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晨緩緩睜開眼,深吸了口氣,眸中有著難掩的喜色。沈慕言湊了過來,黑著臉道:“妖孽,你同化了我的部分脈力!怎么辦!”蕭逸晨瞥了他一眼,道:“是你自己多管閑事,與我何干?!?br/>
“你!蕭逸晨!你別不識好人心??!你可知你剛才煉化的那株玄玉花,是玄玉花王!我若是不幫你,你自己根本不可能將那藥力全部吸收掉,反而會消散!甚至,會因為藥力過于猛烈而爆體而亡!”沈慕言看著蕭逸晨,一臉的悲憤以及嚴肅。
“那又如何!我愿意浪費!”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是蕭逸晨還是小小的可惜了一下,玄玉花王,他自然是知道的。不過如果不是玄玉花王,他也就不能晉升了。
“你!你個妖孽!我沈慕言這么大了,還從沒見過誰敢直接把玄玉花王吞下去!如果不是我?guī)湍?,你早就掛了!”沈慕言氣得直跳腳。
蕭逸晨眼睛一翻,指著他道:“掛我也愿意!你自己多管閑事被我同化了脈力,你怨誰去!”“怨你!”沈慕言怒道,毫不猶豫的撲上來一口咬住了蕭逸晨的手指頭!
“怨老子多管閑事,老子咬死你!”沈慕言含糊不清的道。蕭逸晨一頭黑線,手指一動,一道金光悄然閃過。
“啊!蕭逸晨你個混蛋!”沈慕言松口飛速退去,看著蕭逸晨,一臉的怒氣。蕭逸晨收回手,一臉黑線的看著沈慕言,喝道:“沈慕言!你是狗啊你!”沈慕言牙都要崩碎了,怒道:“妖孽!你個妖孽!老子不就是咬了你一口嘛!妖孽你要是再大點力氣,我這一口小白牙就廢了!”
蕭逸晨淡淡的撇了他一眼,道:“廢了才好?!鄙蚰窖詺饨Y(jié)。沉默了一會,沈慕言忽然道:“妖孽,不是說你的血脈被廢,晉升無望么?”蕭逸晨看了他一眼,道:“我只是血脈之力被廢,而不是血脈。我的血脈之力,現(xiàn)在只有一品?!闭f著催動脈力,他的右手之上悄然出現(xiàn)了一道紅色紋路。
“不對!”蕭逸晨突然驚呼,看著自己手上的那道紅色紋路,手微微有些顫抖,眸中充斥著激動的光芒。
“妖孽你怎么了?”沈慕言微微一愣。蕭逸晨看著自己的手,聲音微微顫抖,道:“血脈之力。血脈之力恢復(fù)了些!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近二品的血脈之力了!”
沈慕言看著他,眸中驚駭更盛?!澳愕难}之力只有一品了?”蕭逸晨狠狠的點頭,眸中閃著激動的光芒。
“血脈之力竟然恢復(fù)了些!看來這趟之行是正確的!”蕭逸晨喜道。
“一品的血脈之力,一重的脈力,火拼一個脈力五重的,妖孽啊!這都。逆天了啊!”沈慕言嘀咕道。蕭逸晨看著他,道:“慕言,你的血脈,有九品吧?”沈慕言點頭,道:“是啊,九品中游?!笔捯莩奎c頭。
“妖孽,你想干什么!”沈慕言忽然道。蕭逸晨站起身,道:“慕言,為我護法。”沈慕言疑惑的看著他,道:“你的傷剛才不是都好了嗎?為什么還要閉關(guān)?”蕭逸晨轉(zhuǎn)身看著他,沉聲道:“我要拼一把!我要試試,利用這些草藥,能否恢復(fù)我的血脈之力!”
沈慕言搖了搖頭,道:“妖孽,你要知道,血脈之力的恢復(fù)何等之難?!笔捯莩恳汇?,眸中的光芒逐漸湮滅了下去,低下頭,苦澀道:“是啊!血脈之力其實那么容易就恢復(fù)的?就算是容易恢復(fù),也不行??!我的身體里,早被那妖族下了詛咒?!?br/>
沈慕言微微有些沉默,走了過來,拍了拍蕭逸晨肩膀,道:“你是誰?你可是我們神之一族大名鼎鼎的妖孽?。∧嫣斓难跽f的就是你,妖孽,你怎么能被這點小問題打?。俊?br/>
蕭逸晨回頭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兄弟!其實,就算它奪去我的血脈之力又如何?就算被人下了詛咒,又如何?我是蕭逸晨,帝之一族,神之一族的妖孽!我才不信命!就算是上天,要阻攔我蕭逸晨的路,我也不會言??!因為,我是蕭逸晨!”蕭逸晨眸中精光暴射,射向天穹。沈慕言看著他,從心底升起一絲崇拜。
蕭逸晨,在哪個地方歷練,以鐵血和殺戮而聞名,他的戰(zhàn)績震驚了整個神之一族!那個試煉沈慕言他們也都參加了,但是卻被蕭逸晨的光芒掩蓋。沈慕言仍然記得,那個少年,手持一柄黑色長槍,長槍之上盡是鮮血。他的身上更是沾染著斑斑血跡,臉上也濺上了鮮血。
那個少年,淡然一笑,舔掉唇邊血跡,傲然而立!那份氣勢,無人能敵!當(dāng)年,他只有十歲。妖孽這一稱呼,就是由那時而來。
而他十三歲的時候,卻被廢了血脈。可那個少年,卻沒有因此而消沉,反而更加刻苦。妖孽一次,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詮釋!
“真不愧是帝之一族的少主!神之一族逆天的妖孽!”沈慕言暗嘆道。蕭逸晨注視著天際,輕聲道:“我的路,我的道,就是,逆天!”蕭逸晨周身流露出特殊的氣息,極為浩瀚強大,讓沈慕言不由為之戰(zhàn)栗。
“這種道?!鄙蚰窖皂谐錆M了驚訝。蕭逸晨輕輕閉上雙眼,什么都不想,僅是用心的體會著這天地的一切。他要走出他自己的路,不同與任何人的路。
“逆天,果真是個妖孽?。 鄙蚰窖試@道,不再呆在這里,跑到山洞外面監(jiān)視著外面的一切。他怕有人來打擾蕭逸晨,那樣,蕭逸晨可就前功盡棄了。蕭逸晨所走的路,果真非同一般。
蕭逸晨周身散發(fā)著金色光芒,充滿霸氣與威嚴。他沐浴在金色光芒之中,極為神圣與威嚴。蕭逸晨心中一片空明。
“我是蕭逸晨,蕭逸晨有自己的路,不會走他人走過的路!只因我是蕭逸晨!我身上,背負著帝之一族與神之一族的希望!既然老天奪去我的血脈,有滅去我復(fù)原的機會,好!我蕭逸晨此生,定要逆天而行!背天道,逆天行!縱使萬劫不復(fù),我也會沿著條路一直走下去!既然天道不公,要你這天道又有何用!天道,等我蕭逸晨之道大成,我來戰(zhàn)你!”蕭逸晨立于另一片世界之中,喝道。他眸中射出萬丈光芒,即為不凡。
蕭逸晨仰望天際,一雙眸子充滿威嚴。
“上古六族的過去,上古時代,我蕭逸晨一定會讓你們重新復(fù)出!”蕭逸晨眸中充滿堅定,旋即閉上雙眸,安靜的立于這一片天地之中,不再言語,靜下心來悟自己的道。
沈慕言則是一直在洞外守著,不敢離開半步。而當(dāng)蕭逸晨悟道的第二天,劉家的人,終是來到了這里。沈慕言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觀察著這群人。劉青銘帶頭,身后約有一百名劉家的人,皆身著黑衣,風(fēng)塵仆仆。可看到他們,沈慕言的心瞬間沉了下來。
蕭逸晨不在,劉青銘為脈力六重,他不過是脈力四重,雖然天之一族底蘊豐厚,但是他也不認為自己能滅殺劉青銘,更何況,那一百人也不是吃素的。
怎么辦?沈慕言眉頭緊皺,望向洞口的方向,見蕭逸晨根本就沒有出關(guān)的意思。
不行,不能讓他們打擾到妖孽!沈慕言手微微一動,一塊玉牌出現(xiàn)在他手上,看著那玉牌,沈慕言猶豫了。
這塊玉牌,乃是他離開天之一族的時候天之一族的族長給他的,并且告訴他,如有生命危險,便將此玉牌捏碎,天之一族會迅速派兵來此搭救。可是,對于這些人,他真的不想動用這個底牌。
沈慕言看著下面劉家的一眾人,眸光逐漸堅定了下來。
劉青銘環(huán)視一周,喝道:“給我搜!蕭逸晨很有可能就在這里!”“是!”一眾人迅速散開,開始搜查起來。沈慕言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把銀白色佩劍,上面會有淡藍色的紋路,極為詭異和玄妙。
“真的,要動手了!”沈慕言眸中閃過一道寒光,腳尖點地,噌的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