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小暮直接給了賀深肘擊,“好好說話會死是不是?”
賀深捂著胳膊橫眉怒視,“大清早別提這個字,很不吉利?!?br/>
她不屑地嘁了一聲,“也不知道剛剛是誰說餓~鬼投胎?!?br/>
自動消音。
賀深啞然,咂咂嘴,“該忌諱的還是要忌諱,剛剛純屬無心冒犯。”
見他這么正經(jīng),遲小暮也跟著嘟囔了一句無心冒犯。
“話說你和季南夜到底出什么事了?”賀深言歸正傳。
“沒發(fā)生什么,就是我比較戲精,想得太多?!边t小暮笑著自黑。
她很想從季南夜那里把事情問清楚。
但她能明顯感覺到‘已經(jīng)去世的女人’是季南夜的傷口,不能一而再再而三觸碰。
既然沒法問,她就忍不住去腦補(bǔ)。
哎!
賀深大力地揉亂遲小暮的頭發(fā),“跟你認(rèn)識這么久,沒想到你還有戲精的一面,不過這也說明你很在乎季南夜,在乎一個人就會想得多,不過最好還是把事情向?qū)Ψ秸f出來,一旦越憋越多,兩個人的距離就會在無形之中拉遠(yuǎn)?!?br/>
遲小暮一個白眼飛過去,賀深默默收回自己的手,碎碎念道:“你的頭發(fā)本來就亂。”
他只是讓其更亂了而已。
“準(zhǔn)備開門營業(yè)!”
遲小暮精氣神十足地站了起來。
即刻起,停止戲精,好好工作。
賀深扭扭脖子活動筋骨,“你先去收拾一下儀容儀表,免得嚇跑客人?!?br/>
初秋的陽光還帶著夏季余下的灼熱,大家仍是夏季裝束,遲小暮穿著短袖短褲在偵探社里打掃衛(wèi)生。趁著沒客人來的空檔,賀深去了超市買吃的。
陽光拉長來人的身影,金絲邊眼鏡泛著刺眼的微光,吳濯扶了一下滑下鼻梁的眼鏡,禮貌抬手叩響門面,“有人在嗎?”
遲小暮在里面打掃衛(wèi)生,聞聲趕緊出來,眼前一亮,手里還拿著抹布,“貸款的事處理好了?”
她的笑容明媚。
在吳濯看來,竟比今日的陽光還灼眼。
“托你的福,一切都辦好了?!?br/>
他將兩箱家鄉(xiāng)特產(chǎn)遞給遲小暮。
遲小暮大大方方接過,“謝謝啊,其實(shí)我也沒幫上什么忙,對了,你這是剛從老家回來,還是、”
話音未落,吳濯便搶先說道:“剛下火車就過來了,想著你應(yīng)該在偵探社,就把東西帶了過來?!?br/>
現(xiàn)在的他雖然風(fēng)塵仆仆,但已經(jīng)沒了之前的狼狽,又回到了以前文質(zhì)彬彬、斯文儒雅的形象。
“上次我去你的住處拿資料,發(fā)現(xiàn)白朵唯在那兒蹲點(diǎn),反正你自己小心點(diǎn)?!边t小暮提醒道。
如今的白朵唯沒有依靠,再加上吳濯此前對白朵唯一片癡情,白朵唯很有可能會再次利用吳濯。
吳濯眉頭緊皺,“你上次沒出什么事吧?”
白朵唯給他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發(fā)了無數(shù)條信息,他都沒有回復(fù),最后索性將她拉進(jìn)黑名單,從此徹底清靜。
“放心吧,白朵唯不是我的對手。”
遲小暮被吳濯關(guān)切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不自然地別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