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不說你妹了,你怎么突然就回來了?”
喬青青知道周瑤自己心里過不去,起初家里也勸過,大荒也是實力不差,也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報仇,索性就不管她了,她自己清楚實力夠了才能做這些,不夠的話做什么都無用。
周克元也認(rèn)可的點點頭,現(xiàn)在他也沒有報仇的心思,實力不如人,只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就行了。
“其實,我這次是順路回來的!”
周捍北和黎心蘭對視一眼,還是把這次回來的原因講了出來。在周克元夫妻的疑惑中,逐漸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在聽說周捍北失蹤,黎心蘭為心愛之人付出那么大的代價去幫他完成報仇的心愿時,夫妻二人眼中一度緊張起來,哪怕周捍北此刻就在他們面前。也對黎心蘭的情誼之情感到欣慰,拉著黎心蘭的手,不停的感謝著。
一度搞的黎心蘭不好意思起來,連連搖手表示這都是她應(yīng)該做的。當(dāng)聽到周捍北無意成為禁地少主,千里尋人,最終大仇得報時,也為兒子現(xiàn)在的成就感到無比自豪。
“捍北啊,不愧是我兒,好樣的!哈哈哈!”
周克元拍著周捍北的肩膀,狂笑不已,不止為周捍北高興,也為自己了卻了一件心事而高興,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里始終放不下,旋即往地上倒了一杯酒,眼眶濕潤,但是忍著沒讓眼淚流下。
“老季啊,你可以安心了,兩個小子們都不錯,你就放心吧!”
這是在慰藉季長空的在天之靈,也希望他泉下有知可以安心的上路了。
“爹,其實我這次回來最主要的是為了如風(fēng)!”
“哦?怎么回事?”
“如風(fēng)遇到危險了,我還在等消息,隨時準(zhǔn)備去營救?”
“什么?給我說說什么情況!”
周克元夫妻聽到這里正襟危坐,想要了解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周捍北完完整整地把事情說出來以后,喬青青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周克元,眼神在詢問周克元怎么辦。
從小季如風(fēng)和周捍北一起長大,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而且不說兩家的關(guān)系,就現(xiàn)在他老季家就季如風(fēng)這么一根獨苗,如果不去把他救出來,真的對不起季長空。
說到底,季長空當(dāng)時也算是他們一家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的自爆拖延了時間,還弄死幾個敵人,周克元說不定根本等不到白衣男子的救援。
“捍北,馬上去打聽打聽,我們能幫什么?”
“爹娘,這事你們不用管了,我這邊都安排好了,有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我的?!?br/>
“可是……哎,好吧,一定要把如風(fēng)救出來,你們自己也要小心一點?!?br/>
聽完周克元的話,周捍北點點頭,此刻他也不想他們參與進(jìn)來,就好好的享受生活吧,剩下的交給他們年輕人來吧。
周捍北想到了什么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沒有開口,而周克元夫妻二人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所以沒有注意到,只有黎心蘭看見了,知道周捍北在想什么,剛想開口說話,卻被周捍北攔住,對著她搖了搖頭。
對的,此刻周捍北想問一下自己的身世,但接二連三的消息把本來挺喜悅的心情給沖淡了一些,這會周捍北實在沒有心情在去開口,只能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去挑明這件事吧。
“來來來,咱們繼續(xù)喝……”
“來,干杯!”
周捍北打破這沉悶的局面,他回來了,就想家里人高高興興的,然后幾人又開始聊起別的來。
而正在此時,大商靠近大夏的邊境大衍山脈之中,有兩方人馬正在激戰(zhàn)。
“嘿嘿嘿……你們跑不掉的?!?br/>
“你們?nèi)窍麓舐闊┝?,寶親王的公子也敢殺?”
說話之人正是大明王朝權(quán)勢滔天寶親王的家奴,自己兒子居然被一個多管閑事之人一劍劈死,一怒之下派遣無數(shù)高手想要把兇手弄死,一路追殺至此。
“廢特么什么話……你們那么多人被我們幾個殺成這樣,有什么招盡管來,我們接了?”
“哼……技不如人就在自己身上找問題!”
“小心點,他們太狡猾了?!?br/>
季如風(fēng)幾人這幾天過著像喪家之犬一樣的亡命生活,既疲憊又狼狽不堪。他們大明的人像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死到臨頭還嘴硬……”
“別跟他們廢話了,動手吧!”
一群人圍著幾人發(fā)動進(jìn)攻,還有兩個人在一旁抱著雙臂在看戲,想來是這一群人的主心骨,在他們眼里季如風(fēng)等人這會就是待宰的羔羊,怎么跑也跑不掉。
“萬劍訣……”
“劍氣指……”
“斬……”
一瞬間,季如風(fēng)幾人各自使出招式,一時間各種靈氣爆發(fā),“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金屬碰撞聲連綿不絕,響徹整個山脈,樹木花草也被攪動著四處飛揚。
“這是什么怪物,之前怎么沒有出現(xiàn)過?”
季如風(fēng)喘著粗氣對著二人說著,三人背靠背面對敵人,形成防御不用擔(dān)心被人偷襲后背,每個人面對著三個人,實際上應(yīng)該是面對兩個,剩下一個都躲在被季如風(fēng)稱作怪物的身后。
所有人的攻擊對那怪物基本沒造成太大的傷害,而且它們好像不知疲倦不知疼痛,不顧一切的向前沖。
“這好像是?”
“這是大明的控尸之法……”
就在劉子由還在回憶的時候,涂因直接道出了他們的來歷。大明皇室秘術(shù),只有皇室成員能學(xué),還有最忠心的屬下會被賜予這個秘術(shù),當(dāng)然所能控制的尸體境界不會太高。
顧名思義就是把死去的修煉之人,通過秘法復(fù)活,但是沒有意識,如行尸走肉一般,只能聽從復(fù)活他的人的命令,擁有生前百分之六七十的實力,當(dāng)然如果天賦極強,可能會達(dá)到百分之八九十的實力。
并且煉化尸體后,尸體的肉體也是強大的很,不懼傷痛,服從命令簡直就是戰(zhàn)爭機器。
“靠,這還打個錘子……”
季如風(fēng)聽完涂因的解釋直接爆了句粗口,他都沒想過能遇到這樣的事。
“他們也不是無敵的……”
涂因在次開口解釋起來,現(xiàn)在他們面對的都不算上得了臺面的尸體,至少速度上沒有那么快,也就肉體強一點,還使用不了武技,顯然控制它們的人實力不夠,一次還控制兩只,很耗費心神和靈氣的。
“呼,那還好……”
“別想那么多了,他們就是想耗死我們?”
“沒錯,別忘了,還有兩個人沒有動手!”
幾人邊戰(zhàn)邊退,還不忘觀察著那兩人。真是頭疼,打又打不死,本來剛剛好一點的傷勢,又因為劇烈的打斗開始嚴(yán)重起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你們想辦法把這三人解決了,那兩個交給我!”
怎么可能,劉子由和季如風(fēng)互相看了一眼,相當(dāng)于他們兩個要解決掉九人,但是沒有辦法,另外兩人還在一旁虎視眈眈,還不知道他們的深淺,保守估計至少比他們面對的三人要強不少。
“準(zhǔn)備,只有把他們解決,才能引另外兩個人動手。”
說話間涂因拿出一顆藥丸不著痕跡的吞了下去。正是這個藥丸引起的這個事件,此藥丸名為狂化爆體丸,是地級高階丹藥。
使用過后所有傷勢恢復(fù)如初,強行提升一個大境界,但是時間只有十分鐘,過后的副作用就是身體靈氣盡失,至少半個月之后才能恢復(fù),同時還要忍受爆體的痛苦,一般情況下是不會使用,只有保命萬不得已時才拿出來保命。
就是因為在一個地攤前,涂因無意得到這丹藥,正好朱嘯天也對這東西感興趣,想以勢壓人結(jié)果發(fā)生口角大打出手,后追殺到城外遇見劉子由二人。了解到原因后,幫忙講理,可對方根本不聽,結(jié)果動怒一劍殺了他,引來這樣的結(jié)局。
“萬劍歸一!”
“氣指山河!”
劉子由和季如風(fēng)各自用出絕學(xué),只見無數(shù)利劍在半空中匯聚成一把巨劍,向著前方斬去,帶著無比的氣勢,讓的尸甲人無法靠近。
而季如風(fēng)所有靈氣凝聚在手指上,指尖發(fā)出萬丈光芒,感覺手指都要炸開,還在不斷的凝聚靈氣,就是現(xiàn)在……
“咻……”
劍氣如芒,一指洞穿數(shù)名尸甲人,然而它們只是晃動了一下身體,并無知覺,繼續(xù)向著他們撲來。只是,向前跑了兩步,尸甲人倒地不起。
原來二人的目的不是搞死這些尸甲人,而是想要弄死操控它們的人,這一指威力甚大,洞穿數(shù)名尸甲人后,在一名操控它的人胸膛炸開,炸的血肉模糊死得不能在死了,失去操控尸甲人倒地不起。
劉子由那柄巨劍,威勢無比直接砍翻尸甲人,強烈的勁氣吹的人眼睛都睜不開,帶著凌厲霸道的力量,剩下兩個操控之人也被斬為灰燼。
隨后二人無力支撐身體,紛紛坐到地上大口喘息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看向涂因,示意我們做完我們的了,剩下的靠你了。
涂因點點頭,眼神犀利,望著不遠(yuǎn)處還有些呆滯的二人,可能他們也沒想到幾人會發(fā)生這樣的翻轉(zhuǎn)。
“啪啪啪……”
其中一人回過神鼓起掌來,真是出乎意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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