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片刻的憤怒后轉(zhuǎn)為暗喜,看著傳來消息的人,“你確定她跑了?”
“是,千真萬確?!?br/>
“真是太好了,幫我放出消息,最好再找個注冊在國外的推廣公司將消息炒熱?!迸嵩逻@幾日都在為她的臉煩惱,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這會卻意識到夏晚晚做了一個何其蠢的決定。
一旦這個消息被爆出,那夏晚晚可就是畏罪潛逃。
即便她否認(rèn),可媒體和網(wǎng)民有先入為主的慣性,也會給她貼上這樣的標(biāo)簽。
到時候再由警方出面追捕,夏晚晚還想翻身?做夢。
裴月笑的有些滲人,也不知道是夏晚晚自己蠢,還是沈崇岸腦子不好使,竟然給出了這么個主意?
她還以為沈崇岸將裴家踢出沈氏,將裴家的資金退回,是要翻騰起什么大風(fēng)浪,結(jié)果居然選了個最經(jīng)不住推敲的方法。
如果不是關(guān)心則亂,就是沈崇岸對夏晚晚其實沒有她想的那么用心。
這么一想,裴月的心情都好多了。
而事情如她預(yù)料的一般,才沒放出去沒多久,就在幾個大v的刻意引導(dǎo)下散布了出去,并且熱度正持續(xù)上升。
裴督國的電話在消息爆出的第二天打了過來,“那女人離開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可以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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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萬確?!迸嵩禄卮鸱浅?隙?,為了確定這個消息她當(dāng)晚還讓人查了航班,可以保證消息的準(zhǔn)確。
裴督國聽到這話,并沒有露出絲毫喜悅,“事情你最好再查證一下,這時候那女人離開燕京不是明智之舉,別又被套進(jìn)去?!?br/>
“父親,您放心我今早重新找了人去查證,可以肯定是真的?!迸嵩虏幌敫赣H再失望給自己施壓,殷勤的回答。
“嗯。”裴督國嗯了一聲,可面上的情緒仍舊不好,“不管你跟那女人斗的結(jié)果如何,沈崇岸怕是都留不得了?!?br/>
“父親……”裴月陡然聽到父親的話,整個人一慌,喊了聲父親。
她雖然也想過如果事情不成,他們可能要走這一步路,卻沒想到這么快。
“怎么還舍不得他?”裴督國說著冷哼一聲,“難不成你還對沈崇岸抱有希望?看看他是怎么對你的?我懷疑他可能知道了些什么……”
“怎么可能?他應(yīng)該不會知道……”
“什么叫應(yīng)該不會知道,是我們之前小瞧了他?!迸岫絿驍嗯畠旱脑挘庺璧恼f道。
裴月感覺到自己的手在不受控的抖,腦海里浮出另一張跟沈崇岸極其相似的臉龐,以及對方血染一身的慘狀,聲音有些顫,“父親,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嗎?”
“如果你真有點(diǎn)本事,我們也不至于走這一條,哼?!?br/>
聽到這話,裴月抖得更加厲害了,她聽出了父親在電話那頭的狠意,還有對她無能的不滿。
內(nèi)心恐懼加深,再不敢多說半句。
可她真的一定要再走一次這條路嗎?
頹然癱倒在病床上,久久沒有發(fā)聲,就在她以為父親已經(jīng)掛斷電話的時候,那邊卻再次出聲,“你那邊有胡俊的消息嗎?”
“胡???沒有……他怎么了?”從自己的情緒中緩過來,裴月有些驚駭父親會再問她胡俊的消息,怕是她讓胡俊做的那些事已經(jīng)被捅到父親那里去了,頓時聲音有些發(fā)虛。
“要么死了要么被人扣了?!迸岫絿幊林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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