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腿夾著我的脖子,差點折斷了,而我的膝蓋抵在他的——下體。
他只要再用勁,我就能讓他此后再無享受美人之福。
待他收回雙腿,我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笑意冉冉地看著伸展著四肢躺在地上的他。
“你就看上了我的老二?”
我聽他這樣說差點背過氣兒去,也是,兩次都贏在他的“老二”上面。
“我還就真看上它了?!蔽乙哺f著玩笑,伸出手將他拉了起來。
隨他一起進入營帳內(nèi),各自倒了杯熱茶,慢悠悠地品著。
“這幾日總這般悠閑,不怕燕軍又來襲嗎?”我抿了口茶問他。
他喝了兩口將被子放在一旁,拿起桌上的兵書瞅了兩眼:“燕軍暫時不會有何動作,上回吃了大虧,現(xiàn)在主要還在休整,卻也不得不防著。”說完又拿起杯子喝了兩口。
我坐在桌角,翹著二郎腿,這個樣子若被他人看了去定要說我放肆,可他已經(jīng)習慣了,不在乎這些凡俗禮節(jié):“既然要防著,可你倒是悠哉得很?!?br/>
“上面還未下來旨令,前方探子已經(jīng)回報,燕軍大多已經(jīng)退軍,卻還留下小部分兵力留守,這個到讓人覺得不解。我軍若再這個時候出擊,定能將他們擊潰,卻怕中了他們的計謀。”說完抬眼看著我問:“你決定的應該怎么辦?”
我又不是謀士,在軍事上又沒什么經(jīng)驗,怎么可能知道該怎么辦?很誠實地搖搖頭說:“不知道。”
他也沒再問我,依舊低頭看兵書,我覺著留在這里也沒什么意思,正準備告辭,從外面來了個士兵,說是上面來了監(jiān)官過來宣旨。
我與王翦走出營帳,見幾個宮人服侍的太監(jiān)立在外面,其中一個還是我認識的——嫪毐!
我趕緊低下頭跪在地上準備聽旨,心里想著:他怎么會來?難道趙政已經(jīng)知道我在這里了?
嫪毐的聲音已經(jīng)變得尖細,卻又帶著點兒沉悶,我一直低著頭心里盤算:既然嫪毐會來,想必趙政是真的知道我在這里了,或許他早就探到了呢?或許前些日子一直暗中盯著我的人就是他派的人也說不定呢?
嫪毐已經(jīng)將旨意宣完,我還跪在地上打嘀咕,直到王翦拉我起身才回過神。
“別不是驚喜過頭,不知道謝恩了吧?”
聽到王翦這樣說,我困惑地看著他,他說王已經(jīng)封了我為正式的將軍,只比王翦低了兩階,說完還調(diào)笑了我一番。
尷尬地笑笑,轉頭看向嫪毐,現(xiàn)在應該叫他“趙公公”了:“有勞趙公公了,要不喝些水,休息會再回去吧?”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也就沒什么可擔心的了,趙政會封我官職,就說明他不會再讓我到宮里。我也想與嫪毐好好敘敘舊。
哪知他竟面無表情地揮了手,說是宮里還有事,不便久留。
他從宮里趕過來的?這才多少天?他竟然來得這樣快?想必是日夜兼程趕過來的吧?
既然他不愿留下,我也不好強求,又道了句謝,將他們送出軍營,才隨著王翦反回。
“你什么時候跟上級舉薦我的?”我問兀自擦劍的王翦。就算嫪毐日夜兼程,也不可能這樣快。
他瞅了我一眼,接著擦劍身,長劍都被他擦得能映出人影:“從我們第一次見面就往咸陽送舉薦信了?!?br/>
怪不得,就是說前些天窺視我的人真的是王翦搞的鬼?“你一開始不是不知道我的名字嗎?”他可是在山澗上才問我叫什么名字的,怎么可能會那么早寫舉薦信?還是說他這人很健忘?
“我問了別人,后來又忘了。”他是這樣回答得。
我差點沒穩(wěn)住身形,我滴個神咧!他到底是怎么領兵打仗的?這種事都能忘,那他所學的兵法呢?
“你有什么事是不會忘的?”我咬著指甲問他。
他手握劍柄慢悠悠地走過來,突然揮起劍身向我襲來,我一邊躲一邊等他的答案。
“這些小事沒必要記住?!?br/>
我聽到這話差點分神被他捉了空子,衣袖被他削去小片,飄在空中,只見空中劃過幾道閃亮優(yōu)美的弧線,一片片赤紅色的碎布飄飄灑灑散落開來,如天女散花一般。
“老子就兩套軍服啊!被你削成這樣怎么穿啊?”趁他收劍的瞬間,猛地打掉他手中的劍,將他撲到地上,騎在他身上雙手掐著他的脖子:“你要賠老子的衣服,老子可不想大冬天果奔?!?br/>
軍服一人兩套,若有毀壞便要從軍餉里扣除。我不是心疼自己的軍餉,只是突然覺得心中憋悶,有很多事都想不通。
或許發(fā)泄一下就好了,而他正好成為我發(fā)泄的對象。
他用力捏著我額手腕,試圖將我的手拿來:“不就一件軍服嗎?賠給你就是了,怎么突然發(fā)起瘋來了?”
“我就是發(fā)瘋了,我就是個瘋子!”感覺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塌下來了,憋得心里難受得要命,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想發(fā)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