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母女連心,安母就算一直待在醫(yī)院,又怎么會看不出自己的女兒現(xiàn)在表面上是在笑,其實,到底是真笑,還是假笑,她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呢?
想到這里,安母語重心長地對安心說道,“安心,你是不相信媽媽嗎?”
是啊,是不相信她嗎?
所以才什么都不愿意對她說的?
安母的心里面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安心聽見安母這么說之后,她在自己的心里面很清楚的,自己是絕對不能夠和自己的母親說自己對那些事情的,不然,她媽一定會受到刺激的,很明顯的,這對于她媽媽的病情來說,是百害而無一利的,所以,不管怎樣,安心在心里面都早就已經(jīng)默默告訴了自己,自己是絕對不能夠和自己的母親說的。、
但是,她既然不能說這些,她媽都已經(jīng)問道了這個份上了,那么,她就不能不說了。
她必須要說點什么讓她媽媽相信的話出來。
安心在心里面想了一會兒之后,她笑著對安母說道, “媽媽,你就別問了,好不好?”
是啊,就別問了,好不好?
安心在心里面同樣也說了一遍,當(dāng)安心說出來這樣的話的時候,她是知道的,她是知道,就算是自己現(xiàn)在用一種撒嬌的語氣對他媽說不要問的話,他們也是不會就這么乖乖的什么都不問的。
安心什么都知道的、。
安母聽見安心這么說之后,她自然是很關(guān)心自己女兒的,既然安心說不要問,那么,就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她這個作為母親的,是很有必要問的。
于是,安母看著安心,然后用一種無比溫柔地聲音問道,“安心,到底是什么事情, 你可以跟媽媽說說嗎?也許媽媽幫不了你什么忙,但是,媽媽如果可以的話 ,媽媽很想要讓我的女兒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想到這里,安母看著安心,她不知道, 到底在安心的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會讓安心現(xiàn)在看起來這么疲憊。
這種疲憊不是身體上的疲憊,而是從靈魂深處散發(fā)出來的那種疲憊。
安心聽見安母這么問之后,既然安母都已經(jīng)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她覺得自己好像也沒有辦法不得不說些什么了。
安心在心里面想了一會兒之后,她看著安母,然后對安母說道,“媽媽 ,就是之前我跟你說的顧薄,你還記得嗎?”安心問道。
其實,她說這話,也不是真的想跟安母說她顧薄之間的事情,她想要說的只不過是一下亂七八糟的瑣事,好讓她媽真的相信,她就是因為這些亂七八雜的所瑣事,才會看起來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樣。
安母聽見安心這么說之后,她點點頭,然后對安心說道,“記得,怎么了?”
記得,怎么了?
安心聽見安母這么問的時候,她早就已經(jīng)在心里面想好了要怎么回答的話,但是,她卻是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就說了出來。
安心裝作有些為難的樣子,然后對安母說道,“我跟他分手了。”
是對 ,她跟顧薄分手了。
安心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現(xiàn)在說出來這樣的話,竟然會顯得這么的冷靜,冷靜到連她自己都不愿意相信。
或許,是她真的對顧薄在就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感情了吧,所以,她才能夠表明上看起來有那么一點傷心的樣子,其實 在心里面似乎就已經(jīng)完全沒有任何傷心的理由了、
想到這里,安心知道,她跟顧薄之間的事情,早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安母聽見安心這么說之后,她很詫異,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安心會跟顧薄分手,畢竟,在安母看來,安心和顧薄兩人是多么般配的一對啊,怎么會說分手就分手呢?
想到這里,安母看著安心,她的臉上仍然是不可致信的表情,她對安心說道,;“安心,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的,你說的是真的嗎?
安母 可不愿意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畢竟,在安母的心里面,她早就已經(jīng)把顧薄當(dāng)成了是可以跟安心結(jié)婚的對象,要是哪天她真的不在了,她覺得只要是她知道顧薄在安心的身邊,她就可以很放心的離開了。
但是,現(xiàn)在,安心竟然跟她說,安心跟顧薄分手了。
這樣的消息,對于安母來說,似乎并不是一個好消息。
安心看見安母難以置信的表情,她的臉上適當(dāng)?shù)乇憩F(xiàn)出一點點被上,然后對著安母點點頭,說道,“是的,媽媽,我跟他分手了。”
正是因為跟顧薄分手,所以,她才會看起來像是有什么心事的樣子,安心也不知道,自己這樣說,安母能不能夠相信,她的心事是因為顧薄,而不是因為其他別原因。
安母聽見安心這么說之后,一時之間,她竟然不知道自己改怎么安慰安心,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么話好了,
畢竟,這樣的事情,是安母怎么也沒有想到的。
安母在心里面想了一會兒之后,她看著安心,然后對安心問道,“心心啊,你一定很難過吧!
是的,一定是很難過吧,
安母的心里面想到這里,她看著安心的眼神多了一種難以用語言描述出來的擔(dān)憂和關(guān)心。
而安心聽見安母這么問之后,她竟然意外地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已經(jīng)對這件事情再也沒有任何的波瀾了,在她的心里面,似乎就是這樣的,她能夠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這么一點。
想到這里,安心的心里面是很平靜的,但是 ,她卻并沒有把這種平靜表現(xiàn)出來,她在安母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依舊是帶一種強行要壓制的悲傷。
她的眼睛紅紅的,然后對安母說道,“媽媽,一切都過去了,我現(xiàn)在很好,不是嗎?”
是啊,一切都過去了,她現(xiàn)在很好,不是嗎?
安心想到這里,她看著安母,然后嘴角微微的上揚,努力地在安母面前擠出一個微笑,來表示她很好的樣子。
而安母聽見安心這么說之后,她是怎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女兒受到的傷害這么快就會痊愈的。