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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用力 小不點的聲音像輕輕的碎玉清

    ?更新時間:2014-02-23

    小不點的聲音像輕輕的碎玉,清澈悅耳,讓華天修前一刻還深感煩躁的心一下子平靜了許多。

    “無名?”用低沉的嗓音問。

    “華叔叔,真的是你?看來無名沒記錯號碼!”

    華天修一時不解,這孩子怎么知道這個號碼的?

    “華叔叔,你忘啦,有次你打給袖珍,是無名接的電話,無名就把華叔叔的號碼記下來啦??磥頍o名真的沒記錯呢!”

    小不點的語氣頗有幾分得意,華天修只覺得不可思議,這小鬼頭倒有幾分機警,經(jīng)意的記下一些號碼,關(guān)鍵時候就可以發(fā)揮作用,覺悟很高嘛。

    還沒問小不點找自己什么事,小不點就開口了。原來,他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袖珍的消息了,只從胡悅那里聽說她去度假,卻一直沒往家里打電話,小不點估計想姐姐了,剛得到個新手機就想打給她,打不通電話,第二個念頭就是打給華叔叔。

    “袖珍怎么可以說都不說一聲就走呢?她什么時候回來?春節(jié)陪無名過嗎?她答應(yīng)無名放寒假一起去長白山的。”

    小不點的聲音帶著失落感,華天修心里掠過復雜的情愫,說不清是內(nèi)疚,還是無奈。不過最近一次出差去北方,他倒是聽說長白山某部山坡出現(xiàn)雪崩的消息,不由得有點擔憂起來。一個突發(fā)奇想的念頭掠過,開口便說:“你姐姐答應(yīng)你的事,會做到的。不過,不是去長白山。你什么時候放假,華叔叔帶你去見她。”

    “真的?”小不點不可思議的問,嘿嘿,看來自己果然找對人了,華叔叔對袖珍的消息全部掌握呀!

    “嗯,她最近走不開,我替她去接你?!?br/>
    無名在電話那頭興高采烈地連連叫好,那聲音高亢得,華天修已經(jīng)能眼見他那張胖嘟嘟的小臉上,嘴巴大大地裂開,眼見瞇成兩只月牙的可愛模樣了。不由得微微一笑,柔聲問:“不過,你怎么會想到,我會知道袖珍在哪里呢?”

    電話那頭,小鬼頭收斂了笑,愣了一下,撓撓腦袋,應(yīng)道:“因為,我就是知道!”

    心里暗暗想,嘿嘿,他知道的,豈止這些?他還有好多,大人不知道他知道的事呢,!

    ************

    袖珍拖著說不出感覺的雙腿回到這些天呆著的房間,腳踩過的地板,爬過的樓梯,撫過的欄桿,都在呼喚過去的記憶。這真是一個,漫長的夢。房間的壁爐依然燒著,房里的溫暖全然褪去身上從華天修房間帶出的寒冷,冷熱交加的瞬間,感覺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一般來說,離開意味著收拾行李,打包走人,可她竟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東西都沒有,來的時候,只有參加宴會時穿的禮服和外套,還有手拎的小錢包。

    還好,她還有優(yōu)子,優(yōu)子是她這段陰霾日子里唯一一束陽光,穿透進她的心房,讓她在孤獨絕望中汲取到一絲溫度。她要走了,也該把優(yōu)子帶走。

    意外地發(fā)現(xiàn),這個孩子竟然在自己不在的時候睡著了,她難以想象,脫離了爸爸的臂膀,或者她的懷抱是不可能入睡的優(yōu)子,竟然自己躺在她平時坐的榻子上睡著了。

    躡手躡腳地靠近她,看到她潔白光滑的小臉在爐火的映射下顯得緋紅可愛。她依然微蹙著眉頭,兩只纖細的胳膊交叉在胸前,緊緊的壞繞住懷里的娃娃。這個娃娃是來時優(yōu)子唯一帶的玩偶,y告訴過她,優(yōu)子把袖珍送的小豬吊墜縫起來藏在玩偶的耳朵里,每天晚上睡覺時都要緊緊抱住,袖珍心底掠過一絲說不出的悲憫。

    優(yōu)子的身子蜷成一團,腿蜷曲在小腹前。這是人在沒有安全感的情況下呈現(xiàn)出來的睡姿,袖珍本想把她輕輕叫醒,對她說,優(yōu)子,我們可以回家了,又不忍打擾這個孩子平生以來的第一次獨自入睡,只好悄聲坐在榻子旁邊,用細微得察覺不出來的動作幫孩子蓋上毯子,然后,重復這些天已經(jīng)做慣的動作,靜坐。

    可能后面的人目光過于聚集,讓她有所察覺,慢慢的回過頭,看到華天修就站在自己身后。他是什么時候跟上來,又開門進來的,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他眼簾微垂,神色凝重,看到她轉(zhuǎn)過臉的時候,有那么瞬間流露出不知道該說什么的表情。然后,用一貫陰冷的聲音說:“你還不能走。”

    怕說話聲把淺眠的優(yōu)子吵醒,袖珍站起來,慢慢地走到華天修身邊,抬臉小聲說:“我也不想那么快走,我們的事還沒了斷呢?!?br/>
    “你現(xiàn)在是我買下來的,把該還我的都還我,就算了斷了?!?br/>
    被他帶到主人房,恍惚間,記憶回到了從前。這個房間有個與眾不同的設(shè)計,就在于進門時,呈現(xiàn)在人們眼前的青花瓷屏風。他說小時候有次被他爸爸媽媽帶到這里度假,貪玩打碎了一個陶瓷,他爸爸媽媽就把房子里所有陶瓷都封裝起來,唯獨這個屏風,因為嵌在地面,挪不開,成了整個房子唯一的陶瓷擺設(shè)。

    真悔恨人為什么總對過去的記憶耿耿難忘。她不緊不慢,故作鎮(zhèn)定地跟在他身后,兩人之間的氣氛,僵持得詭異。

    “說吧,你打算怎么還?”華天修停下腳步,背對著她,聲音放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窗外的白芒映襯著灰暗的天空,他的身影就在窗臺前,看起來消瘦了不少。

    怎么還?她還真沒好好算計過。以她現(xiàn)在的片酬,穩(wěn)定的情況下,滿打滿算還起來也要十年八載,除非橫空來一個好機遇,讓她一飛沖天,身價倍漲,加盟個美國大片,亮相個電影節(jié)什么的,那樣還債的速度就能翻一番了。

    她剛想開口,華天修就說:“想走?你現(xiàn)在身上穿的戴的,哪樣不是我的?連這些都還不了,就想走?”

    空氣冷凝了半分鐘,聽到“啪嗒”一聲響。她身上的外套被解開了扣子,滑落到地板。華天修沒有回頭看她,眼睛黯然地閉上了,點燃一根煙叼在唇上。好啊,看看你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外套,棉衣,馬甲,毛衣,棉褲,被一一褪去,最后僅剩一層保暖內(nèi)衣,她冷得渾身上下都在毛雞皮疙瘩,胳膊跟腿開始發(fā)抖,。華天修依然從容鎮(zhèn)定地抽著煙,白色的煙霧從他身上飄散出來,縈繞成復雜的圖案。

    她顫抖地把保暖內(nèi)衣卷起又脫下,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是任由手機械式地完成手里的動作。她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是為什么了,明明知道很蠢,可是為了挽留僅剩的自尊,也只有在狹小的縫里,用這樣的方式違抗他。

    空氣真是冰冷得能把人吃了,當**的肌體暴露在空氣中時,她冷得直想哭,鼻尖已經(jīng)隱藏冷冷的液體,似乎隨時就要掉下來。試探性的抬起臉,看華天修依然雷打不動地背對著自己,她感覺自己真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人類。

    豁出去吧,反正自己已經(jīng)退無可退了,何苦一次次給自己鋪那么幾塊石頭當小道,遲早都會摔的。手往背后伸去,指尖觸碰到內(nèi)衣扣子時,整個背冷的發(fā)麻。

    第一個扣子被艱難地解開時,華天修陡然將煙頭扔了出去,轉(zhuǎn)身大步朝她走去,將她抱緊,半摔半推的將她放在床上,身軀壓迫著她軟軟的身子。

    他的眼里帶著怒火,聲音咬牙切齒:“申袖珍,你要折磨死我?!?br/>
    想冷笑,臉上卻被冷氣凍住,僵硬得做不出任何表情。到底是誰折磨誰?為什么,好像所有的問題都出在她的身上?

    隨之而來的,是一個長驅(qū)直入的吻。裸女跟霸道男,相擁在床,能做出點什么,她早有預(yù)料。她不知是身體冷,還是心冷,已經(jīng)沒有反抗的意識了,任由他齒間的纏綿把自己淹沒。

    他真的是發(fā)燒了,渾身燙的可怕,不一會兒就把她給燒了起來。他的氣息很快占據(jù)她全部的呼吸,周圍的空氣,口腔里的空氣,全都彌漫著茉香味,和淡淡的煙草味。

    華天修沒有褪去衣服,隔著衣層,她還能聞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病態(tài)的酒精味。她終于恢復了知覺,感覺到他啃咬般的吻給她身體帶來的細微疼痛,最后,她真的累壞了。

    原來,清醒時體驗到的是這種感覺,她真覺得不如昏迷不醒的好。華天修就是個怪物,能把她這種千錘百煉出來的身子骨都折騰散架,讓她干有一顆想昏睡過去的心,卻沒有昏睡過去的能力。她像刀俎上的魚,毫無生機地躺著,任刀一橫一豎,一豎一橫地宰割。

    他含含糊糊的喘息聲終于吐出來了,她像伺候完主人的奴婢,在地板上扯起剛才脫去的幾件衣服,隨便往身上裹,就走了出去。這一刻,她真像失了寵的奴婢,只能靠落荒而逃保住小命。

    累得連澡也洗不了,她癱倒在床上,四肢分開成“大”字形就睡了過去。夜里,她又做了那個夢,夢到自己赤身**的被一雙雙漠然的眼睛圍觀,她努力蜷縮,害怕得連頭發(fā)都掉光了。感覺到身子顫抖得發(fā)酸,她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縮成一團,胳膊緊緊的交叉環(huán)抱住肩膀。

    她蜷縮的身子,挨在一個人的懷里。天已經(jīng)微微亮,她看到華天修正用那雙亙古不變的,放佛要看穿世紀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樣的眼睛,真的令她覺得可怕極了。7年,算起來時間并不長,可到底是什么,讓他們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他過去眼里的溫柔呢?他過去對她的寵溺呢?為什么,她現(xiàn)在看到的竟是令人心寒的陌生?還沒等她來得及往后退縮,華天修的身子再一次覆了上來。

    雖然緩沖了一夜,她還是覺得渾身酸痛,再折騰一次,真的就要死了。閉上眼睛,等著迎接死刑的到來,華天修卻表現(xiàn)得異常溫柔。他的吻很輕,輕柔得像漂浮在她臉上的棉花,暖暖的,她一下子就卸下心里的防備,感覺到他指尖柔和的撫摸,酥麻的感覺覆蓋了全身,就像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的淡淡光線,充斥著房間的陰沉。

    從頭到尾,無聲無息,只有偶爾的不規(guī)律氣息呵出。她躺在他的臂彎里,意識迷糊,直到額前的碎發(fā)被他撩起,聽他用一如既往的平淡語氣說:“起來吃飯吧,今天要見不少熟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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