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誰讓我的兒子女兒、孫子孫女都在南省發(fā)展呢?若要是與你們陸家沾一點關系,恐怕要隨著你們陸家的這艘破船,一起沉入到海底了。到了那個時候,豈不是白白浪費了我這些子孫的奮斗?”
雖然有些可憐陸家的近況,但老孟頭還是非常果斷地選擇與陸家割裂開來,吩咐自家的后輩們,千萬不要再與陸家的人發(fā)生糾葛與聯系。
其他幾個同陸天關系不錯的老頭,也都對目前的局勢洞若觀火,他們的決斷絲毫不老孟頭慢,幾乎同一時間,都宣布了與陸家斷絕關系,以免遭受到牽連,受無妄之災。
老孟頭自然是對幾個老伙計的行動心知肚明,他以為陸家會這么一直沉淪下去,恐怕今年要挨不過去,徹底散架了。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時隔一年之后,陸家那個了不得的陸先生,竟然又回來了?
“哎呦喂,這情況怎么說變變呢?現在老陸的孫子又回來了,陸家豈不是又要得勢了?不行,我得趕緊去給兒子女兒他們打個電話……”
老孟頭一拍腦門,也顧不得什么遛狗了,直接拉著繩子,將狗硬是拖回到了自己的別墅當。
除了老孟頭以外,那些之前與陸天斷絕來往的老頭老太太們,瞧見陸恒回來后,也都發(fā)現了情況不對,紛紛做出同樣的動作,拔腿往家里面跑,生怕落后別人一分一秒。
這幫人一邊跑著,一邊滿是駭然地嘀咕道:“完嘍完嘍,誰也沒想到陸家還真能咸魚翻身,這南省啊,估計又要變天嘍!”
這幫人的動作,哪里會逃得過陸恒的觀察?不過他也沒有時間去搭理這幫墻頭草,一路直奔陸家別墅。正當他走到別墅門口,準備敲門之際,卻是聽到了一陣吵鬧之聲,讓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
“哎呦,我的親爸爸哎,我們陸家如今都被逼到了懸崖邊了,眼看著只要再被人踹那么一腳,肯定要墜入到深淵當了。現在這樣的惡劣局面,可都是老二家那個子搞出來的,要不是他得罪了那么多人,我們陸家又怎么會淪落到這種境地呢?”
“是啊,都怪陸恒那子,他還在的時候,那可真是得志猖狂啊,不僅得罪了宋家、任家、林家,還得罪了天海的張家、家、孔家,甚至連燕京的孟家,也都被他給得罪狠了?!?br/>
“現在可倒好,陸恒樹立的那么多敵人,全都聯起手來,一起向我們陸家發(fā)難,如之前被陸恒趕出南省的任家,如今不僅回來了,還帶著孟家提供的財力與勢力,打得我們節(jié)節(jié)敗退。不過好在這一切都只是孟家那位三少爺做的,孟家老爺子與大少爺根本不屑于同我們計較之前所發(fā)生的那些破事?!?br/>
“唉,現在我們陸家所面對的局面,是一個死局,誰來了也破不了!他陸恒死了,不用管什么洪水滔天,可是我們這些活著的人,要代他受罪了。你說大哥他好端端的一個南安市市長,現在被人家一句話給擼了下來,不得不退居二線,提前養(yǎng)老了?!?br/>
“我們去找楊副省長的時候,人家直接給我們扔在了外面,我們苦哈哈地站了兩天,才看見楊副省長露面,結果人家裝作不認識我們,什么也不管了?!?br/>
“而我們的陸氏集團呢?現在更是在多方的打擊下,幾乎要破產了,集團下面的那些職員啊經理啊,早有多遠跑多遠了,連工資都不要了,生怕與我們陸家扯關系。現在無論是官方層面,還是商業(yè)層面,我們都找不到一個人可以幫忙的,現在整個陸家還有什么東西能剩下呢?”
“估計等到集團徹底破產,算是您老人家住的這棟別墅,也得拿去抵押還債,我們其他人也更別提了。到了最后,偌大個陸家,組團是睡大街吧……”
在陸家的別墅大廳當,一眾陸家的親戚全都到場了,陸恒的二叔陸炳和正站在陸老爺子的身前,大聲地抱怨著,唾沫星子來回亂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