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家族最近很是熱鬧,一方面是因為宗政照羽的事情,家族之中那是熱議了許久。
那平日里不怒自威,心狠手辣的大長老居然也會受人如此待遇,真是破天荒的頭一遭啊!
眾人都很想知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知情人都三緘其口,不露半點口風,沒人知曉那其中的事情。
但有一種說法,在家族之中流傳甚廣,說是宗政照羽囂張慣了,惹了不該惹的人,人家打上了門來。
被廢了玄力不說,還被剝光了衣裳吊在會客廳門口讓人參觀了三天之久!
真是可憐!
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小輩們面上是不說什么,但是私下底可是討論得厲害了。
宗政照羽有此下場也算是應得!
而風口浪尖之中的另一個主角,宗政司棋則是神秘得多了。
都說她是那千年前下界的那個廢物宗政如昔的后代,可是一入了宗政家族,便將一個神侯八星的高手一劍斷臂。
甚至有傳聞,宗政照羽的事情跟她有著很大的關聯(lián),他惹到的人,便是宗政司棋!
以及宗政司棋身后那強大的勢力!
關于宗政司棋身后的勢力,眾人也只是得到了一點淺薄的消息,說她和西牛賀州的大勢力有不淺的關系,也說她和南嶦部洲的龍族有關系。
但那些大勢力的事情還不是宗政家族這等勢力可以了解的。
也只有宗政如玉等家族的核心人物得到了一點似真似假的消息。
但普遍的無人贊同。
一個廢物后代,勉強從下界飛升而來,就算她是宗政如昔的第二代傳人,飛升千年,修為最多也就神侯,也不可能和那西牛賀州和南嶦部洲的大人物搭上關系。
雙方的距離太遠了。
實力注定了交際圈!
唯一站得住的說法便是她是神機學院白夙的得意門生!宗政照羽氣勢囂張,激怒了白夙,被白夙廢了。
但一個神機學院,一個白夙,還不可能讓宗政家族如此懼怕,一個準神帝高手被廢了,讓宗政家族受此大辱,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其中定然是另有隱情!
真相撲朔迷離。
而宗政司棋更是神秘,都說她已經入住了宗政家族,但是自從她進家的那次之后,便再也沒人見過她。
宗政司棋一直都在前世黛畫留下的修煉空間之中修煉。
那里面的靈氣不僅比外界濃郁,甚至可以改變時間的流速,但是她主張修煉一定要靠實戰(zhàn),在閉門修煉的間隙,還有進行不間斷的體能訓練。
體能訓練,最簡單的方法便是對打。
對打的對象是誰呢?
白闕!
九頭天狼白闕,絕好的沙包!
九頭天狼一族的戰(zhàn)斗力那是整個獸修之中最前列的,甚至與龍族不相上下重生之首席千金!
而且這一族還有九個腦袋,天生的優(yōu)勢,對付起來很是困難。
白闕若是為敵人,那定然是個極端難以對付的敵人!
宗政司棋將白闕假象為敵人,每天時不時地便來偷襲一番,白闕知道宗政司棋在拿他練手,那自然是賣力。
她是不死之身,且還有風魂護體,他每每莫不是往死里面打!
反正她也是只打不死的小強!
宗政司棋的練手對象除了白闕,還有在封閔洞中救出來的蜃獸窯輸,如今他們兩獸都是神皇之境,正好與宗政司棋不相上下。
時常可以看到宗政司棋與那兩獸在內天地之中打得驚天動地。
他們也從來沒有放棄過修煉,每天在帶孩子之余,不忘跟著白夙學習獸修功法。
他們是戰(zhàn)寵,自然要強大,強大到可以保護主人,若是要主人來保護自己,那簡直就是丟戰(zhàn)寵的臉!戰(zhàn)寵,可不是寵物!
獸修都是高傲的,人類修者想要獸修為自己的戰(zhàn)寵,須得拿出讓他信服的力量。
獸修成為戰(zhàn)寵,須得心甘情愿,一旦契約成功,便是一生忠心!
而宗政御天,也是在不輟的修煉。
在與關猛成婚的時候,關家陪嫁給了關猛一個修煉的加速空間,這些年一直都是關猛在用,宗政御天便也在那里修煉。
他實力比宗政司棋弱了一些,也沒有宗政司棋那打不死的身體,不敢找白闕陪練,只得選擇肉包子了……
宗政司棋似乎從不休息,修煉到了神皇之境,便是徹底地成為了高高在上的神祗,不吃不喝,甚至不眠不休。
她不是在閉門修煉,鉆研功法,便是在與白闕窯輸對打。
當然,雙修大典那也是研究得透徹至極,爐火純青……
付出了比常人多的努力,那自然是得到了常人無法想象的好處。
整整兩年不見天日的時間,宗政司棋完成了別人百年甚至是千年都無法完成的事情。
突破到了神皇三星!
越到最后,突破的契機便是越難尋,越困難!
宗政司棋用了兩年才突破兩個星級,已經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在她的帶動之下,這一家人都開始了勤奮的修煉,關猛和窯輸都突破到了神皇兩星,白闕早已經到了神皇了,就連調皮的狗尾巴也有所長進。
出關之時,宗政御天已經是神侯八星的高手了!
不得不說,宗政御天也是宗政如昔一脈的天才!
宗政司棋現(xiàn)在不僅實力增強了,**的抗打能力也是穩(wěn)穩(wěn)上升,就算是脫去風魂,等閑之人也是傷不了的。
還有煉丹術和鑄劍之術,也是同步上升。
修煉了兩年整,宗政司棋決定要認真地鑄造一把神皇寶劍!
不是練手,而是非常認真地為自己鑄造一把可以用的劍!
宗政御天自己能夠鑄劍,不需要她的劍,且宗政御天的鑄劍術也是突破到了神侯,關猛也需要劍,因為他也是鑄劍師,鑄劍的天賦不會比宗政司棋少,就算這些年他的任務都是洗衣做飯帶孩子,但修煉之事卻從未放下帶著警花闖三國最新章節(jié)。
白夙,白闕和窯輸更不需要劍,他們都是獸修,本身便是最厲害的武器!
狗尾巴年紀小,已經有把小劍可以隨時鼓搗。
噬天一聽宗政司棋要鑄劍,立馬便眼淚汪汪地粘了上來,拽住她的袖子,“娘子,你不要我了嗎?”
就算宗政司棋有其他的男人,但噬天從來以為他在她心中占據(jù)著一個其他男人沒有的地位,因為他是她的劍,她鐘愛的唯一武器!
但是,現(xiàn)在,竟然有新的劍要來搶奪他這唯一的位置!
宗政司棋知曉噬天的想法,便安慰道:“你放心,我鑄劍只是想證明一下我的能力?!?br/>
噬天還是不愿,擋在宗政司棋面前,如今他已經是大人了,可不是當初那個小不點兒了,站起來已經到了宗政司棋要仰望的高度。
見裝可憐不成功,他將宗政司棋的香肩鉗住,低頭,眸中溢出了危險的光芒。
“難道是我滿足不了你嗎?”
宗政司棋滿臉黑線,為什么什么東西到了噬天的嘴里,都變得這么不健康,這么少兒不宜?
自己明明就是想鑄劍而已,作為一個鑄劍師,若是連幾樣出色的作品都拿不出手,那還談什么鑄劍師?
噬天的邏輯,宗政司棋是知曉的,很干脆地一推他,“走開!”
噬天可不走,那七八尺的碩長身子就這樣擋在她面前,“我不走!”
宗政司棋耗費了無數(shù)的時間和精力,練出了許多廢品之后,終于摸到了鑄造神皇劍的門檻,現(xiàn)在正要認真地煉制一把神皇劍,但這噬天就是不許。
“噬天!你敢不聽我話了嗎!”
她忘記了,噬天現(xiàn)在可是已經長大了,不是那個小時候可以任她打屁股的小不點了!
“我不許你有別的劍!”
那口氣,就如霸道的男人對自己的女人說,我不許你有別的男人!
“我是鑄劍師,我肯定是要鑄劍的!”
“那我也不許你用!”
“你憑什么不許我用別的劍!”
“因為我是你唯一的劍,你這輩子只能用我!”
“你無恥!”
“我不僅無恥,我還霸道!”
噬天這還是第一次跟宗政司棋這般紅臉,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感覺自己就要被拋棄了一般。
他似乎已經肯定了,宗政司棋鑄出了新的劍,一定會將他拋棄的,這種恐慌在心中蔓延。
便死死地擋在宗政司棋的面前,就是不讓她離開,這還是他第一次跟宗政司棋提出反對意見!
宗政司棋無奈,知道噬天是真的生氣了,似乎自己這是觸犯到了他的底線了。
沒想到,一把劍還這么霸道鄉(xiāng)鎮(zhèn)那點事!
不由得放軟了語調,道:“你放心,我只是想證明我已經是神皇鑄劍師而已,不會因為多了一個它,而拋棄你的?!?br/>
噬天還是不愿,黑著一張臉。
最后宗政司棋好說歹說,終于將噬天給說動了。
兩人更是約法四章。
第一,不許用新劍。
第二,不許將它隨身佩戴。
第三,出爐之后,更不許和它有任何身體接觸!
第四,由噬天代為保管。
宗政司棋哭笑不得地接受了這個無厘頭的條約。
噬天對于宗政司棋身邊的任何武器都有著出自本能的醋意,從關猛的刑天錘,到黛畫的輕風劍,甚至是宗政司棋的水果刀,那都是他眼中的‘情敵’!因為他是把劍!
人始終還是不會知曉一把劍心里在想什么……
宗政司棋還是進入了鑄劍房之內,和噬天一起。
因為他要全程監(jiān)督!
預備好了所有的材料,便開始上工了,此次還是用了關猛的刑天錘,鑄劍正好。
神皇寶劍非同一般,到現(xiàn)在宗政司棋也只是摸到門檻而已,還沒有完整地鑄造出一把完整的神皇劍。
這過程注定了十分艱難……
整整一年,她才從鑄劍房里出來。
一年的時間,眾人只是聽見那房中傳來整整齊齊地‘叮當’之聲,整整響了一年。
宗政司棋走出來時,面上明顯地帶著疲憊之色,但卻掩不住興奮之色,這一年她著實是辛苦了,在那一點微薄的靈光之下,她又嘗試了無數(shù)遍,經歷了無數(shù)遍的失敗之后,總算是成功了!
她宗政司棋的第一把神皇劍,誕生了!
她身后還跟著噬天,卻不見噬天本該有的嫉妒之色,反而是很高興。
他二人走出之后,卻見那鑄劍房又出來一人。
關猛牽著狗尾巴正興沖沖地趕過來,待看到那走出的第三個人時,兩人皆是一愣!
那人——
一身白衣,一臉冷肅,面無暖色,竟然跟宗政司棋長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蛋!
但那明顯的那不是宗政司棋,比宗政司棋多了一些冷,少了一些仙氣!
那身高,那身材,那臉蛋,都是跟宗政司棋一模一樣!
白夙看到那人的時候,也是一愣,半日才回神。
那是宗政司棋鑄出的神皇劍!
劍化人身,在天界并不是沒有,那得起碼神皇之上,神皇鑄劍師在天界很是稀少,至少在中州是沒有的。
只有西牛賀州才有神皇鑄劍師出沒。
神皇寶劍就更少了,且還不是每把神皇劍都能成功地化成人身,這得看鑄劍師本身的水平網游之沉默的羔羊最新章節(jié)!
就連那誥鴻,身為神皇鑄劍師,一生也只是打造出了一把能化人的寶劍。
“不得了?!?br/>
白夙不禁贊嘆道,瞇著眼打量這那把劍。
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