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
莫小雨和宋婷婷都泡在浴缸里。
宋婷婷被莫小雨眼神盯著,有點發(fā)毛。
而且這家伙嘴里還發(fā)出嘖嘖的聲音。
實在有些忍不了的宋婷婷,捂著胸口出聲道:“莫小雨,你能不能不要表現(xiàn)的像個變態(tài)一樣?”
莫小雨嘿嘿一笑。
“抱歉抱歉!我今天才發(fā)現(xiàn),你皮膚好白,就跟牛奶肌一樣,讓我有點羨慕?!?br/>
莫小雨這句話是真心話,宋婷婷本來就很白,現(xiàn)在看到全部,更是感覺白到發(fā)光。
女孩子其實也喜歡聽到同性的夸獎,發(fā)現(xiàn)莫小雨不是奇怪的想法,她有些驕傲地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那是當然!我就沒見過一個比我白的!”
莫小雨直接上手。
“不光白,還挺滑!你怎么保養(yǎng)的?咱們現(xiàn)在可算是戰(zhàn)友了,你可不能吝嗇方法!”
宋婷婷得意的一笑。
“不好意思!天生的!我媽也是那么白!”
莫小雨捂著頭很是苦惱。
“我媽也白,可我那不修邊幅的老爹,黑不溜秋的!”
“哈哈哈哈?。?!”
宋婷婷笑了起來,莫小雨不討人厭的時候,還挺討人喜歡的,要么不夸人,一夸人就夸到心坎里。
女孩子最喜歡聽到的幾句話:你變瘦了!你好白!你穿衣服好好看!
可是莫小雨越摸越奇怪。
宋婷婷有些羞澀的打掉了她的手:“你別亂摸!”
莫小雨嘿嘿一笑。
“我?guī)驮S七安提前感受感受??!”
“莫小雨,你好不要臉!?。∧俏乙矌退惺芨惺埽。 ?br/>
宋婷婷臉色一紅。
兩個女孩子就在浴缸里面打鬧了起來。
……
上官柔還在不停的打嗝。
許七安坐在旁邊看電視,想笑又不敢笑。
過了一會兒,上官柔實在忍不住了。
“許七安,你陪我出去走一下!”
俗話說飯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這句話放在任何時代都是至理名言。
許七安抬起頭。
“為什么?”
“沒有保鏢跟著我不習慣!”
上官柔說出了這樣一個借口,而且她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好意思。
“哦!”
想起了對上官柔可能存在的虧欠,許七安沒打算拒絕她。
的確。
以前的上官柔走到哪里,那兩個保鏢就一直跟在后面。
兩個人一前一后走在小區(qū)的過道上。
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上官柔似乎感受好了一些。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走著走著許七安突然問出了這一句,過了一會兒,上官柔才回答。
“不知道!”
以她現(xiàn)在的條件,她的確不知道以后該做什么。
以前她家里已經(jīng)幫他規(guī)劃好了一切,讀書只是走個過程。
一旦念完書就會接管家族企業(yè),可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這種變故。
他們以前那些資源已經(jīng)用不了了,資金更是被凍結,無法使用。
有人說有能力,怎么樣都可以爬的起來。
其實這句話是不對的。
能力是次要的。
最重要的是資本。
假如資本想捧你,你就算是一頭豬,也可以把你捧得高高在上。
假如資本想踩你,你無論做出多少的努力,后面也許只是為別人做個嫁衣而已。
社會就是那么的殘酷,身處豪門的上官柔更是清楚這一點。
“或許以后畢業(yè)了,會找個班上吧!”
過了一會兒,上官柔有些淡然的說道。
許七安有些心塞。
以往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上官大小姐,或許她之前從來沒想過會上班吧,或者說她從來沒想過去別人的公司上班。
“沒想過重振你們上官家嗎?”
許七安問道。
走在前面的上官柔突然回頭,許七安差點撞了上來。
“你怎么突然停住了?”
燈光下。
高挑清冷的上官柔是那么的漂亮,柔和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讓人有一種她不是凡間之人的感覺。
她微微抬起頭盯著許七安。
“你想看我笑話嗎?”
想要重振上官家談何容易?那是一艘巨大的游輪。
可現(xiàn)在,她甚至連一個棲息的港灣都沒有。
“我可以幫你嗎?”
愧疚的許七安問出了這句話,不管多少,他都想做出一點努力。
算是彌補上官柔,雖然他也不是十分確定這一切是不是另一個許七安做的。
可他隱隱感覺八九不離十。
上官柔眉毛微微跳動了一下。
“死渣男,你該不會看上我了吧?”
從剛才開始,她就注意到許七安一直盯著自己。
她像是開玩笑的說出這句話。
可因為她本來說話就比較清冷帶點嚴肅,這讓許七安感覺到她非常認真。
并不認為她是開玩笑,所以有點被嚇到了。
他向天發(fā)誓,他真的沒有這個想法。
就算上官柔長得很漂亮,身材又好,大長腿又長……腰也細……
“混蛋!許七安你在想什么?。?!”
許七安心里狠狠罵了自己一句,怎么感覺現(xiàn)在的自己變得有些花心了?
盯了一會。
發(fā)現(xiàn)許七安有些手足無措,上官柔撲哧一笑。
“我開玩笑的!”
這一句話。
讓許七安心里安靜了許多,可是也有些隱隱的失落。
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失落什么。
“你幫不了我!至少你現(xiàn)在幫不了我,無所謂??!反正我也想活出自己的人生,以前的事情就當過去了吧!”
上官柔轉過頭看向前方。
“你們能走的路,我也能走!我可不會輸給你們!!”
“大小姐,你好像真的有點變了!”
許七安感嘆。
現(xiàn)在的上官柔和以前的上官柔區(qū)別很大,像是一夜之間成長了不少。
“我變成什么樣了?”
“你話變多了!”
“我去你的??!”
……
江雨寒房間。
洗完澡的她正在吹頭發(fā),可是吹著吹著頭突然有點暈。
眼皮有些重,感覺到無比的困意。
吹風機還沒關,人就倒下了。
也沒人發(fā)現(xiàn),也沒人看到。
恍惚之間。
她似乎又來到了那個黑暗的深淵。
“雨寒!雨寒??!”
她似乎聽到一個聲音在叫她。
“你是誰?”江雨寒模糊地答應著。
模糊不清,她似乎看到眼前有一個身影。
五官慢慢的清晰起來。
看到那個人之后,她渾身顫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