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何還要讓魏晨曦去找設(shè)計師?”
張博百思不得其想,找一個優(yōu)秀設(shè)計師就夠了,他們?nèi)绻僬乙粋€設(shè)計師的話,豈不是無用武之地了。
“魏晨曦實在是太愛錢了,這個毛病必須得改一改?!?br/>
虞星念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她還真沒有見過一個女人,像她這種小財迷,就連出去找個設(shè)計師,薪資都壓到了最低,說什么要為公司省錢。這省的錢又不能到她的口袋里,真不知道這個丫頭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難不成,你今天教訓(xùn)她這么一頓,就是為了讓她改一改這臭毛???”張博一聽,頓時樂了,笑著拍著自己的大腿:“老大,我跟你講,這個丫頭這毛病可是改不了的,你都不知道,當(dāng)初姚琳還在的時候說了他不少多少遍,姚琳那張嘴可比你厲害多了。誰知道這小丫頭愣是一點都不敢還覺得自己做的天經(jīng)地義,美其名曰要替公司省錢,你都不知道市場部后來招進(jìn)來的那些人都是什么貨色!”
“她平時的工資也不低呀,怎么這么愛錢?”
虞星念著實有些搞笑,魏晨希平日對自己也是十分摳門。這么有才的一個小姑娘,不知道手里面攢了多少錢了。
張博說起來這件事情,微微嘆了一口氣:“她啊,是原生家庭帶來的影響?!?br/>
虞星念挑了挑,沒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她小時候父母就離婚了,從小就跟著爺爺奶奶長大。家庭條件不好,又沒有什么零花錢,自小就養(yǎng)成了攢錢的習(xí)慣,干什么都是省吃儉用的。當(dāng)初考大學(xué)的時候,還是她爺爺奶奶東拼西湊湊了一筆學(xué)費(fèi)。從那兒開始以后,她每年都開始自己打工賺錢,當(dāng)初來這工作的時候,你都不知道那小丫頭瘦瘦小小的,做什么事情都十分的爭強(qiáng)好勝才短短幾年,就走到了今天的位置,也和他的努力分不開。”
張博又說著,生怕虞星念,因為她這個臭毛病要開除她:“老大,其實他平日工作挺努力的,對于什么事情都比較上心。說實話,我要是這個小姑娘,我可能早就堅持不下去了,她當(dāng)初來公司里沒有任何的背景,不少人欺負(fù)她。這丫頭硬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一句話都不說,才熬到了今天?!?br/>
虞星念對于這些事情知道的甚少。又忽然之間想起來了,她今天說話似乎有些過分,不知道魏晨曦心里面有沒有多想。
張博似乎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 :“老大你就別擔(dān)心了,那個丫頭精明著呢,她在這個公司里待了幾年了就算是一張白紙,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被染的五顏六色了, 她那個小腦袋瓜子比我轉(zhuǎn)的還要快,肯定知道你是什么意思?!?br/>
他又有些吃味兒的看著虞星念:“更何況,還有李芒那個老家伙在!怎么可能讓她吃虧?”
虞星念沒有忍住笑了出來:“李芒不比你大多少吧,怎么叫人家老家伙?”
“古板又刻薄,對待員工跟對待仇人似的,也不知道他部門里的那兩個員工怎么敬他跟敬神仙似的!”
張博說著撇了撇嘴,十分不屑。
“行了!你回去趕緊準(zhǔn)備你的工作吧,對了,把這個項目的策劃案發(fā)給我一份?!?br/>
虞星念想起來蕭思問她要策劃案的事情,這件事情還是要必須盡快的落實。
張博點頭就走出去。虞星念疲憊的捏了捏眉心,靠在椅背上。
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手機(jī)似乎落在裴涼城那里。她看著面前的座機(jī),想想還是給裴涼城打一通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卻是一個陌生的女聲:“你好!”
“我找裴涼城?!庇菪悄盥曇舻屓寺牪怀鰜硎裁辞榫w。
“裴總不在?!迸擞只氐?,她聲色溫婉,似乎是個極其溫柔的人。
“那你等他回來了告訴他一聲,我今天中午過去找他拿手機(jī)。”
虞星念不等那個女人再開口說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無法控制自己心里面的想法,裴涼城的貼身電話在一個女人的手里。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的直跳,一只手撫上了心口,狠狠的按了按。
直到慢慢的緩和了一下情緒,這才松了手。
裴涼城從外面開完會回來就看到裴念青正坐在椅子上。
“你怎么來了?”
他伸手扯了扯領(lǐng)帶,走到一旁倒了一杯水,潤了潤嗓子,便坐到了沙發(fā)上。
“你姐夫來這里處理工作,我跟他一起過來了,順便過來看看你?!?br/>
裴念青坐在那里拿著一瓶指甲油,正對著手涂指甲。
忽然之間看到裴涼城手中把玩的手機(jī),眼神閃爍,試探的說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沒有想過要找個女朋友?”
“你跟姐夫最近是不是太閑了?”
裴涼城把手機(jī)收回放到口袋里,那么精心的抬頭看了一眼裴念青。
“你這孩子!我這是為你好,老大不小了,都不知道找個女朋友回去!你看看爸爸頭發(fā)都白了,這兩天一直想要等著抱你的孫子呢,我看呀,還要再等幾年。”
“不是還有你嗎?”
裴涼城笑著看著她:“姐夫最近怎么不努努力,你這肚子還沒有什么動靜?”
“瞧瞧!我說你兩句,你就有十句等著我?!?br/>
裴念青伸手把手機(jī)遞給了他:“剛才有個女人給你打電話,說是今天中午的時候過來跟你拿手機(jī)。這女人是誰呀?”
裴念青說著準(zhǔn)備去低頭看來電顯示, 剛才電話響的時候,她正在涂指甲油,沒有來得及去看,直接按了免提。
如今想看的時候,裴涼城一把就奪過了手機(jī)。
“你怎么對她說的?”裴涼城問道。
“還能怎么說。我說你不在唄?”
裴念青漫不經(jīng)心的撇了一眼他的表情,心里面卻在偷笑。讓你還裝,早知道剛才她就要多使一點把戲,讓那個女人以為她是他的女朋友。
“她還說什么了嗎?”裴涼城緊接著又問。
“你要是只想知道就把那女孩子叫過來,今天我也在這里,讓我也見見是個什么樣子的女孩,讓我這弟弟擔(dān)心成這個樣子?”
裴涼城忽然不再開口說話,又從口袋里拿出來那個手機(jī),低頭看著。
半晌苦笑了一聲:“是個不知冷熱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