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悅下樓的時候,老太太,吳然和安夢薇已經(jīng)開動了。
見到楊悅下來,吳然叼著一塊面包打量了她半天,“姐,你……怎么感覺你不一樣了?”
不一樣了?
“哪兒不一樣了?”楊悅問。
吳然歪著頭又瞅了半天,“說不上來,反正就是不一樣了?!?br/>
楊悅看了看吳然,又看了看外婆和安夢薇。
老太太和安夢薇聽吳然說楊悅不一樣了也正在看著她,但顯然兩人沒看出什么不對勁兒來。
見沒人附和自己,吳然賤兮兮地笑著說,“可能是睡了一個美容覺又變漂亮吧!”
吳然的話引得老太太和安夢薇噗嗤一樂。
這廝是在笑話自己賴床?
楊悅甩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吃過早飯,楊悅鬼使神差地走進(jìn)洗手間照了照鏡子。
那家伙不會看出什么了吧?
這就是所謂的做賊心虛。
楊悅看著鏡子里依舊賞心悅目的女子,在心里啐了吳然一口,自己竟然會因為那個沒腦子的疑神疑鬼,果然是近墨者黑,把自己的智商都拉低了。
安夢薇洗了碗就和老太太出門去不遠(yuǎn)的土丘收菜去了,吳然攤在沙發(fā)上神游,而楊悅則是在思考以后的路。
楊悅在心里呼喚了一聲‘黃瓜’。
胖小孩一臉不耐煩的形象出現(xiàn)在楊悅的腦中,“你又有什么事?”
“我想問,你昨天說這座城市活著的人不超過十萬?”楊悅對這個數(shù)字一直耿耿于懷。
十萬人聽上去好像很多,可是幾天以前這座城市里可是有活生生的三千多萬人。這樣一比較,十萬,就真的少得可憐了,而且僅僅才過了幾天的功夫。
“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十萬了,八九萬吧?!?br/>
黃瓜的回答讓楊悅的心一緊,青陽市只剩了八九萬人,那么其他的城市呢?整個中國呢?世界上其他的地方是不是……
“你放心,別的城市沒這么慘烈?!毕袷敲靼讞類傇谙胧裁?,黃瓜給了她一顆定心丸。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只有青陽市是重災(zāi)區(qū),其他的城市,國家都沒有這么多的怪物?”
青陽市的風(fēng)水是有多差?怎么就被列為重點打擊目標(biāo)了?
“你的想法我很清楚,我可以很簡單地告訴你,沒錯,只有青陽市是重災(zāi)區(qū),其他的城市國家最多也就是人口縮減了四五成。為什么?因為這座城市的氣運太強(qiáng)。”
氣運太強(qiáng)?
楊悅不是很明白黃瓜的意思。
“在神界,看一個人看的是他的本心,天賦,氣運。如果這三者皆數(shù)上乘,那么可以斷定此人有朝一日必定成為人上人。而如果本心,天賦都不怎么樣,氣運卻逆天,那么此人也絕對會有一番大作為。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增益其所不能。青陽市因緣際會,匯集了太多有大氣運的人,所以,這里自然被劃分成了重災(zāi)區(qū)?!?br/>
聽完黃瓜的解釋,楊悅有種想狂砸東西的沖動。
這都是些什么鬼?
運氣太好了,所以得給你澆點冷水?
那個什么鬼上神心理是有多扭曲?
這樣的貨也能當(dāng)上神?
“你們神界怎么會有這種人?這種人憑什么做神?”楊悅真的搞不懂神界的門檻是有多低。
“我想你可能誤會了,神和你們?nèi)祟惗抛鰜淼某鋈肟墒呛艽蟮?。就這樣說吧,神和人之間的區(qū)別就好像異能者和普通人的區(qū)別。不要把神想成真善美的化身,他們只是長的像人的另一個物種,能力比人類強(qiáng)而已。愛恨嗔癡貪戀狂,人類有的七情六欲,神一樣也有,甚至更為極端?!?br/>
黃瓜的話真是破滅了楊悅對神界所有的美好幻想。
神界,不過如此。
“真可笑,盡然還有那么多人做白日夢想要成仙成佛?!蹦菢右粋€世界和人類的世界有什么不一樣呢?
“為什么不呢?”黃瓜聳了聳肉肉的小肩膀,“至少可以長壽啊。”
“活那么久有意義嗎?”
“聽你說這話就知道你活的多么的不如意。假如你活的幸福美好的時候,死神告訴你,你還有一天可活,你還會這么想嗎?”
“唉!不說這個話題了,再說下去都要扯到哲學(xué)上去了。你說的神界真的是顛覆我對神界的向往啊,一直以為神仙的世界是美好純凈的,沒想到……”
“每個世界都會有每個世界的美好?!?br/>
“好吧,我一向沒有發(fā)現(xiàn)美的眼睛,只看到了人間丑惡?!睏類偝读顺蹲旖牵皩α?,你是不是該給我點什么讓我可以快速發(fā)育,你知道成為強(qiáng)者可不是那么簡單的,我早一點擁有足夠的力量,你也可以早一點去做你要做的事?!?br/>
楊悅話音剛落,就感覺手里被塞進(jìn)來個什么東西,楊悅抬手一看,是一個嫩綠色半透明的小瓶子。
“明露?!?br/>
明露?
“這玩意兒有什么用?”楊悅看著小瓶子問。
“增強(qiáng)你的精神力?!?br/>
“然后呢?”
楊悅當(dāng)然明白增強(qiáng)是個好詞,可是增強(qiáng)了精神力有什么作用呢?
“你能學(xué)多少異能,你能開啟異能多久都和精神力有關(guān),而且精神力的增強(qiáng)還有很多關(guān)聯(lián)性的增強(qiáng),你自己體會去吧。好了,我要去睡覺了,不重要的事不要打擾我?”
楊悅當(dāng)然不會認(rèn)為小胖子只是單純的要睡覺,估計是太過虛弱,不想浪費自己的能量。
小胖子消失在了楊悅的腦海了,楊悅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這玩意兒,是內(nèi)服還是外敷啊?
大概是內(nèi)服的?
想著,楊悅就拔開了瓶口的塞子,頓時,一陣沁人心脾的淡淡清香撲面而來。
無法形容這股香味,楊悅在腦中搜索了所有味道都無法去描述,那種感覺太過美好,令人身心都十分寧靜,安逸。
“愣著干嘛,再不喝就揮發(fā)完了。”黃瓜的怒吼在楊悅的腦中乍然響起。
這玩意兒還會揮發(fā)?
來不及多想,楊悅仰起脖子,一口干了。
口感真好!和它的氣味一樣美好。
喝完明露,楊悅除了覺得味道很好,倒沒有其他的感覺了。
“小悅姐,你在干嘛呢?”安夢薇的聲音在楊悅的身后響起。
楊悅手里的瓶子一下子消失了。
“沒事,你們回來啦?!”楊悅回頭看了看抱著很多蔬菜的安夢薇。
“嗯,是啊?!卑矇艮碧鹛鸬鼗卮?。
“好,你先去把菜放好,等會兒我有事要說。”
“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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