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學義來到操場,到處都是彩色的旗幟,以及跑來跑去歡快得不行的學生。
他笑著對身邊的好友說:“孟川,你瞧,這些學弟學妹們倒是比我們那會有活力!
開運動會,學校的同學和老師都放假。
章學義雖是教授,但他曾經(jīng)也是京都大學的一員學子,一方面講,這些人都是他的學弟學妹,另一方面講,他又是他們的老師。
孟川本不想來看運動會,因為這種熱鬧歡快的氣氛他一點也不喜歡。
他的悲喜,向來與所有人都不通。
“沒什么好看的,我先回去了!
“誒誒誒!”章學義拉住他,“孟川,你別這么掃興嘛,今天好不容易有空出來看看。”
他跟孟川平時都挺忙的,一來身為教授,不僅平時要教書育人,還要帶博士生。
同時,達到他們這種層次的人,其實還在各大集團擔任顧問和決策。
章學義見主臺那邊挺熱鬧的,他指了指,對孟川說道:“那邊好像在跳啦啦操,我們過去看看?”
說完,他已經(jīng)扯著人往那邊走。
今天運動會,操場除了學生還有老師,章學義碰到他們,還會友好的打聲招呼。
孟川對啦啦操也沒什么興趣,而且離得越近,他越發(fā)覺得震耳欲聾的聲音吵得他心煩。
他皺著眉,脾氣顯然已經(jīng)達到至高點。
孟川抬眸,眉宇間帶著不耐,正當他準備尋個理由回去的時候,視線突然被臺上C位的小姑娘吸引。
席執(zhí)畫穿著啦啦操的衣服,露臍裝加抵達大腿的短裙,服裝鮮紅,充滿活力。
她平時看著柔柔弱弱的,但跳舞的身姿卻很美,每一拍都很有力量與節(jié)奏,完全踩在音樂點上。
孟川站在人群外看著她,小姑娘微抿唇,模樣看起來很乖,但那身大膽的衣服,卻讓她平添幾分與年齡不符的嫵媚。
站在他右手邊的是幾個男同學,許是看得興奮,不知道身邊站在學校的教授。
他們幾個激動的討論著。
“C位的女生是誰啊?好漂亮!”
“我記得她是本屆新生,剛?cè)胄>捅魂P注,好像叫席執(zhí)畫!
“名字也好聽,人也好看,好心動!”
“可不是?我都想追她了!
“臥槽兄弟認真的嗎?”
“當然!我待會等她們跳完了就上,這么漂亮,我一定要追到手,以后帶出去也有面子!”
孟川將他們的話聽在耳里,眸色暗沉。
啦啦操跳完,隊員們紛紛退場,運動會的序幕正式拉開。
身邊的那群男生立馬跑去后臺,不用想就知道想干什么。
章學義感慨說:“現(xiàn)在的學妹真是跳得太好了,孟川,你說是不是?”
他扭頭看向身邊的男人,結(jié)果對方已經(jīng)走遠,章學義趕緊追過去,“誒!孟川,你哪?”
“去衛(wèi)生間!
“噢噢,那你去吧,我在原地等你!
章學義倒也不懷疑什么,孟川并未去衛(wèi)生間,而是去后臺。
那里坐著很多跳完啦啦操的女生,席執(zhí)畫也在其中,只不過她被好幾個男生圍著,就像落入狼群的綿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