用手捂住嘴,慢慢地調(diào)整了自己的心率和呼吸。
沙――沙――靜謐的廢園中只剩下北風卷起殘葉的颯颯聲,玲瓏警惕地蹲伏了許久,終于輕輕地吐了口氣,背過身繼續(xù)忙起她的事來。
丁小蓉以一個極其僵硬的姿勢聳立在兩塊巨石后面,這個姿勢雖然很不雅,但是這樣透過兩石之縫正好可以觀察到玲瓏的一舉一動。等等,她好像在埋什么東西?
玲瓏丫鬟的動作很利索,她在池塘邊的一塊青石下挖了個泥坑,然后從懷里飛快地掏出一支小小的瓷瓶,扔進了坑里。迎著月光,丁小蓉在玲瓏的臉上清晰地分辨出一抹獰笑。
之后,玲瓏淺淺地埋了坑,搬回青石,然后沿著池塘中央的九曲回廊,消失在池塘對岸的假山叢中。
沙――沙――又是一陣長久的靜謐。丁小蓉從巨石的陰影中出來,猶豫地走向玲瓏埋瓶的地方。
這個玲瓏是秋娘的貼身丫鬟。先前丁小蓉懷疑秋娘是給李鳳鳴下――藥――的姨娘之一,但是苦無證據(jù),只得以計相詐,當時大鬧悠園的事幾乎是以兩敗俱傷的結局草草了結的,雖然李鳳鳴后來告訴她他心中有數(shù),但是....這支小瓶很可能就是當時被秋娘用剩下的藥粉。
她咬了咬牙,加快幾步走到那青石旁,一鼓作氣將那石頭和掩埋的泥土挖開了來。
一支小小的青花瓷瓶就那樣出現(xiàn)在眼前,它靜靜地躺在潮濕的坑底,瓶身還帶著尚未褪散的溫度和淡淡的體香。
丁小蓉握緊那支瓷瓶,藏進了袖子里。她猶豫了很久,心里打定了個主意。她決定出去后向青梅等人隱瞞這個意外的發(fā)現(xiàn),這次事關她的劫和李鳳鳴的安危,她要自己調(diào)查事情的真相。
丁小蓉仿造著玲瓏的樣子,重新掩埋了土坑。她離去的時候甚是匆忙慌亂,以至于一點兒也沒有注意到,遙遙相望的池塘對岸的假山叢中,有一道銳利的目光一直緊緊跟隨著她的一舉一動。
看到她取瓶離去的身影,那道目光的主人露出了一絲獰笑,稚氣未脫的清麗面容瞬間變得有些嗜血和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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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燭燈下,美人如斯,
奈何郎君已去,空守閨房徒余恨。
最近因為秋娘被禁足,悠園的夜晚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燈火通明,歌舞繚繞。下人們早早地就熄了燈燭,各自回房歇息。紫紗羅曼間,唯有一個青螺眉黛,媚眼如絲的美艷女子拎著壺梅酒倚欄而臥,似睡似醒。
黑暗中,
一個嬌小的身影悄無聲息地邁上回廊,輕輕地從那睡美人的身邊走過....
“玲瓏。”一聲呢喃從醉酒美人如勾如畫的唇間輕吐而出。聲音很小,但是卻嚇得那個嬌小身影差點跌坐到了地板上。那黑暗的身影深呼吸了許久,小手拂著胸――脯――,強迫鎮(zhèn)定下來。
“是、是...姨娘有何吩咐?”
“今日不接客...倒酒...”美人好看的朱唇勾起,朝著身邊的空氣,笑嘻嘻地舉起了酒盞。
原來是夢話。那嬌小的身影,玲瓏,舒了口氣,小碎步上前,扶起醉成了一灘的秋娘,艱難地向屋內(nèi)走去。好重!一面走,她一面粗粗地喘著氣道:“姨娘可不該這么糟――蹋――自己的身體、奴婢還要跟著姨娘伺候二少爺、看、看著姨娘過上少奶奶般的好日子呢...”
“所以你最近總是消失,就是為了做這些事情么...”幽幽的女聲在她的肩上響起。玲瓏一個激靈,差點兒失手將秋娘扔在了地上。
一個頎長柔軟的身影從她的眼前站了起來,背對著月光,看不清面容的臉上,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
玲瓏慌忙跪下,爬到秋娘面前,拉著她的裙角,急急地辯解道:“姨、姨娘在說什么?奴婢聽不懂...奴、奴婢并沒有背著姨娘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姨娘被禁足...奴婢...奴婢是想找二少爺...希望武動乾坤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神印王座遮天將夜凡人修仙傳殺神大周皇族求魔修真世界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