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卻沒有辦法幫她,唯一能夠幫助可兒的就是樓下的那個小子。
那小子看上去已經(jīng)睡的很沉了,完全不知道樓上所發(fā)生的事情。
“可兒,樓下的房間有水,不如你去那里吧。”龍叔的聲音從可兒的耳邊傳過去,就好像是魔咒一般,帶著無法抗拒的魔力。
“我去,我要去樓下洗個澡,我身上好熱啊,龍叔,我是怎么了?”完全沒有盡力過這樣的事情,可兒根本不知道她即將要經(jīng)歷的是什么。
“去吧,房間的門開著呢。”
“好。”可兒應了聲,晃晃悠悠的往樓下走去,越是活動,她早燥熱的狀態(tài)就越加明顯,現(xiàn)在的可兒恨不得一下子栽進北極的海水中,來個冰水浴。
幾個大步就來到了樓下客房的門口,雖然可兒的有些難受,但還是很清楚里面有一個客人,是她爸爸安排給她來完成陰陽相合的。
至于這個是什么,可兒在一些網(wǎng)站上當然是看到過的,所以抵觸心里一直都存在,只不過無論怎么樣,她只能是躲避,而卻沒有那么大的能力拒絕。
父親的固執(zhí)和疼愛,讓可兒很難抉擇,但能拖一天,就拖一天,可兒覺得自己還是個孩子,根本不會去做那樣的事。
“龍叔,那個人走了?”可兒站在門口一頓遲疑,遲遲都不愿意進去,生怕里面有杜彬。
“嗯,既然你不愿意,老板也就不強求了,所有今夜就讓他走人了!饼埵逭f的很認真,完全看不出在說謊。
“真的嗎?”可兒的意識也慢慢的變得模糊起來,甚至覺得自己是在夢境中一樣。
“從小到大我騙過你?快去吧,看你難受的樣子!睅追瑒裾f之后,可兒完全相信了龍叔的話,的確從小到大,龍叔照顧可兒的時候比她父親都多。
所以即便是可兒不相信自己的父親,也應該相信龍叔,他們有著比父女都深厚的感情。
“好吧,我真的難受死了,我去了,你在門口的等我啊,這里我睡不習慣!笨蓛阂荒_就邁了進去,完全沒有看到龍叔臉上那種糾結(jié)的表情。
可兒進來就直接鉆進了浴室,完全沒有在意床上那個熟睡的男人,杜彬也沒有感覺到有人進來,畢竟小女孩的動作是很輕的,沒有什么大聲音。
當可兒把浴室的門關上之后,龍叔反鎖了客房的門,這也是無奈之舉。如果今天沒有讓可兒與杜彬陰陽相合,那么以后再請杜彬過來就相當?shù)睦щy了。
能夠有這么好的機會,當然不能錯過,雖然可兒今天才成年,但心疼歸心疼,相比較這些來說,自由應該是給她最好的禮物。
可兒從小就生活在這個防護罩里面,從來都沒有看過真正的山河,白云,藍天,花草樹木。這一切的一切不僅僅是可兒的父親想讓她親身體會,連龍叔都覺得這個孩子太可憐了,完全沒有了那種叫做自由的東西。
嘩嘩嘩
浴室里的流水聲漸漸的聲音越來越大,而且時間也已經(jīng)有一會兒了,杜彬徹底被弄清醒了起來?纯磯ι系臅r鐘,他好像才睡沒多久,現(xiàn)在不過是凌晨兩點,本想翻個身繼續(xù)他的春秋大夢時,卻聽到了這窸窣的水流聲。
“什么人?”杜彬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房間里的浴室,水流聲是從那里傳出來的。
杜彬沒有多想,以為是浴室的水管爆裂了,連忙起身,直接沖進了浴室。而當他看到的景象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的時候,杜彬頓時楞在了那里,完全不知道是進還是退。
只是可兒卻完全不一樣了,本以為她是要大喊大叫的,可當她看到杜彬裸著的上身時,卻如同一只小貓一般。
躡手躡腳的朝杜彬的方向走來,要知道可兒剛才還在洗冷水澡,現(xiàn)在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被遮蓋住的。
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吹彈可破的肌膚,還有那還沒有發(fā)育好的位置,無疑不是給杜彬的一次考驗。
杜彬的武器本能的站起來,身體的溫度也在不斷的上升,但終究沒有喪失掉理智。看著眼前的一幕,搖了搖頭,清醒一點的杜彬奪門而出。
等他想打開房門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被鎖住了,即便是他大聲的吼叫,估計也不會有人來救他。
畢竟這件事無論從什么角度上想,都是杜彬占了便宜,那可兒又為什么會如此這般的樣子,杜彬也想到了唯一可以解釋的理由,那就是龍叔下了手腳。
這個小丫頭連羽毛都沒長全,當然不會知道自己吃下的是什么,要知道龍叔一直看著可兒長大,他在可兒的心目中是永遠不會傷害她的人。
可現(xiàn)如今已然成了這般模樣,可兒即便是意識清醒,但也不絕對不會懷疑從小一直陪她長大龍叔。
“開門,開門啊,你們……你們不能這么對我的,爸爸,龍叔。”此時的可兒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而且聲音也是越來越微弱了。
站在門口的龍叔,別說心里有多糾結(jié)了,他當然不想讓自己眼看著長大的可兒,經(jīng)受這些大人才能承受的一切,可是每個女孩子都要經(jīng)歷的東西,仿佛在可兒身上真的太早了。
看得出來可兒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她一身的細汗,額頭上都滲出了汗珠,她是多想離開,杜彬不是不知道。
但他也只能站在可兒的身后,無奈的看著這一切。
“你叫他們開門,我……”可兒轉(zhuǎn)身想要求杜彬幫忙說說情,讓龍叔把門打開。
可是眼神再一次觸碰到杜彬的上身時,那股熱浪已經(jīng)完全抑制不住了,可兒蹭的一下從地上站起來,沖到了杜彬的身上,直接就把自己掛了上去。
“我好熱,你能幫我的對不對?我之前看過爸爸給我的視頻,幫幫我!笨蓛阂呀(jīng)快要被*焚身了,意識也開始模糊,只記得自己好熱好熱。
低眸,杜彬該如何是好,面對如此誘人的身體,還有那道德的束縛,他是怎么都下不去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