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意識到大哥和聶傾寒似乎有話要聊,看向聶傾寒,輕聲說:“那我先去休息了,你們兩個聊吧。”
煌凌煜點了點頭,汐兒這才走出書房,順便將房門為他們兩個人帶上。
煌凌煜走到書桌前,將手上的文件放倒聶傾寒面前,沉聲說:“你又欠我一件事。”皇集團的規(guī)矩,查一個消息,做一件事。
聶傾寒看了煌凌煜一眼,隨后伸手打開文件。
五分鐘過后——
啪的一聲,聶傾寒將文件仍在面前,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沉著的男人。
“不可能!”
煌凌煜只是一笑:“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事,你大哥都可以死而復生,這事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可是……”他還是不敢相信:“蕾娜夫人死的時候,當時有很多人都看到了,這個事情不可能是假的,而且我父親他雖然算是害死蕾娜夫人的兇手,但是他真心愛著蕾娜夫人這也是真的,如果蕾娜夫人沒死的話,我父親一定不會毫不知情?!?br/>
煌凌煜的目光沉沉,望著聶傾寒不敢置信的臉。
他微微挑起唇角,卻說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瓦洛蘭國王曾經病入膏肓,你一度接手瓦洛蘭一切事物,直到你二哥聶炎溟的死,而如今,你父親卻突然痊愈,又重新把持瓦洛蘭的政治,你,從來沒有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嗎?”煌凌煜問道,語氣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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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相信聶傾寒這樣精明的人,會一點征兆都看不出來。
聶傾寒皺了皺眉,卻什么都沒說。
他緩緩坐回椅子上,眼底閃爍著復雜、意味不明的光芒。
“蕾娜夫人沒死,聶幕瑾應該就是知道了這些,所以才屈于聶影漠的手下,為他做事。”
“因為這個世上,若是有人知道蕾娜夫人的下落,除了國王本人,還有一個人必定知情?!?br/>
聶傾寒閉了閉眼睛,片刻后睜開:“是王后?!?br/>
煌凌煜笑著點點頭,沉聲道:“二十多年前設計聶影漠之死,二十多年竟然從未有人察覺。
將聶影漠培養(yǎng)成才,如今又處處針對你你們的這個王后,似乎不是平凡人。”
“你覺得,蕾娜夫人的失蹤也和王后有關系?”聶傾寒抬頭問道。
煌凌煜挑眉,卻搖了搖頭:“做這個對王后有什么好處?如果是我的話,我會直接將國王心愛的女人殺死,以絕后患,絕不會留她二十多年,讓她有機會將來反咬我一口。”
煌凌煜的話說在了針尖上,王后藏起蕾娜夫人的確一絲好處都沒有,萬一哪一天被蕾娜夫人逃脫了,或者被人知曉,國王那里就不會放過王后,還不如以絕后患,一不做二不休,當時就將蕾娜夫人殺死。
煌凌煜看到聶傾寒沉思的眼,沉吟須臾,說道:“現(xiàn)在你已經知道了聶幕瑾和聶影漠在一起合作的緣由,想要瓦解這兩人的關系,你應該知道要怎樣做?!?br/>
聶傾寒點了點頭:“這件事還是要拜托你,幫我查一下蕾娜夫人的下落?!彼坏┑玫嚼倌确蛉说南侣?,聶影漠就不會再對聶幕瑾形成威脅,以聶幕瑾的性格,會立刻脫離聶影漠的掌控。
“可以,不過這代價……”
聶傾寒堅定的看著對方:“無論你要什么?!?br/>
煌凌煜挑眉,倏地笑出來:“成交。”
皇集團調查出來的消息,從未有過失誤。
聶傾寒自然知道這一點,否則煌凌煜不會這么輕易的把得到的消息告知給他,以煌凌煜向來做事的方式方法,必定是百分百的肯定。
聶影漠突然復活,甚至變成lm集團總裁,諾維亞最大的競爭對手這件事,本來就讓人不敢相信。
而如今,還有更令人吃驚的消息,那就是聶幕瑾的親生母親,蕾娜夫人還沒有死。
聶傾寒坐在書房里,旭日東升,卻還沒有一絲睡意。
緊鎖著的眉頭,昭示著此刻他正被一些事困擾著。
煌凌煜之前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
他的父親……
聶傾寒輕嘆一聲,伸出手掐了掐眉心。
拿起一旁的電話,熟練的撥出一組數(shù)字,片刻后待電話接通,低聲道:“波姆萊特,幫我去lm集團盯著,一有聶幕瑾的消息,就立刻通知我?!?br/>
“是,先生?!彪m然不知道聶傾寒所意為何,波姆萊特還是答應下來。
放下了電話,聶傾寒臉上的神情并沒有緩和多少。
他又坐在書房一會兒,然后緩緩起身,來到汐兒的臥室。
此刻,朝陽緩緩升起,映紅了半邊的天色,窗簾被微風吹起,偶爾露出那旭日火紅燦爛的一角。
一縷縷晨曦從窗簾的縫隙中折射進來,細細碎碎的金光肆無忌憚的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