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安柔并沒有理解他的意思,反而是以為他在詢問自己手里的花是怎么回事,揮了揮花束,直接跑了過來。
王斌一瞟后座的那位整個表情都垮掉的首長大人,心里就是哎呦一聲。
我的個媽啊,小柔這是自己給自己挖坑的節(jié)奏啊!安柔當然不知道王副官此刻的心理寫照,她樂顛顛的坐進來,手里的玫瑰因為抖動的關(guān)系,花瓣還簌簌的往下掉了幾片。
“君霆你來接我啊~”看見后座的陸君霆,安柔開心的瞇了瞇眼睛。
王斌正納悶著,她怎么沒問老大手里的花,結(jié)果一回頭,哪還有花的影子。
陸君霆淡淡的掃了眼她手里的花捧,沉靜的應(yīng)了一句,“嗯,拍的怎么樣?”安柔點著頭,帶了點興奮。
“自我感覺挺好的,反正我是盡力了?!彼f完,拿著捧花的那只手斜了斜,不經(jīng)意的倒出花瓣上黏著的金粉。
“對了,從后天開始基本就沒我什么事了,這個周末有聚餐,你來接我好不好?”安柔帶了點撒嬌的口吻。
陸君霆點頭,余光再次落在她的手上。
安柔還是注意到這些的,見他一個勁的盯著,于是將花束往前送了送。
“粉絲送的,說是喜歡我演的角色。”她作勢要往陸君霆的面前遞,卻被陸君霆推了回去。
他本就沒有碰這些花的意思。
安柔訕訕的收回來,喜滋滋的抿著嘴唇,盡管車里氣氛有點壓抑,但卻一點都不影響她的好心情。
王斌一路上都在納悶他們買的花去哪兒了,直到回了軍區(qū),兩個瘟神下了車,才有了結(jié)論。
后備箱的箱子旁邊倒著一束已經(jīng)七零八落的插花,從那清淺淡雅的顏色依稀可以估摸出它完整時的美好。
陸君霆向來不會和安柔主動的提及自己的那點小郁悶,自然也不可能承認他就是嫉妒了。
所以當安柔提出要將粉絲送的花卡在花瓶里的時候,陸君霆并沒有提出異議。
但在安柔去洗手間洗漱的時候,他還是沒壓住煩躁,折了一只,丟進了垃圾桶里。
安柔出來的時候,瞧見垃圾桶里的半截玫瑰花,納悶的看了眼陸君霆。
可她想想,又覺得陸君霆不可能做這么無聊的事,便拋到了腦后。
日子過得飛快,還沒來得及回味,已經(jīng)到了周末。
經(jīng)過上一次的聚會被記者偷拍的事,安柔這次特別注意的坐到了和周平相對較遠的位置。
米婭和李安娜見她小心翼翼的,安撫她道:“你現(xiàn)在也算是有群眾基礎(chǔ)的人了,記者就算揪著你,也得考慮一下這么做背后要承擔的后果?!卑踩岙斎灰睬宄?,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但還是覺得小心為好。
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嘛!畢竟是拍攝結(jié)束的慶功宴,自然不是上一次的自助可以比擬的。
一行人特地趕到了s市最豪華的特星級米其林酒店,周平更是點了一桌的大餐。
“原殤拍攝了這么久,大家的努力我都是看在眼里的,在這里我要感謝你們的配合······”周平打著官腔說了沒幾句就被底下起哄的參演人員打斷,“導(dǎo)演拍都拍完了,咱們就隨意點唄!我們玩游戲怎么樣?哎呦這么多人都在呢,搞氣氛玩游戲最好了!”有人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
大家都喝了點酒,說話也隨意了很多,既然是為了搞好氣氛,自然有人迎合。
“來來來!開始轉(zhuǎn)瓶子,轉(zhuǎn)到誰,誰就真心話大冒險!”半透明的啤酒瓶在光滑的玻璃板上轉(zhuǎn)動,燈光灑下,碧綠的杯壁反射著灼眼的光芒。
瓶身由快變慢,不多時便停在了周平的方向。
哄笑聲起,大家交頭接耳,談?wù)撝鴵Q成什么樣的懲罰。
“周導(dǎo),你選哪個?”平日里對周平畢恭畢敬的小趙因為喝得有點多,說話起來也沒了那么多分寸,跟周平勾肩搭背起來。
周平眉心一皺,但顧忌著大家的感受只是輕輕的將他的手拉開肩頭。
“大冒險。”周平語調(diào)平平說完,那邊的討論結(jié)果也出來了。
“剛才誰抽到二十號了?周導(dǎo)你親二十號側(cè)臉一下!”這已經(jīng)算得上相當手下留情了。
周平的眸子顫了下,結(jié)果在看到某只手顫巍巍的抬起來后,眸底的情緒漸漸散開,換成了笑意。
安柔覺得這種大冒險壓根就是用來懲罰她的。
親一口是不會掉肉,可她才剛擺脫和周導(dǎo)的緋聞嫌疑,要是讓人偷拍到,真是,掉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連米婭都替她說話了。
“愿賭服輸,再說也是她撿著,你們說對不對?”有人起哄,自然有人接應(yīng),安柔是在劫難逃,只能硬著頭皮,梗著脖子,一副視死如歸的僵硬樣。
“你放輕松點,又不是押你上刑場!”她旁邊的女生拉了她一下,安柔身子一晃,心情更糟了。
啾!周平倒是迅速,在安柔臉上啄了下立刻拉開距離。
周圍的遺憾聲頓起,他卻老神在在的要求繼續(xù)。
安柔被親了下,小臉有點白,深呼吸兩次才把情緒壓下去。
可千萬別被偷拍?。∷谛睦锬钸吨?。
大家的笑鬧很快隨著一杯杯的啤酒而變得越加暢快,安柔酒量本來就差,她自己也知道,所以只抿了兩口就說什么都不喝了,坐到一邊看著大家胡鬧瞎樂呵。
也不知道這座位是怎么動的,等安柔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周平已經(jīng)到了她的旁邊。
安柔有一瞬的僵硬,但隨即想著自己一不偷二不搶的干嘛心虛啊,就又安下心來。
她注意到周平只是喝酒,也不說話,兩人之間氣氛怪怪的,于是猶豫了一會兒,主動道:“周導(dǎo),最近收視率還行吧?”她也不知道該聊點什么,只能想什么問什么。
“嗯不錯,比預(yù)期效果好了大半?!敝芷剿坪跤行┰尞惏踩嵯乳_口,回答的語調(diào)有些慢。
“嗯,我們排練的這么辛苦,有著總效果也是應(yīng)該的?!卑踩釀傉f完,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偏差,想要解釋,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