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趙匡胤等找了間客棧住了進去,主干道上依舊沒有人,就連客棧老板也懶懶的,胤禛等人來了也沒有多熱情的接待,.胤禛見四周無人曾去問過老板為何城里沒有什么人,那老板警惕的看了看胤禛,不冷不熱的說是人們都去參加宴會了,至于是何處的宴會,任由胤禛如何問他都拒不開口,最后甚至一甩頭進了后院,胤禛追出去卻不見了那老板的身影,而越是這樣越說明問題的嚴重性。暝奕是在胤禛追出客棧后跟上的,他制止了胤禛沒頭蒼蠅似的在不大的后院里亂轉(zhuǎn),環(huán)視了一圈后院冷聲道:“人已經(jīng)走了,不在這里,那個老板會武。”胤禛臉一沉,已瞬間明白了暝奕的意思。想來這城里已經(jīng)被完全控制住了,同時心里止不住的心寒,這樣大的動作,就在京城外,趙匡胤和他卻絲毫消息都沒有得到……
當(dāng)下胤禛立刻聯(lián)系了粘桿處的人,讓其徹查襄城一事,這么一折騰已是日暮沉沉。那老板雖是遁走了,好歹還有小二來給四人送膳食,小二是個啞巴,什么都不會,只會做些雜活,是以知道問不出什么的胤禛也沒有為難他。暝奕沒有用膳,說是去看著那個男孩,無痕跟上了暝奕也除了房門,趙匡胤看著桌上精致的菜肴,再想到下午那人間煉獄的一幕,根本毫無食欲。
胤禛說實話也沒有,然而他們接下來還有很多事要做,若沒有充足的體力根本無法處理這些事情,也無法應(yīng)對伺服在暗處的敵人。因此他第一次拿起碗筷生疏的盛上米飯,夾好一些油脂少的素菜遞到趙匡胤身前,輕聲道:“用些膳吧,吃飽了才有力氣去懲處那些蛀蟲。”趙匡胤本是食欲全無,但胤禛素白的手襯著雪白的瓷碗,上面是青翠的青菜,說不出的賞心悅目,縱使沒有食欲,趙匡胤也忍不住握住那素白的手沒有動筷子,直接低頭咬起一根青菜,細細的咀嚼著,像是咬著那人柔滑的肌膚,留下青色的印記,趙匡胤下腹一緊,已是想到了幾個月前二人在紫宸殿后殿里那一夜纏綿,那樣瘋狂而絕望的廝纏,那樣清艷絕倫的妖精……
胤禛幾乎是在趙匡胤咬住青菜的瞬間僵住了,如果說那個冬日暖陽的清晨暝奕帶給他的叫做震撼和感動,此時趙匡胤的舉動就只余下了驚疑和懼怕,他手一抖,“嘩啦”一聲香氣四溢的飯菜在地上飛濺開來,雪白的瓷碗碎成了一地的狼藉,油汁撒在胤禛墨綠的衣袍上開出朵朵墨梅?!貉?文*言*情*首*發(fā)』隔壁房間的無痕和暝奕立刻破門而入,卻見到了這樣詭異的場面,暝奕看了看呆愣的胤禛,又掃了眼臉色難看的趙匡胤,地上還冒著熱氣的飯菜和碎裂的碗。渾身涌起洶涌的殺意,無痕察覺到后立刻沖到趙匡胤身前護住他,長劍直指暝奕。
暝奕眼中殺意更甚,抽出軟劍蹂身而上,和無痕纏斗起來。“都給朕住手!”“都給我住手!”兩個聲音同時響起。無痕立刻收劍回鞘退回趙匡胤身旁。暝奕不甘的看了眼趙匡胤,冷哼一聲走到胤禛面前道:“我們走,那個男孩醒了?!必范G遲鈍的點著頭,順著暝奕的勁走向門外,趙匡胤待胤禛走后才漠然的看向無痕:“朕是怎么和你說的?”無痕咬了咬牙,跪下道:“奴才該死,請陛下責(zé)罰。”趙匡胤面無表情的看了他半晌道:“下不為例?!?br/>
被暝奕帶到另一個房間里的胤禛半晌沒有回過神,暝奕擔(dān)憂的叫了他好幾句,胤禛才一顫,無神的眸子終于匯聚了焦點,他看了眼暝奕,又立刻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被綁在床上的男孩身上,頗有幾分狼狽的意味。暝奕正等著他的解釋,可胤禛此番樣子擺明了是不想說,心里就有些不悅,只是小心的壓著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你叫什么名字?為何要殺我?”男孩似乎十分害怕,他極力的縮著身子想要遠離胤禛,卻因為被綁縛在床上而無法移動。胤禛沒有靠近男孩,而是坐在了房中的桌子旁,眼神極具威懾的看著男孩。
男孩似乎很害怕看見胤禛,同時也拒絕回答他的問題,暝奕心情本就不好,如今看男孩的樣子只覺得格外礙眼,臉色變得陰寒起來,暝奕威脅的看了眼男孩,惡狠狠的開口:“你再不說就不用說了!”話音未落,已是抽出了軟劍,尖利的刀鋒直逼男孩。
男孩一顫,眼中懼意更濃,嚇得說不出話來,下意識轉(zhuǎn)向胤禛,這個剛剛給予過他溫暖的人,胤禛卻同樣冷漠的看著他,經(jīng)歷過一次欺騙的胤禛很顯然不準(zhǔn)備再可憐他。男孩嚇得哭了出來,斷斷續(xù)續(xù)的道:“我……我不知道,他說,嗚嗚……他說只要我殺了你,就給我吃的……”果然是沖著他來的!胤禛眼中寒氣更甚,厲眸緊盯著男孩:“他長什么樣子?”男孩顫抖著,小聲道:“不、不知道,他穿了黑色的衣服,還帶著斗笠?!笔碌饺缃耧@然已沒有繼續(xù)問下去的必要了,暝奕眼中殺意更甚,手腕一翻就要下殺手,胤禛起身攔住了暝奕,將男孩放了出去,回頭瞥見暝奕不甘心的樣子,微微笑了下:“你去跟著他,仔細些,別被人發(fā)現(xiàn)了?!标赞纫徽?,突然明白了胤禛的意思,點了點頭就掠出了窗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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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fēng)高夜,殺人放火時,利刃劃過人體飛濺出一串鮮紅的血花,無痕微微喘息著,眼神警惕的望著空曠詭異的客棧,四周除了趙匡胤、胤禛和無痕再無他人,他們卻已擊退第四波殺手了,趙匡胤和無痕互相背對著把胤禛護在中間,暝奕還沒有回來,看如今這情況怕是兇多吉少了。
突然窗臺上一陣響動,無痕刷的立起劍,直直掃向窗臺,劍氣被打回同時一個身影飛快的靠近無痕,胤禛睜大了眼道:“暝奕,停下!”劍尖在無痕面前一厘米處停下,暝奕看著無痕面不改色的樣子,贊嘆了句,隨即收起軟劍沖胤禛道:“沒事吧?我來晚了。那男孩被人殺了,這里的府尹好像跟京里的某人聯(lián)系上了,如今攻擊你們的不過是些殺手,但是在這襄城外卻里里外外的圍了個水泄不通,我試探過,圍城的是鎮(zhèn)南軍,想來江南那邊現(xiàn)在也不太平?!?br/>
胤禛詫異的睜大了眼睛,立刻轉(zhuǎn)頭急促的詢問趙匡胤:“鎮(zhèn)南軍由誰把手?”趙匡胤的臉色也十分難看,他抬頭看向李煜寒聲道:“雖是羅偉為將,軍令卻在宮中,憑他本人是不可能調(diào)動鎮(zhèn)南軍的!”京中有變!想到此處的胤禛心底一寒,面色嚴峻的看向趙匡胤,后者卻沒有他那么慌亂,只是沉聲道:“德昭出事了?!?br/>
大皇子趙德昭握有調(diào)動鎮(zhèn)南軍的令牌,二皇子趙德芳擁有鎮(zhèn)北軍的令牌,這些是機密之事,朝堂上下無人知曉,趙普是如何得知的趙匡胤不清楚,但是現(xiàn)下恐怕德昭八成已經(jīng)遇害,否則他不可能會讓令牌落到趙普手中,而羅偉八成也已叛變投誠,如今趙匡胤等人成了甕中的鱉,坐困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