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屋子里的情況。
唐安臉色一沉。
抬腳踹開了徐洪,把他蹬著坐進(jìn)了沙發(fā)里。
又順手搶過了醉眼朦朧的張芝筠。
她已經(jīng)完全沒力氣了。
扶著她,都站不穩(wěn)。
“筠姐,你現(xiàn)在怎么樣?”
她媚眼迷離,小嘴微張。
用著呻吟的嗓音,柔媚道:“沒力氣了,被下藥了。快帶我走吧!”
唐安把她橫抱在懷。
她卻連勾住他脖子的力氣都用不出。
可他想走,有人卻不讓。
陳胖子眼疾手快。
堵住了門。
“小子,壞了我的好事,還想走?!”
“怎么?你還想留我吃飯?”
“夠囂張啊,我警告你,別多管閑事,否則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叫來一車人!”
唐安樂了,如果是別的地方也就罷了。
可這里是四季酒吧??!
主場作戰(zhàn),怕你咋地?
冷笑道:“好啊,別說我欺負(fù)你,我給你十分鐘,讓你先叫人!”
“哈哈哈哈!夠狂,希望你待會兒還能這么狂??!”
……
與此同時。
北城KTV。
大光頭劉國正在陪客人打著桌球。
自從唐安大鬧一場,震懾了光頭以后。
他就再也不敢囂張了。
也不敢再‘賣女兒’了。
再加上警方不知為什么,突然查到了他的頭上。
所以就連毒品,他都暫時不敢碰了。
這幾天。
他都夾著尾巴做人呢。
“劉老板,該你了?!?br/>
劉國拿起桿子,瞄準(zhǔn)了半天,結(jié)果一桿子下去沒進(jìn)球。
惹得客人哈哈大笑。
“哎,老李,我今天沒狀態(tài)啊,不想玩了?!?br/>
“別掃興啊。”
“老李,你說你兒子都坐牢了,你怎么一點(diǎn)也不擔(dān)心?”
“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他是為了周少爺坐的牢,等過兩年出來了,以后一輩子基本不用愁了?!?br/>
“倒也是,還是你兒子有出息啊,不像我那個廢物兒子,哎,說起來都有氣?!?br/>
“你兒子?你說的是那個張小風(fēng)吧?”
“還能是誰?可惜我不敢把他留在身邊,現(xiàn)在外面情況也不太對勁,我都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zhǔn)備了?!?br/>
“應(yīng)該沒你想的那么糟,大人物們忙著干大事呢,哪有空對付咱們這些小角色,這陣子收斂收斂,也就過去了。”
“希望吧,還是老周混得好啊。想當(dāng)初咱倆一起出來打工,結(jié)果幾年功夫,他越做越大,現(xiàn)在成了周老板,我都快混成過街老鼠了!……哎,等等,我電話來了……老陳?什么事啊?”
“……”
聽了幾句話。
大光頭的臉色就難看到不行了。
“那家伙這么囂張?行,老陳,你這口氣我?guī)湍愠隽耍蹅z誰跟誰啊,你告訴那小子,讓他有種就給我等著,等我來了,把他揍的連他媽都不認(rèn)識!”
……
酒吧包間。
“小子,有種你就等著,等我喊的人來了,揍的你連你媽都不認(rèn)識你!”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把何方神圣喊來了……告訴他們,來快點(diǎn)啊,我就給你十分鐘,十分鐘后人沒來,別怪我喊的人把你打成豬頭。”
“不知者無畏,本來不關(guān)你事,非要牽扯進(jìn)來,活該被揍。”
徐洪用著看傻子的眼神,冷笑說。
唐安沒理會他的冷嘲熱諷。
連女兒都坑,真不是人。
比那個姓劉的還惡心。
人家至少明碼標(biāo)價,說出去還是嫁女兒。
他倒好,直接灌酒。
連個人販子都不如。
唐安懶得搭理這兩人,大大咧咧的摟著張芝筠。
后者已經(jīng)熱的有些神志不清。
老想脫衣服,還時不時摸唐安,想揩他油。
幸虧唐安制止了她。
我都沒揩你油呢,你還想摸我?
做夢!
帶她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把她腦袋往水龍頭一按。
這女人立馬就清醒了許多!
……
“怎么還沒來?死胖子,你喊的人行不行啊,該不會是怕了吧?別浪費(fèi)我時間啊。我可告訴你,我一個電話,不超過一分鐘,就能喊到人?!?br/>
一分鐘?
陳胖子有些吃驚。
莫非就是這家酒吧的人不成?
不會這么倒霉吧!
“馬上來了!急毛??!等我的人來了,別說你個逼孩子了。老子連這整個酒吧都給你拆了信不信?”
“行行行,你可真牛逼??禳c(diǎn)吧,我都快睡著了!”
又等了兩分鐘。
外面終于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包廂門又被暴力踹開了。
十幾個人神色不善,呼啦啦的涌了進(jìn)來。
為首一人,光溜溜的腦門上還刺著青。
“老陳,我來了!是哪個狗日的這么不開眼,連我劉光頭的客人都敢欺負(fù)?”
“光頭哥,就是這小子,壞我好事,還叫囂呢!幫我揍他,揍的他媽都不認(rèn)識!”
陳胖子得意洋洋的扭著大屁股走到唐安跟前。
仰著下巴,用大鼻孔看他。
“小子,我的人來了,你不是牛逼么?趕緊喊人來比劃比劃啊,我還就不信了,在新港市,還有哪個大哥級人物,能比光頭哥牛逼?”
唐安瞥了一眼劉國,放下了手機(jī)。
得,電話都不用打了。
面無表情道:“你喊的人,就是他?”
“怎么?怕了吧?怕了就趕緊跪下磕幾個響頭,喊幾聲爺爺,再把那妞交給我,我就饒了你?!?br/>
陳胖子光顧著叫囂了。
完全沒注意到大光頭進(jìn)屋后,看到唐安時的反常表現(xiàn)。
此時劉國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是很牛逼。
可他也只敢跟‘人’叫囂啊。
對面那小子根本就不是人,是怪物!
刀槍不入的怪物!
他哪有那個膽子跟非人類耍橫???
唐安似笑非笑的瞪著劉國:“姓劉的,你確定要幫這死胖子出頭教訓(xùn)我?”
劉國正想著該用什么借口溜走呢。
這會兒唐安一開口。
他臉色大變,心中叫苦。
好漢不吃眼前虧,打死不能承認(rèn)!
劉國苦著臉,連忙道:“唐爺,您開玩笑呢?我是聽說有人想對您不利,所以連忙喊上兄弟們第一時間趕來護(hù)駕來著,您要是不信,您問我后面的兄弟們啊。”
這群人都是被唐安教育過的。
一看連大哥都慫了。
反應(yīng)快的連忙揮舞著棍棒喊著口號:“是的,唐爺,我們是聽說有人想對付您,怕您吃虧了,所以特意從北城區(qū)來這給您助陣的!”
“對對,雖然我們知道唐爺武力值舉世無雙,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不是?再說了,一些阿貓阿狗的也不能勞煩您親自動手啊。”
陳老板懵了。
徐洪傻了。
“等等,光頭哥,你搞錯了吧?我請你來是為了替我……”
“啪!”
劉國毫不含糊。
抬手一個大嘴巴子。
把陳胖子抽的原地轉(zhuǎn)三圈,臉都腫了。
陳胖子捂著臉坐在地上,不可思議的瞪著光頭。
“姓劉的,你特么幾個意思?”
劉國面對唐安是賠笑臉,可面對陳老板時,卻面目猙獰。
“什么幾個意思?我就是來替唐爺出氣的啊,兄弟們,就是這死胖子想對唐爺不利,給我揍他!往死里揍!”
“啊……別,別揍了,救命?。?!”
一群人拳打腳踢的揍了幾十下。
徐洪看的直接傻眼了。
怎么陳老板叫過來的人,反而把自己給揍了??
見勢不妙,乘著別人不注意,直接溜走了。
他覺得自己以后在整個新港市,都待不下去了。
……
因為包間里鬧出的動機(jī)太大。
還有人喊救命。
黃毛得知后,連忙帶著小弟們趕了過來。
看到劉國這個大光頭也在,心里當(dāng)時就嚇得狂跳了起來。
他就一小混混頭子。
哪里惹得起這位新港一霸,光頭哥?。?br/>
可又一轉(zhuǎn)眼。
看到摟著美女的唐安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fā)上。
頓時明白了!
是唐哥在教訓(xùn)人呢。
劉光頭居然是自己人??!
“唐哥,您來了怎么也不招呼一下小弟啊,誰惹您生氣了這是?”
“沒事,你忙你的去吧。”
“是,是,唐哥,光頭哥,那您二位繼續(xù)啊,我先走了,誰這么不開眼啊,敢在唐哥的地盤得罪唐哥?兄弟們,加油揍啊,也算我一份!我也是跟著唐哥混的!揍壞了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